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顾南城墨眉微皱,下一句直击要点:“犯了全天下不爱学习的人的通病?”
“……” 沐诗诗。
这个谎,在旁人看来的确比较荒唐。
可是,对她来说就是真真正正的苦难。
她要怎么说出来才让人相信呢?
因为这种事,的确说出来,除了徒增笑料基本没人会信。
不过,好像自己也不怎么相信。
刚才,她是急中生智说出来的。
但是,急中生智说出来的也是事实啊,事实上她的确有这种病。
虽然这种病不被世人承认,但得了这种病的人真的很痛苦的。
此刻看顾南城的脸色,她要是不说只怕是不会放过她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尝试着告诉他真相了。
于是,沐诗诗清了清嗓子,把声音调到了最柔弱版:“那个……你听说过晕血吗?”
知道这男人的软肋是怕女人哭,沐诗诗还使劲地调了一把“哭泣频道”,没有成功,她就只得把小表情调得更可怜一点,并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果然,男人脸色稍微云散了一丢丢,声音似乎比刚才也柔和了一丢丢。
“嗯。”他点头。
见到此法有效,沐诗诗忙乘胜追击,道:“那晕针呢,晕针听说过吗?”
知道这女子一贯会混淆视听,顾南城眉峰稍顿:“说重点。”
哎,装可怜只见效了一秒钟,沐诗诗只能叹口气道:“唉……我这个病,其实跟晕血晕针是一样的。我这是……我这是晕题……”
没对,这样说肯定要被对方打入黑名单。
那么……
脑袋飞快一转,沐诗诗马上改了一种说法:“我有密集恐惧症,凡是看到密集的东西,脑袋立马犯晕,比如密集的数字,密集的字母,密集的学习题……简明点就是晕题。”
晕题?
顾南城那双比墨色更浓的凤眸,顿时覆上一层冷霜。
沐诗诗兜了一大圈子后说出来的说辞,无疑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而已经沉浸在自己完美演绎中的沐诗诗,显然是没发现男人的眼神变化,还在滔滔不绝地说。
她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编织的伟大谎言中了。
“语文这些嘛,因为是从小儿就熟悉的语言文字,我看着还马马虎虎,习惯成自然了嘛。但是对于数学的那些符号啊公式啊,我一看就发晕……做题时,普通的选择题我还能大致的猜到一点,但到了大题,需要繁复的运算,我就会越算越觉得头晕眼花,然后就根本看不清那些数字了。至于英语,我的身体极限也就是一天背一个句子两个单词这种,不然准头晕眼花……”
说着,说着,她发觉自己还真的有病呢!
现实中的自己真的就是这样子的,除了见到功课就头晕之外,她还看不了公司财报,查不了公司的账。
就比如自己沐家公司的账目吧,姐姐突然离世,而她就算抢到了公司大权,也没办法接手啊。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当初才会偷偷溜进酒店,睡了顾二少想借个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