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笙回到家的时候姜枝意已经吃完晚饭了，她一直在客厅等他，难得没有自己先回房间。
看到他回来，姜枝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本正经地说。
「这里有一份协议，需要你签字。」
顾九笙在玄关处换了鞋，随后走向她。
他挑眉，嘴角有点笑意，「夫人一天都在忙这个？」
他随意翻了两页。
协议婚期三年，三年内不能出轨，三年后离婚。
不能没经过大小姐的同意，就动手动脚。
大小姐要继续上学。
在外面要给大小姐面子。
不能对大小姐凶，不能吵架。
顾九笙不能带女人回家。
顾九笙不能吃大小姐的豆腐！
顾九笙不能……
「……」
全都是针对顾九笙的。
姜枝意有些心虚地看着他，说是结婚协议，实则不平等条约。
顾九笙勾了勾唇，没有为难她，「婚期三年去掉。其他没问题。」
「凭什么？」姜枝意下意识的问。
过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激动。
「我是说……为什么？三年后我父亲的天意基本能在京都站稳脚跟，我也不需要……你的……」扶持……
姜枝意越说越心虚，没敢说出来，这么说，她好像只是利用顾九笙稳住天意，用完就扔掉的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是，三年后你也才29，还很年轻，还可以再找的！」
「我顾九笙一生只娶一人。所以，我劝夫人别打这种心思。」顾九笙把三年期限划掉，大笔一挥，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姜枝意有些愣神，一生只娶一人。
一辈子只有她吗。
「你不是……九生吗……」
闻言，顾九笙看向她，姜枝意对上了他的眼睛，明明就是普通的一眼，可面对顾九笙的脸，还是忍不住心漏跳了半拍。
「不是！我瞎说的！」
姜枝意抱着顾九笙签好的协议逃回了房间。
她靠在门口，捂着疯狂乱跳的心脏，脸颊有些发热。
姜枝意跑到床头柜拿出他们的结婚证，她看着两人的合照有些愣神。
顾九笙虽然脸上淡漠的，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眉眼间竟然多了一丝柔情。
是错觉吗？
但是和他过一辈子，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