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婳看她毫无防备的模样，唇角的笑意不变，心底却又是另一番滋味，她轻轻地应了声，刻意提起了顾九笙。
「不愧是九笙一直记挂的人。果然很漂亮。」
闻言，姜枝意擡头望向她，「你和顾九笙认识？」
温清婳笑得温柔，继续说道：「我和九笙在国外一起读书，算是旧相识。」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
姜枝意端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她完全不认识温清婳，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也从未听顾九笙提起过海外的任何旧友。
心底莫名窜起一缕细细密密的酸涩与别扭。
原来在国外留学的那几年，顾九笙身边有她相伴。
少女心底的小醋意毫无道理地疯狂滋生。
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乖乖点头示意，没再多说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壁。
宁九没察觉小姑娘微妙的情绪变化，笑着拉过温清婳闲聊海外旧事。
恰好这时季染推门进来了，和她一起来的还有陆陶。
「我来啦！」季染拎着小包走了过来，一眼就看见沙发上的姜枝意。
「宝宝，不好意思哦，我来晚了。」
「没事啦，我也没有等很久。」姜枝意说，看到了她身边的人，她挤出一个笑容，「陆陶你也来啦。」
陆陶微微颔首，「我送染染过来。」
他看到了一旁的温清婳，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染染，你结束了就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陆陶说。
「知道啦知道啦。」季染一心拉着姜枝意走去面料展示区，「我想做几套旗袍呢。」
姜枝意强行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酸涩，勉强弯了弯唇，和季染走向面料展示区。
心里暗暗发誓，今晚回家必须得要跟顾九笙问清楚！
两人站在布料架前挑选，季染兴致勃勃地比对花色面料，叽叽喳喳和她讨论款式。
姜枝意却频频下意识看向不远处轻声闲谈的温清婳。
陌生、温柔、和他有旧时光交集。
单单这几点，就足够让傲娇小姑娘闷着一口气。
「这个粉色的好适合你！」季染拿了一块粉色布料在她身上比划。
「对诶，我也好喜欢。」
宁九笑着打趣：「这简直就是为了大小姐而生的。」
「哇，好会说话！我就要这样！」姜枝意兴致一点点回涨了。
挑好了料子，又试了几套成衣，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挑完所有款式，季染一边收拾样衣卡，一边随口闲聊：「待会儿吃什么？火锅还是日料？」
姜枝意扬起小脸，底气十足地开口：「要不下次我下厨吧！我最近刷了好多美食教程，厨艺突飞猛进！」
季染当即露出一副见了鬼的夸张表情：「你下厨？我家旺财都不吃。」
「你什么意思！」姜枝意瞪她一眼，满脸不服气，「我这次真的可以！你明天等着，我亲自下厨给你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