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帅吗,有什么了不起,你的小命还是我爸爸救的呢。
“风,不是死人。”过了好一会步惊云才蹦出这么一句话。
“不是死人,装什么棺材,穿的奇怪,讲的话也奇怪,我好不容意捡的帅哥不会是傻子吧。”于欣嘀嘀咕咕。
她虽然说的小声,但是步惊云还是听见了,可这个地方太奇怪,步惊云本身也不是多话的人,也就没有吱声。
“闷葫芦,吃饭,你才醒,先喝点稀粥吧,晚上再给你做好吃的。”说着就端了一碗饭送到步惊云的眼前。
步惊云看了看眼前的碗和勺子,上好的瓷器!可这个屋子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的房子。奇怪,太奇怪,可步惊云是谁啊,即使是再奇怪也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分毫,所以我们的于欣姑娘只见到一块冰块冷冷的拿过碗,然后就把她无视了。
“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啊,都不知道说声谢谢。”于欣不满了,自己照顾了她这么多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人还真是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又冷又硬,还不讲礼貌。
“谢谢。”步惊云说完继续喝粥“没饱。”
于欣无奈地接过空碗又盛了一碗粥递给步惊云,然后把碗轻轻地摔倒步惊云面前,以示自己的不满“真是捡了个个冤家,给。”
…
步惊云走出了他呆的也不知道几天的屋子,一出门就看到了一片大海,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煞是好看,每家每户都升起了炊烟,四周充斥的幸福的欢笑,这不会是桃花源吧,每家每户看起来都丰衣足食,每个人都面色红润,洋溢的幸福。如果是的话,风,你又在哪,没有风的地方即使是桃花源对我来说也和天下会无二。
“呦,小哥,你醒了。”只见一位大叔拖着渔网往这里走来,渔网里有好多鱼,有些还在蹦跶,那位大叔一个个捡出来,把鱼穿起来挂在了门前的绳子上。
“身体怎么样了?哎呦,我这脑子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呢,我叫于德利,是于欣的父亲。”
步惊云这时倒没有十问九不答,抬头回到“挺好,谢谢,大叔。”
“挺好就好,你都不知道我救你起来的时候有多凶险,我差点都以为你…”于德利还在忙着他的那些鱼。
“大叔,你,有没有,见到一副,冰棺。”步惊云这次到聪明了,没有提聂风,只是提冰棺。
“冰棺?是艺术品吗,是叫做冰棺,还是就是冰做的?多大?”于德利一脸疑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用手比了比。
“是大概,能把我装进去,这么大小,是冰,做的。大叔,是有看到吗”步惊云是很沉着,可涉及到聂风他控制不住地着急啊。
“嘻嘻,没看到,只是问问,等吃完饭我去问问大家有没有人看到,中午大家几乎都在家休息,有的话一定会知道的。”于德利安抚着眼前这个穿着奇特的年轻人。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而后又恢复了正常,“麻烦了,大叔。”
“不麻烦,哈哈,一点都不麻烦。”于德利尴尬的笑了笑,这个年轻人气势好强啊,比我那次进城,看到的那个大狗,说是什么来自西藏的,哦,是藏獒,给人的感觉还可怕,哎呦,不会救个麻烦吧,唉,其实一看他那身怪异的衣服,我就知道肯定救了个麻烦,但又不能见死不救吧。
“爹,你回来了,闷葫芦你也在啊。来,爹这些鱼我来穿,你忙了一上午了,回去休息休息吧”于欣说着,抢过于德利手中的活计。“饭我已经做好了,你快去吃吧,我和闷葫芦刚在吃了。”
于德利mo了mo于欣的头,“今天怎么没等爹一起吃饭啊,是不是有了…忘了爹啊,嗯?”说着朝于欣眨了眨眼。
“爹,你老不修,”于欣羞红着小脸,跺了跺小脚。“只不过是…”
“是什么啊?
”于德利调笑道。
“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闷葫芦今天醒了,就给他做了点粥,自己也就一起吃了点嘛,我要不早吃,怎么能帮你干活啊。”于欣嘟嘟嘴,不看于德利,折磨着手下的鱼。
“好吧,我的好闺女,真乖,我去吃饭了。”又把于欣刚理好的头发弄的一团乱。
“爹,你再把我的发型弄乱,我就不给你做饭了,你到时候自己做吧,哼。”
“闺女,爹错了,爹知道错了,你可不能不做饭了,你娘回娘家了,我终于不用受荼毒了,你爹每天这么辛苦,闺女儿,好闺女儿。”于德利频频求饶。
“哼,饶了你吧,去吃饭吧,再不去吃就凉了。”
“恩恩。”
“闷葫芦,你是哪里人啊,怎么就掉到海里去了呢?”于欣,忙活着手上的活计,还比不上她那巴拉巴拉的小嘴。
步惊云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向于欣,接下于欣手下的活计,“我来,你,休息。”
只见步惊云的速度竟比于德利还快,步惊云以前做过这些吗?
步惊云虽身世坎坷,然而,在霍家时霍步天拿他当亲生儿子看,进了天下会又很快被雄霸看中,没来得及吃苦,他只是看了于德利和于欣怎样做就学会了,穿鱼这活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可就不简单了,既要保持鱼的完整xi_ng,又要保持速度,自己还不能被刺伤,其实很难,只能说步惊云的学习能力很强。“这里,是哪里?现在,是什么,年号?”步惊云说着根本没有抬头的打算。
“你不会真是古代人吧,还年分呢,这里是蓬莱,现在是公元1980年,”于欣深吸了一口气,心想咱这的空气可真好啊,后半句没敢大声说,只是小声嘀咕着,“不会人模狗样的,真是个傻子吧。”当时于欣是背对着步惊云的,如果她正对着步惊云的话,他会发现步惊云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定格,而那张面瘫脸上,有这难得一见的蹙眉。
只能说步惊云不愧是步惊云,明明不知道公元是什么个东西,但也知道这是这里的纪年法,装着和自和只是暂时忘记了似的,没有和后来聂风来的时候那样把自己是古代人暴露的那么彻底,当然人家约翰一开始就知道聂风是古代人。
“哦”点了点头。
于欣回过头来“哦,就完啦,你果然是个闷葫芦,我说十句话,你回一个字,不理你了,我回屋了”于欣朝步惊云做了个鬼脸,就回屋去了。很明显我们的于欣姑娘把自己刚才问的问题给忘了。
风,你在哪里,你也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了吗?这个地方会有龙元吗?这个蓬莱,是我们当时屠龙的蓬莱吗?风,为什么我们又一次的分离了呢。步惊云穿鱼的速度慢了下来,难得迷茫的看着大海,随后恢复坚定,风,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等着我。
步惊云很快就把鱼穿好了,于是也进了屋。“哎?闷葫芦?”于欣往外一探头,便看到所有的鱼都整整齐齐的穿好了,有点惊讶,“你这么快就穿完了,好厉害啊,比我爹还快。”
于德利不满了,这闺女胳膊肘老往外拐啊,就算步小子确实比你爹做得快,你也不能说这么大声啊,这让爹多没面子,于德利放下了碗筷,咳了两声,示意于欣他还在呢,说他坏话也不要当面说嘛。
于欣吐了吐小舌头,小脸有些红,不好意思道“我又没有说假话,没想到闷葫芦不只长了张俊…,咳咳,大个子,能力也不错哦。”差点暴露了好险,于欣紧张的拍拍小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