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推门进来,把热牛nǎi放在了桌上:“少爷,您的睡前牛nǎi。”
顾言司一步步bī近,最后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扯到了身前,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昨晚的是你,对不对?”
阮雪装出了一脸惊慌,连眼眶都红了,泫然yù泣:“我不知道少爷在说什么,请放开我……”
“还挺会装。”顾言司直接把阮雪抱在了怀里,熟悉的手感,让他更加相信,这就是昨晚的女人。
他抱着阮雪转了一圈,指着桌面上的牛nǎi:“你又在牛nǎi里加了什么?”
阮雪惊惶地摆手:“没有,我什么都没加。”
“没有?”顾言司冷冷勾唇,端起牛nǎi递到阮雪的嘴边:“那你把牛nǎi喝了。”
阮雪犹豫了一下,震惊地看着顾言司。
看到她这反应,顾言司笑了。
可下一秒,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阮雪接过牛nǎi就一饮而尽,呛得直咳嗽:“咳咳……你看,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顾言司疑惑地看着她,难道真的认错了人?
突然,他直觉危险来临,待反应过来时,就感觉手臂一痛。
转头看去,他看到了阮雪手里闪着han光的注shè器。
该死,竟然又中招了。
不过,也证明了,眼前的女人,就是昨晚的女人。
他的脑袋越来越晕,隐隐约约瞧见了阮雪嘴角的冷笑。
渐渐的,他眼中的怒气被情·yù所代替,把阮雪推倒在床上。
风从窗口灌了进来,窗帘浮动,满室·旖·旎。
夏季的天,亮得早,星河未沉,曦光已现。
阮雪推开压在身上的顾言司,昨晚是她的排卵期,受孕的几率大。
不然,她不会冒险又来招惹顾言司的。
也不知昨晚的yào·下·猛了,还是怎么滴,顾言司竟折··腾了一晚上。
她揉了揉疼痛的腰·肢,正准备起身穿衣,却突然被抓住了手。
一转头,她就对上了顾言司的眸子,惊得她瞬时一记手刀就劈了下去。
顾言司晕过去了都不松开她的手。
阮雪废了老大的劲才挣脱了他的手,穿好衣服。
昨晚她对监控做了手脚,但是她不敢弄的时间太长,在她进入顾言司的房间后,监控就恢复了正常。
现在,她又掏出了手机,再来一次,然后匆匆离开了顾言司的房间。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顾言司房间里,那个独立安装的偷拍摄像头。
顾言司还是被管家唤醒的,他揉着疼得厉害的脖子,脸色沉得可以滴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