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深意,只听独孤鸣不耐烦的大喊道:“断浪!还不跟上来!”断浪嘴唇一抿,头也不回的追上前去。
和断浪视线脱离,聂风才缓过神来。见小南依旧煞白着脸躺在地上,无一人愿意揽这份闲事。聂风心中一凉,他拨开人群,将小南从地上抱起,匆忙问道:“这附近有没有大夫!”
人群之中有人答道:“有啊,就在前面转角大宅院…”
聂风毫不迟疑,大步冲向大宅院,甫一进门,就迭声喊道:“大夫,大夫!”他踏入内室,却见一道眼熟的身影坐在案前捣药,循声朝他望来,正是明月!
聂风与明月对视,先是一愣,才问:“大夫在哪?”
明月答着,“我就是。”紧跟着走近几步,一见聂风怀里抱着小南,慌道:“小南!小南怎么了?”她焦急的为小南查看伤口,聂风则配合着她,端水、递烛台、取针,忙碌个不停。
确定了施救之法,明月嘱咐聂风,“我要用针来缝补小南的伤口,你要按着他,当心他痛醒以后会挣扎!”说着,她手里的针毫不迟疑的往小南皮肉里扎,小南痛得往前一挺,大声叫痛。
小南狠狠的咬住嘴唇,鲜血很快从牙缝里渗出来。聂风伸手去掰,一边温声哄道:“小南,松嘴,不要咬。”痛至极点的小南哪里会理会聂风,等聂风的手伸过去,他就猛地一口咬住。
猝不及防的被小南咬住手,聂风不经意发出一声闷哼。明月抬头看他一眼,眼里似有担忧流转,手上动作又加快了许多。眼见伤口缝好,明月收了针线,小南才松一口气。
聂风将手从小南的嘴里挪出,匆忙起身请辞,明月却伸出一只手来,说:“给我看看你的手,”不容聂风拒绝,她一把抓住聂风的肩膀往下一摁,“你坐下,我帮你上药!”
聂风杵在那里,任由明月将手帕沾湿给他擦拭伤口,又轻柔洒上药粉。明月一边替他吹匀药粉,一边问道:“多谢你救了小南,他为什么会伤着?”
“举手之劳,不需表谢。”聂风推辞过后,又道:“不过,纵马伤人的是无双城的少城主,他难道从来就这样不爱惜自己的城民么?”
明月不屑道:“还盼着他们爱惜城民?纵马伤人不过是小事,他们还草菅人命!这样不顾民众的安危,不理城内的事务,无双城已渐露颓势,他们却浑然不知!”明月说得激愤,两条柳眉几乎倒竖起来,却突然消声,涩涩唤道:“姥姥。”
一个老妪从门口缓缓走来,她脸上虽然皱纹叠起,双眼却犀利有神,脚步也轻盈至极,是个武艺颇深的高手。在惩戒的瞥过明月一眼后,她就无声的打量起聂风来。
那样深入剖析的眼神让聂风心中一虚,他勉强笑着与明月说道:“我该走了,这锭银子是…是那少城主的随从丢下的,估计是留给小南的医药费。”聂风将银子递给明月,明月虽然嗤鼻做不屑状,却毫不客气的夺过银子塞入怀里。
聂风走到屋门口,只觉得姥姥的眼神还像刀子一样戳在他身上,叫他如芒在背。直到走出大宅院,他才松了一口气。
聂风不过是凭着直觉回避姥姥,却不知道姥姥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还刻意和明月提点道:“那是雄霸的三弟子聂风,日后你再看见他,无需手下留情!”
明月的反应暂且不提。聂风在出了大宅院,就明目张胆的找了间客栈住下。他将包袱放到桌上,火麒麟就自动自发的从里面扒拉开包袱上的结,灵动的探出半个脑袋。
聂风见了,伸手在它头上一摁,又将它摁入了软绵绵的包袱里。
火麒麟缩在绵软的衣物里,双眼水汪汪的望着聂风,似乎倍受委屈的模样。聂风近些日子也确实叫它吃了些苦头,算是任xi_ng妄为的惩罚。
聂风来无双城乃冒险之举,本来是不准备带上火麒麟的。然而火麒
麟本就有了灵智,又跟随聂风有些日子了,竟多少了解他的意图。聂风有意将它交付给秦霜,被它逃了回来,噗一声钻进聂风的包袱里,将自己埋在衣物的最里层,藏得严严实实的。
后来聂风骑马赶路,火麒麟也多少知道些,它随着包袱抖啊抖的头昏眼花,却不敢冒头,怕被聂风强压着送回天下会。然而它又嘴馋得很,每天趁着聂风睡着,偷溜到客栈的厨房里找吃的。
有一日聂风将饭菜叫到房间来,又因为要补给物品而去了街上,回头看见一桌子残羹冷炙,这才逮住了火麒麟这个小魔星。此时,他已距无双城不远,自然不能送火麒麟返回天下会,只能叹息此行又多了一份担忧。
聂风想到气恼处,忍不住在火麒麟脑袋上狠狠摁几下。却不知怎么叫火麒麟一个错身躲开了,又讨好的tiantian他的手背,做尽了可怜相。
火麒麟tian的是聂风受伤的那只手,甚至有意无意的专tian聂风的伤口,聂风正y_u阻止,说着:“小火,我手上撒着药粉呢…”却猛然一收手——他的手上哪里有什么牙印!光滑一如往日!
聂风一怔,就反应过来:这是小火的功效!
22第二十二章
前情回顾
火麒麟tian的是聂风受伤的那只手,甚至有意无意的专tian聂风的伤口,聂风正y_u阻止,说着:“小火,我手上撒着药粉呢…”却猛然一收手——他的手上哪里有什么牙印!光滑一如往日!
聂风一怔,就反应过来:这是小火的功效!
正文
将火麒麟牢牢摁在桌面上,聂风屈起身,与火麒麟无辜的黑眼睛对视,他问:“小火,你是怎么治愈我的伤口的?”
火麒麟歪歪头。
聂风又问:“是唾液么?你的唾液有加速伤口愈合的神效?”
火麒麟眨眨眼。
聂风仍不放弃:“你是不是什么神仙妖怪?是我爹派你来保护我的?”这样的猜测说出口,聂风自己都不由为之失笑。
火麒麟瞪圆水润润的眼睛,愣愣的看着聂风的笑。
聂风伸手去戳它,只见它往前一扑,啊呜一口,将他的手指吮入嘴里,口水啧啧的研磨起来。聂风怎么会让它称心?将手指往后撤,又不停左右摇动,逗得火麒麟尾巴直甩。
这段询问,以意外的轻松结束。
聂风任由火麒麟眯着眼睛蹭他的手背,满心满眼俱是爱怜:哪管小火身上到底怀有怎样的秘密,它这样的单纯无害,不是他一直看在眼里的么?若是连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就注定了多疑猜忌。聂风从来不是那样的人。
啃了几块糕点,火麒麟趴在聂风手背上打起盹来。聂风轻手轻脚将它扒开,放到床上,看它咕噜咕噜的滚几个圈,拼命的拱到柔软的枕头下,才安安分分的打起小呼噜来。
火麒麟睡下了,聂风却推门而出,趁着月色疾奔到无双城城郊的小树林——送往天下会的黑旗令牌记着小树林里的某个探子据点。
聂风颇擅夜视,依仗腿上功夫厉害,练得一手好轻功,在深而暗的树林里一掠而过,快若闪电。很快,聂风找到天下会探子的藏身之处,是一个山洞,里面还燃着火把,却只有遍地死尸。
来迟了一步!聂风懊恼的看着一帮死去的兄弟,抬手拔下插在山壁上的黑旗令。空心的竹杆里塞着无双城的地图。聂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