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笙今天没去公司,他吃完早餐就上楼了。
姜枝意还盼着他赶紧走呢。
她悠闲地走去后花园欣赏花花。
顾九笙在书房接了到严熠安的电话。
他接起,嗓音淡淡的:「有事?」
听筒那头传来严熠安轻佻散漫的声音,「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嘟——
话音未落,顾九笙干脆利落地直接挂断。
另一边,严熠安举着骤然黑屏的手机,额角滑过三道黑线,一脸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安颜,指着手机愤愤不平:「安颜,你看这人,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
安颜微微撇了撇嘴,实话实说:「老板,顾先生和您的关系,好像并没有那么好。」
「胡说。」严熠安不以为意,「我跟顾九笙明明关系好得很。」
安颜垂了垂眼,识趣地闭紧嘴巴,不敢再多言语。
心里却默默吐槽:老板,您该不会忘了,你还对人家的夫人存着心思呢。
这话她只敢搁在心里,半分也不敢说出口。
严熠安不甘心,再次拨了过去。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无法接通。
顾九笙,直接把他拉黑了。
严熠安沉默几秒,忽地被气笑:「这男人怎么这幺小心眼。」他转头吩咐,「把我的工作机拿过来。」
安颜依言递上另一台手机。
这一次电话总算接通,才响两秒,顾九笙不耐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你最好有事。」
严熠安连忙收敛嬉皮笑脸,打起哈哈:「有事,真的有事!」
顾九笙擡手,指尖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说。」
「之前你跟我提过,绑架枝枝的那伙人和温家有牵扯,现在查到眉目了,是温明远。」
「嗯。」顾九笙的反应十分平静。
严熠安愣了愣:「就嗯?你早就知道了?」
「比你早一些。」
听筒那头安静片刻,「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记得温家早年对顾家有过恩情。」
顾九笙眸底掠过一道冷光,「我自有安排。」
严熠安顿了顿,「保护好枝枝,绝不能让她再受到半点伤害。」
「嗯。」
顾九笙心绪烦乱,手支撑着额头,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温家情况简单却偏执极端。温清婳母亲早逝,温父将所有的疼爱尽数倾注在这唯一的独生女身上。从小到大,只要是温清婳想要的东西,温明远向来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也要替她赢来。
包括顾九笙。
温清婳出国留学和回国发展,都是因为顾九笙。她一直跟随着他的脚步。
温明远意图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