“你胡说,我爸才没有不要我呢!”沐诗诗一闪,躲过了杜母的打砸,还一把从她手里扯过包来,往洗手间墙角狠狠一摔。
已经挨过这老婆子一顿包砸了,她绝不对再让她砸自己第二次。
上次被砸完全是因为自己才从楼梯上摔下,又受了家人打击,脑袋是懵的。
看到自己的名牌包包被沐诗诗摔到了清洁工洗拖把的池子处,杜母气得跳脚:“你这个杀千刀的小婊砸,吧啦吧啦……”
满口的污言秽语,如同机关枪一样喷出。
“哼,像你这种无法无天的小婊砸,你爸已经放出话来说不要你了。他现在每天除了到公司上班,就是回家抱儿子逗儿子乐,可惬意可欢喜了!就你这样的女儿,他都羞于提起,心里巴不得你跟你那死鬼姐姐去了算了!”
“你闭口!我爸才没有你说的那么狠心呢!” 沐诗诗气得捏紧了拳头。
“嗤!”杜母讥笑道:“你在外面鬼混,给人包养,那点破事闹得沸沸扬扬,别打量你爸不知道!他现在只把你看成是沐家的耻辱,就恨不得没生你这个女!沐家老太婆都被你羞得没脸出门了!你莫不信,你自己想想,你出门这么久,你爸爸有没有给你打过一通电话?有没有关心过你在哪里鬼混?”
“……”杜母的话让沐诗诗无法反驳,她怔怔愣愣地定在原地,脑子里“咣咣咣”地就像在受拳击,好半天回不过神。
是啊,从她离家出走到现在,她爸爸的确连一通电话都没打给她过。
她还一直幻想着自己某天挣钱了就风风光光回去见爸爸呢,谁知这希望被杜母的话给砸成了碎片。
杜母见沐诗诗呆愣愣地站在那儿,立刻觉得这是个狠狠打击她的时机。
她将三角眼四下一看,见洗手池台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花瓶。
哼哼,看老娘今天不把你的脑袋砸开花!
反正我是老人,我砸了你再往地上一趟,说你先打了我!
于是,老婆子三步并做两步,上去,抄起花瓶,转身就往沐诗诗脑袋上砸去。
“哗啦――”
顿时,瓷瓶破碎的清脆响声从卫生间门口传开。
不对,情况有变——
杜母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在卫生间门口的高大身影。
这个,眼神冰冷,满脸肃杀的男人,差点把她的心脏都给吓破。
接着,杜母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又惊又懵!
她……她刚才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把花瓶,砸向自己脑袋?!
刚才的一切发生太快,老太婆根本没有看清是咋回事。
反而是听到卫生间里发生状况、正准备奋不顾身上前替沐诗诗挡下袭击的经理,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清楚地看到,是顾大少突然出现,挡了老太婆的右手一下,随即她的右手就改变了方向,将花瓶砸向自己头上。
杜母这时候才感觉头顶有温热的液体状东西流淌下来,流到了她的脸颊上。
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满手殷红,惊叫道:“啊……血……”
终于回过神来的沐柔柔舅妈看清楚了杜母的样子,吓得嘴巴张得老大,从喉咙间蹦出一个音节来:“鬼……”
“儿媳妇,救命啊……我要死了……”老太婆挥着带血的手冲她叫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