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众少年都纷纷上台拿了宝剑,炉台中光芒渐稀。
到了那姬武取剑时,丁野知马上轮到自己,于是紧跟其后,只望匆匆来去,大家都不在意。
那红衣少发突跳到台前,拦住姬武大声叫道:“你是我大哥手下败将,如何敢走在我大哥之前取剑。”
姬武也是垂头丧气,见状不由吃了一惊,结结巴巴道:“我·······我···都没和他比过武,你胡说八道,他···他又如何是我对手。”
红衣少女大声笑道:“你在那山腰碧水寒潭中与我大哥比试闭气功夫,输得小命都差点没了,山腰众人皆见,你还要抵赖不成。”
当下台下众人好奇不已,纷纷互相询问,听了经历,都是啧啧称奇。那姬武听得众人议论纷纷,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怒道:“丁灵,你以为你还是族长家的千金大小姐吗?臭女人乱嚼舌头,该打。”
说着,猛地一巴掌扇了过来,丁灵一呆,竟不知闪躲,丁野在旁早见得姬武神色不对,已抢在丁灵身前去招架,却那里招架得住,姬武掌法变幻,已扇在丁野脸颊之上,顿时把丁野扇倒在地,一侧脸高高肿起。
旁边有一姬姓族人笑道:“你看那丁野熊样,连姬武一巴掌都躲不过,那里能比什么闭气能赢,定是小姑娘胡说八道。”
众人纷纷议论不休,连那亲眼目睹的人也半信半疑,暗道有什么隐情不成,也惧姬家权势,再有人来问时,已是支支吾吾,语焉不详了。
丁灵见丁野为自己挨了一巴掌,摔在地上,狼狈不堪,早已扑过去泣不成声。丁野摔在地上,一时头晕眼花不已,抬头见姬武已跨着小梯,上了炉台。
那姬武站上炉台,见炉中只剩两剑,都是精光微弱,心中更是愤怒,只恨丁野坏自己好事,使得自己只得了倒数第二,见一剑相比之下又比另一剑好很多,当下拔起那好剑,心头一股恶起,鼓起真气,运剑一砍,已把那剩下最后一剑砍断,尔后嘿嘿冷笑,跳下台来。
众人一时惊愕,也觉姬武太过,不过也不好说什么。
丁野本已慢慢在丁灵搀扶下站起身来,见此情形,也是一怔,转身就待走,那掌管剑鞘的族人一把将丁野拦住,正色道:“成人礼规矩,需得收了兵器再走。”
丁灵怒道:“剑都断了,还收什么兵器?”
那人振振有词道:“断剑也是剑,你不上台取剑,分明是不守族中规矩,就是对族长和诸位长老不尊,也是不将全体族人放在眼里,唉!我劝你,还是把剑领了吧!”说罢,递出一件短小剑鞘,道:“这剑鞘刚好配那断···剑,快快拿好上台取剑吧!”说着,只将丁野二人拦住,不让通行。
丁野无计可施,再看周围,千百双眼睛都是目光炯炯,只盯住自己,心道还是快快去取剑,免得多受折辱。于是也不言语,拿了剑鞘转身往炉台走去。
丁野刚上得梯,众人爆出一阵哄笑,丁野心中难受,脚下一绊,摔在剑炉之中,腹部似被一物顶住,痛得险些背过气去。
台下众人更是哄笑不已,丁野心中气苦,想人辱也罢,这炉台四下平整,偏偏摔倒之地不平,难道这火炉也欺背运之人。
气苦之下,探手往炉台摸去,剑炉上真是突起一物,于平整炉中甚是突兀。
心中略奇,此时晨光已露,天色已白,侧身一看,黑漆漆竟如一剑柄露头一般,用力一抽,竟抽出一把尺余长黑色铁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