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寻正确的道路行走,雪地上多了一些动物脚印,杨云抓了几块石头在手中,打了一只松鸡,寻了一个避风处,烤了饱餐一顿。
再回路上行了七八里路,就见一条大江拦住去路,江面浩浩荡荡,足有一两里宽广。
杨云举目四望,只见烟波渺渺,并无片影只帆,四下看去,也无桥梁可通。
杨云把情况说了,琴说道:“听说这里是两州要道,一定有渡口,这里听着水急,没有船也正常,一般渡口在水缓之处,我们往下游走着看看。“
两人望下游走了两三里路,远远看着有艘大船发出轰隆隆的声间,正驶离江岸。
杨云一边大喊,一边追去,但那船黑烟一注,毫不停留,不断驶远。
杨云无奈地看着船影,回头看来,琴在后边慢慢走来,淡然道:“不用叫了,这机器船收费昂贵,就算叫道船停,我们又哪里有钱坐船?”
杨云默然,摸了摸钱袋,只有几十文钱数。
琴又道:“也不用急,车到山前必有路,渡口一般有遮风挡雨的地方,我们去哪歇歇,看有没有好的方法过江。”
杨云前行,见渡口处挂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葛鸦渡口’四个黑字,旁边有个大亭子,就带着琴到亭中避风。
杨云心中还在沮丧,只听一阵歌声,江岸芦苇荡里飘出一只小船,船头立着一人,甚是高大,远远看见云琴两人,大声叫道:“客官可是要过江?”
小船驶了过来,杨云心有惴惴,应道:“过江多少钱?”
船夫一桨搭在岸上,那船就在流水中岿然不动,只见他生的雄壮,衣着单薄,在江风中也不觉冷,只是热情地道:“要什么钱?我这是过江来打鱼,要回江对岸,你随便给你点力钱就行了,不争钱多钱少。”
杨云心中一喜,但见船小水急,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那船夫像是看出了杨云的顾虑,又道:“那渡船一日一班,刚刚驶走,你两人要等渡船,就要在这寒风中等了一天一夜,这亭子四面都是风,哪里待得住人。你别看我这船小,但我长年在江上打鱼,行船稳当的很。”
说着,已热情地扔了一块跳板过来。
杨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称谢,扶着琴走到船上,那船夫收了板子,叫道:“坐稳了!”单桨一划,小船已离岸而去。
小船轻轻摇晃,行得不快,一路向下飘走,又向对岸驶去。
将到江心,那船夫拿起船头铁锚,扔入水中,那船就停在江心不动。又将船桨往船舷的包铁上一磕,顿时发出当地一声,原来船桨是钢铁所造。杨云不由暗暗心惊,叫道:“船夫大哥,你在做什么?”
那船夫哈哈大笑,唱道:“我乃江中小霸王,不种田来不纳粮,馄饨清面只管饱,过江客人选一样?”
杨云听船夫话语不善,惊疑不定,又疑心自己听错了,不由又问道:“什么选一样两样?”
般夫摇了摇头,只道:“你行走江湖,想装雏儿蒙混过关,在这儿可不行,馄饨和清面,你说你要选哪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