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把聂风塞进一辆银色劳斯莱斯里。
“小月,那是劳斯莱斯吧,还是最新出的l7系列,那个不是据说有钱都买不到的限量版,一个颜色一个,据说出售的时候蓝色和银色就没了吗?那个是银色的吧?我没看错吧?叫约翰的人好厉害啊”琳琳夸张的叫道,还不忘给飞奔而走的劳斯莱斯照相。
“你没看错,不过你怎么知道是约翰厉害而不是风厉害呢?”乐乐不解。
“风一看,就不像嘛,你觉得是风?”琳琳也没抬头,和叶子,小月欣赏着刚刚拍的照片
。
“其实,我也觉得不是风,嘻嘻”乐乐憨憨的笑了几声也加入了看照片的大军中。
…
“约翰,我头一次坐飞机啊,好开心啊。”聂风这时候已经脱下了一身汉服,换上了一身运动装,比原来少了一丝儒雅气质,多了一份活力,说着动动这动动那,真是一刻不安生。不过聂风也知道这里不能大声说话,只是在约翰耳边低语。
“嗯,一会儿,你先睡一会吧,昨天晚上闹腾了一晚上,今天又起得这么早,累了吧。”其实约翰想和聂风多说会话的,聂风说话的时候,离着自己这么的近,那一缕缕气息吹得自己心痒痒的,不过看着频频打哈气的聂风,约翰奶爸还是很尽职尽责的。
“我不想睡,约翰,寒冰床,你不要忘了,要不我会睡不着觉的。”聂风抗议着,尽管他现在还打着哈气,一点没有说服力。
聂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离开寒冰床就睡不着觉,他只觉得寒冰床的气息好像一个人,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一个自己很想记起来却又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的人,一个可以让自己安心的人。冰棺上的十个指印,自己让约翰保留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那几个指印就看到心酸,还有点幸福,这几个指印是不是我忘记的那个人的。
“没忘,我保证,寒冰床一定比你早到,你一到北京就能看到你的宝贝床。”约翰就差对天发誓了。
“这就好,约翰,你真好。”约翰不是我不信你哦,我只是,只是不放心嘛,聂风对了对手指,不敢看约翰。
约翰把聂风的手指拯救出来,放到自己的大掌中。约翰眼神深沉,寒冰床,温度一直保持在零下十度,一般人都无法忍受长时间呆在那儿,可风,偏偏又离不开它,弄得自己想和风多亲近些都不行。而且,每次看那十个指印的时候,约翰都有些心惊,寒冰床在制作的时候很是费劲,因为它的硬度很高,一般利刃无法割动,最后还是从罗恩手里抢了他的宝贝刀才办到的。是谁,竟能把如此坚硬的冰棺穿透。而且每次风看那十个指印的时候眼神都怪怪的,有点悲伤,有点怀念,可每次问他有没有想起什么的时候,风都摇头。
约翰一直觉得,这个人一定对风很重要,这个人,一定不能让风记起来,他本想把有那十个指印的给毁掉,可是风说什么都不答应,约翰一直觉得,那是一个定时炸弹。
“风,你去北京…”约翰一低头就看到聂风已经睡着了,一缕头发还调皮的跑到聂风的嘴边,聂风嘟了嘟嘴,吹了口气,想把打扰他睡觉的东西弄走,可那缕头发就是不听他的话,人就固执地留在聂风口边。
哈哈,约翰心中一笑,不再看聂风的好玩的模样,动手把聂风嘴角的那缕头发拿走。约翰亲了亲聂风的眼睛,唉,风,什么时候在你醒的时候我也能这样亲亲你呢,什么时候你的我的感觉才能从依恋转为爱恋呢。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风师弟去中国了,与云师兄的相与还远吗?还有谢谢dasatan 亲的意见,我已经把前面改了,以后也会尽量注意。
☆、第四章迷梦
聂风又做梦了,还是那副情景。他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大房子的房顶上,那个人无论如何
他都看不清楚,只有那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斗篷看得异常清晰,还有那个人周身的深沉的悲伤。
你是谁?让我看看你的脸好不好?为什么这么悲伤?可不可以不要再悲伤了?可是无论聂风在屋子底下怎样焦急,怎样叫喊,屋上的人都没有搭理他。为什么不看看我,为什么?你到底是不是他啊?
“风,醒醒,你做噩梦了吗?”约翰一直没睡,他不想浪费一丝一毫和聂风相处的时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聂风发呆,想着自己和聂风的未来。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忽然发现睡梦中的聂风很不安,眉头紧蹙,是做噩梦了吗,再看情况吧。可当约翰看到聂风眼角晶莹的泪水的时候,他忍不住了。
“你是谁?啊”聂风被约翰惊醒,但还是一阵恍惚,是谁,你到底是谁?眼底的悲伤被约翰一览无余。
“风,你是做噩梦了吗?不怕,约翰在这里。”约翰把聂风拥进自己的怀里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着。
“约翰,约翰,唔”聂风把头拱进约翰的怀里低声哭泣着,“约翰,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谁?为什么看他一个人的样子我好难过,他到底是谁啊。”
约翰一听眼神一暗,风想起什么了吗?难道是那个在冰棺上留下指印的人?他把聂风的小脸捧在手心里,用拇指擦了擦聂风眼角的泪。“不哭,不哭,风,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嗯,约翰,我梦到一个穿着斗篷的男人,可是我总是看不到他的脸,而且,看到他我的心好像怪怪的,有一丝甜甜的感觉,还有一种闷闷的感觉,心跳得好快,好奇怪啊。”其实以前聂风做过很多次关于这个人的梦,可是直觉告诉他,不要告诉约翰,可是现在他实在承受不住了,那股悲伤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风,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离到北京还有一段时间呢,放空心思,再睡一会吧。”若是以前约翰肯定会使出百般花样,逗聂风开心,可是现在的约翰很乱,只得赶紧哄聂风睡觉。
“嗯,那约翰再见,我睡啦。”聂风感觉空气中有种怪怪的气氛,可是他又说不出是哪里怪,只得乖乖睡觉。
约翰呆呆的看着又重新安睡的风,风,那个人是你的爱人吧,那个人应该就是在冰棺上留下指印的人吧,风。可那又怎样,风就算有爱人,也是个古代人,早就消失在天地间了,我还怕什么,可为什么我的心如此不安,是不是不该带风来北京。
约翰握住聂风的小手,风,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哈哈,想这么多干什么,就算风的那个爱人真的出现在风的面前,自己会把风拱手让给别人吗,想都别想。无论如何,无论如何我不会放开你的手的。
看着飞机缓缓降落,耳边响起美丽空姐的甜美提醒,约翰终于把自己从思绪中拉了出来,突然想起了聂风嚷嚷着要和美丽空姐聊天,以后不会再跟我闹吧,不好的预感啊。“风,醒醒,咱们到北京了。”约翰轻轻地拍了拍聂风的小脸,有点不忍心叫醒聂风,可是以前有一次聂风睡着了,约翰把他公主抱回去了,半路风就醒了,然后上演了一场马路惊魂,约翰可吃着教训了。
“约翰,到了?”聂风伸了个懒腰,用小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约翰低头把聂风的安全带解开,帮聂风整理整理衣服。
“恩,到了,咱们走吧,现在是北京时间你睡了一路,下去咱先吃点东西怎么样?”约翰询问着,小祖宗千万要把空姐给忘了。
“嗯,约翰,落枕了。”聂风晃了晃脑袋,呲牙咧嘴,“给我揉揉,约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