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道:“对了,是一个轻功高绝的年轻人救走剑晨的,你可知道他是谁?”
绝心略一想,皮笑肉不笑道:“轻功很好,又是年轻人,还能从你手里把人救走,这世上可不多啊,多半是风神腿聂风了。”
“风神腿聂风?就是那个雄霸的三弟子吗?”破军沉吟,他跟颜盈是什么关系?
绝心不知他所想,冷笑道:“他也在爹要抓的高手榜上,弟弟正负责捉拿他。跟我们作对的只有死路一条!”
这会,这个在绝心、破军嘴里谈论的人,正在路边面摊上津津有味地吃着面条,哗啦——聂风吃得心满意足。
面摊大叔,乐呵呵问道:“小哥可要再来一碗?”
聂风笑着摇摇头,付了钱,顺便问道:“大叔,这儿离下一个镇口有多远?”
“脚程快点的,也就一天的时间。”
“多谢大叔。”
聂风本想去探望第二梦的,好歹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仔细想起来又不知道人家具体住在哪里,只得放弃。到异世这么久以来,该逛的乡土人情他也逛了不少,这旅游久了也有腻的时候,聂风这会儿有点提不起兴致来了,有时夜深人静万籁俱静时,甚至有一种名为寂寞的情绪无端浮上心头,这让聂风深感无力。于是他打算去找大师兄秦霜聊聊天,最好能开解开解他。
聂风买了点干粮便打算上路了,一回身便见一群人围绕着指指点点,这围观群众的境界总是强大的,无时不刻无处不在,并且其传染Xi_ng不可预计!聂风好不容易才挤到前头去,发现中央围了两人,一个清秀的少女,还有一个……咦,这不是上次在客栈里见过的山羊胡子吗?
清秀少女此刻羞愤愈加,叫道:“非礼啊!非礼啊!”
山羊胡子乐呵呵地笑着,“我就是Mo了一下,屁股真翘!”
这时一群小伙手拿家伙冲了过来,喊道:“哪个流氓?”见大家的视线都看着山羊胡子,领头的一人一挥手,众人一哄而上,准备群殴了。
这一幕让聂风看得目瞪口呆,都说人不可貌相,上次看山羊胡子知道不少讯息,还以为是哪个隐居的高人来着,今日一见,还真是相由心生吗?
正打算转身走时,悲剧就发生了。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山羊胡子就哭喊着向他扑了过来,嘴里还叫喊道:“儿子啊,你可来了,爹快被人打死了!”
众人一听,好啊,还有帮手。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儿子一定也不是个好东西。等众人看清聂风的面貌时,大伙大叹可惜啊,长这么一表人才,真是好可惜啊!小伙子们愤怒,丫的流氓还长这么好看,举起家伙将父子俩一块打了。
聂风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都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不带这样审判的!他武功高强,这些人岂是对手,只是所谓众口铄金啊,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运气轻功遁走,连同挂在他手臂上的山羊胡子也一起拎走了。
镇口小河边,聂风正打算跟山羊胡子分道扬镳,平白无故被人骂流氓还追着打,真是伤透了他傲娇的心。山羊胡子却笑嘻嘻道:“儿啊,咱再去喝杯酒!”
聂风怒道:“谁是你儿子?”从上到下,我跟长得有那点像!哪点啊!长得像你就毁了!
山羊胡子仍旧笑呵呵,道:“相逢就是缘。再说我有个侄女长得花容月貌,跟你正好般配。你娶了我侄女,就差不多是我儿子了。”
聂风懒得听他胡说八道,忍着最后一丝风度道:“告辞!”
山羊胡子在后面,鬼叫道:“喂,你不去?你真的不去?唉,可怜我的侄女可是天天念着你啊!”
聂风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山羊胡子笑得神秘加一丢丢的猥琐。
一个时辰后,聂风跟着山羊胡子来到一处幽静的山林中,
不多时便看到一座精致的小竹楼,一个白衣女子背对着他们站在院子里,大群白鸽围着她跳上跳下。
聂风看了山羊胡子一眼,山羊胡子笑得悠闲加一丢丢的猥琐。
山羊胡子对女子喊道:“侄女啊,快看看谁来了。”
白衣女子回头,眼下泪痣怜人,看到篱笆外挺拔站着的聂风,惊喜地问道:“聂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山羊胡子假装可怜道:“好啊,有了情郎就看不到我了。”
第二梦又气又羞,道:“猪叔叔,你胡说什么啊!”
山羊胡子道:“我怎么就胡说了,你不就惦记着他吗?上次还叫我送信来着的。”
第二梦出离羞恼出离愤怒,手指着山羊胡子,抖得说不出话了,好半响顾及聂风还在,才对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聂公子,见笑了,猪叔叔他向来这么……口无遮拦满口胡言!”
聂风魂不守舍地点点头,表示谅解了。其实他早在第二梦开口叫山羊胡子“猪叔叔”的时候,就有点不在状态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这就是!第二梦有个第二刀皇的爹爹,那她称呼“猪叔叔”的人定是第三猪皇了。可是可是!聂风痛苦地扶额,这又瘦又高的山羊,变成猪了,这区别也太大了点吧!
当晚聂风留在了断情居,并且受到了热情接待。
第二梦:“乡野小味,聂公子尝尝。”
猪皇:“侄女怎么没有猪肉啊?”
第二梦:“聂公子近来可好?我曾听闻你和步公子大战雄霸后,便隐居了,没想到今天猪叔叔竟然碰见你了。”
猪皇:“侄女真的没有猪肉吗?”
第二梦:“聂公子倘若无事,便在这山林里多住些时日吧,此间山景甚好。”
猪皇可怜兮兮道:“侄女……”
第二梦总算回头看了猪皇一眼,温柔地笑道:“没有。”
聂风忍俊不禁,在家人面前的第二梦真是孩子气十足。这样的氛围真好,或者说,有人陪伴的感觉真好。他真的是太寂寞了,而步惊云给予的陪伴太霸道太厚重,也太危险。
是夜,聂风在院中独自赏月,第二梦见到,便过来与他比肩,问道:“聂公子,赏月?”
聂风笑道:“梦姑娘,唤我聂风就好,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聂风铭感五内。”
第二梦刻意变得十分失落,道:“那公子你说得这么生分,可叫梦如何是好?”
聂风被逗笑:“好,好,梦!”
第二梦也笑,偏着头,一派可爱娇俏,问道:“风,可当我是知己吗?”
聂风点点头,笑道:“当然,你可不就是我的知己吗?”
第二梦围着聂风转了两圈,才看着他道:“那既然当我是知己,那风可愿告诉我,你究竟在为什么烦恼?”
聂风一愣,我表现得很烦恼吗?
第二梦煞有介事道:“连你也没有注意自己刚才在赏月的时候,紧皱着眉头吗?”
聂风无奈地一笑,“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我烦忧也是正常的啊。”
第二梦摇摇头,分析道:“聂风你呢,有世上所有人艳羡的武功,地位,还有外貌,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叫你求之不得了。我猜,你定是为了某人烦恼。”
聂风黑线,要不要这么准,他刚才还真是无意中想起步惊云。他索Xi_ng问第二梦:“你还能再猜到什么不?”
第二梦得意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