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医院里。
杜母睡在病床上,头上顶着个“丝瓜篓”绷带,拉着自己儿子的手:“勇儿啊,你说这事咋办啊,你可不能让警察把妈带走啊!你看妈头上破了洞,都是沐诗诗那个没娘教的小婊砸害的我啊……”
沐柔柔的舅舅看着他妈,眉头都拧成了结,“妈呀,我说这事一开始就不该讹他们钱,不然也惹不来这些事。”
现在事情棘手了,御食坊的监控显示是他老妈先举了花瓶要砸人脑袋,而那人只是“见义勇为”;
杜母的头是砸破了,但怨不得别人,是她咎由自取;
而且,明明她的伤势不重,却躺在病床上装死,被人家告涉嫌敲诈。
人家给她两个选择:要么赔花瓶钱一百万,要么坐牢。
“妈,你别怕……小妹有本事,她一定有办法,我去找她去。再说这事本来也是为她儿子筹备满月酒惹出来的,他们绝不能坐视不管。”
这时候又全部推到“满月酒”上去了,再不提是为她老娘筹备寿宴了。
“哎哟喂,她会同意吗?那可是一百万呢!哎哟,我的脑壳啊……”杜母说着都要哭起来了。
“可是,要是不赔一百万,你就得坐牢啊!”
老太婆这么大把年纪的人,哪遭得起那个罪,丢得起那个人哟!
“妈,你小声点哭!警察在外面呢……我跟外面的警察说你还在昏迷中,被他们听到就不好了。” 杜儿子小声说。
儿子的话,让杜母立刻把哭声咽了回去,并马上闭上了眼睛。
谁知,她才刚消音,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姐夫,你来啦!”
听到是自己的女婿来了,杜母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天明,你怎么来了……”
沐天明一向对这个丈母娘都比较客气的,特别是在她的女儿为自己生下儿子后,对这个丈母娘就越发好了。
但是,这时候他的脸上却没了平时的客气,甚至有点愠怒的神色。
“我怎么来了,我还要问你怎么住进来了!”沐天明看到杜母睁着眼睛,头上缠的绷带,并没有一点“昏死”的样子,就忍不住有些气了。
“我见过警察了,警察说,你在御食坊闹事,把人家一百万的花瓶给砸了。”沐天明有些没好气地说:“一个花瓶一百万,你知道吗?幸好这只是洗手间里的花瓶,要是大厅的花瓶,你就得赔一千万了。”
想到这一百万可能会落到自己头上,谁心里还有好气呢?
“我……我不是……”见到少有不好态度的女婿有些生气的样子,杜母慌了,不小心说出真话:“都是沐诗诗那小蹄子不好,她骂我,我才用花瓶砸她脑袋,谁知道……”
好啊,你终于承认是你先拿花瓶想砸我女儿的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