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不比你晚多少。风你总是那么默默地关心我,就算你说十句话,我回一句话,你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你总是站在我十步之遥,无论何时,我回个头总能看到一个你。你不知道每次回头都能看到你,那种感觉有多好。”步惊云知道有很多人都在看他和聂风,可那又怎样,只要风不介意,他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风是自己的爱人,自己是风的爱人。
聂风感觉着云师兄抱着自己的力度,感觉着自己身后的温度,展颜一笑,说出了一句很煞风景的话“云师兄,咱一会儿去哪吃饭好呢?”
这一下把步惊云问住了,步惊云虽然一直住在北京,可要问他北京有什么好吃的,他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平常他都是自己做饭吃,有时候有公事或是不在家,他都是随便找个地吃的。
“北京烤鸭?”步惊云憋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以前好像听于欣说过等咱们发达了,咱烤一个,蒸一个,煮一个,再买一个熬汤,不过步惊云一直很疑惑烤鸭不是烤的吗?
“北京烤鸭吗?我老早以前就想来北京吃一次正宗的全聚德烤鸭了。”聂风一脸神往的模样,在他眼前的步惊云几乎能看见聂风眼里那黄灿灿的鸭子。
“那咱就去全聚德,可是全聚德在哪里?风,你知道吗?”步惊云当然是聂风说什么听什么,可是他刚拉着聂风迈出了一步就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全聚德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云师兄咱打车,让司机师傅拉咱直接去吧。”聂风看着步惊云那僵硬的身体很不给面子笑出了声。
“师傅,我们去全聚德。”聂风和步惊云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这两位先生,你们是外地来的吧,你们不知道,我们北京的全聚德有好几家店呢,有前门店、王府井店、亚运村店(奥运村店)、国门店、西翠路店、通州店、双井店、鸿坤店等等您二位是想去哪个店啊?”司机都是话匣子,聂风和步惊云眼前的这个中年大叔也不例外。
“司机大哥,我们确实是来北京旅游的,我们也不知道哪个店好,大哥您看哪个店近,就带我们去哪个店吧。”聂风眼里闪过一丝尴尬,但快的除了一直关注着他的步惊云谁都没有发现。
“好嘞,这里离前门店很近,大约20分钟就到了。对了,两位先生是兄弟两一起来北京旅游吗?
步惊云看了一眼聂风得到聂风的首肯,淡淡的对司机大叔抛出了一句话“我们不是兄弟,是爱人。”
“你们是爱人啊,什么你们是爱人?”司机大叔笑眯眯的小眼一下子瞪成了个圆。恋人?同xi_ng恋?那不就是艾滋病?司机大叔刷的一下缩到了驾驶座的一角,也不管自己动作有多明显。
步惊云与聂风也不管司机大哥的剧烈反应,只是相视而笑,握紧了彼此的手。
司机大叔本来想打死不看后面的两个人,可是他实在好奇,忍不住从观后镜偷瞄后面两人的情况。在看到那个长发飘飘的文弱青年把自己的头靠在那个一脸凶相的染着蓝发的卷毛黑社会肩头时,不禁眉头一皱,心里感叹:真是世风不古,人心日下啊。看起来挺好的两个,不,一个孩子,怎么就走上了这条路了呢。
聂风和步惊云一下车,聂风刚掏出人民币,司机大哥,早就驱车开个没影儿了。“云师兄,我们省钱了唉。”
“嗯,既然省钱了,今天中午多吃点儿,你吃的太少了”步惊云不满的捏了捏聂风的小胳膊,丝毫没有因为司机的无理举动而变色。
聂风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云师兄,我们刚才打车的时候是现在才唉,才花了9分钟,怪不得他们都说,出租司机线路多呢。”
步惊云揉了揉聂风的脑袋,“的确”。就和聂风一起走进了全聚德。
走出全聚德后,聂风狠狠地伸了个
懒腰,“云师兄,我们有没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又出丑了。”但是面上却没有一丝窘态。
步惊云很淡定,给聂风带上了鸭舌帽,又戴上了聂风为自己精心准备的牛仔帽,淡淡的说“是他们不好,烤鸭就烤鸭,直接吃就好,哪用得着这种吃法,那种吃法。”
“嗝云师兄,吃撑了。”聂风抬头看着面不改色瞎扯的步惊云。
“咱随便走走,溜溜食吧”步惊云左手揽着聂风,右手却在聂风的小肚子上揉啊揉。
聂风享受着步惊云的伺候,一脸幸福的说道,“不过云师兄,我觉得还是你做的菜好吃。”
“的确是我做的好吃,他们做得再好,也有人会比我更清楚,你是喜欢吃咸的,还是甜的,口味重点儿,还是口味轻点儿,我是你一个人的厨子。”步惊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与他这扑克脸极不相符的情话。
“嗯,你当然是我一个人的厨子,以后不准做给别人吃。”聂风一脸得意,就好像拥有一手好厨艺的人是自己呢。
“风”步惊云深沉的看着聂风的双眼,眼中的情愫浓的都快溢出来了。
“不过云师兄,你可以把你的手放下了,这样好像怀孕似的。”聂风又一次的打破了周围浓厚的粉红色气泡。
步惊云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大掌,心里暗想:风,你要真能给我生出个娃娃来,那还好了,不过之前你得先把孩子他爹给收了。
聂风缠住步惊云的胳膊,头靠在步惊云宽厚的x_io_ng膛略微不解的问道,“不过云师兄,你有没有觉得一件事很奇怪?”
步惊云想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事情奇怪,难道是那几个小女生?“风,你是说叫小月的那几个女生吗?”
“不是她们,虽然我和她们也不是很熟,但是她们很明显就是未入世的小姑娘嘛。我说的是,明明瞧我们俩的样子也应该是我会做菜啊,为什么我做出来的菜就那么惨不忍睹。”聂风想着以前自己看着楚楚做菜的模样,自己一时兴起进了厨房,然后的几天他们不得不去饭馆吃,因为他们的厨房正在重建。
“术业有专攻。”步惊云看着聂风眼里的好奇和跃跃y_u试,沉默了半天终于从嘴里蹦出了这么句话。
聂风狐疑的看了看自己云师兄的大掌,怎么看咱俩的手也就是一个是练刀的,一个是练剑的,怎么做出来的菜差别就这么大呢。
“贵人留步,看贵人眉宇生辉,天阁丰润,定主乾坤之鸿福。然贵人目下微有不宜之气,泛于天庭,寻助之光,散布玉海。来来来,恳赐贵人八字,老朽为之略诊尔。”只见一个身穿太极八卦服,面目慈祥,手拿孔明扇的仙风道骨的老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风,咱们走,江湖术士之言最不可信。”步惊云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老人。
“先生,您留步,您近日有血光之灾啊。先生,您坐下来听一听吧,不准我绝不收钱。”这一次算命先生看的是聂风,眼中一副高深莫测。
“云师兄?”聂风一脸询问的看着步惊云。聂风很清楚江湖术士之言多为骗人的,可是也确实有些能人异士有看透未来之能,像泥菩萨就是少有的能通天眼之人。不过这个人的开场白倒真像电视里说的那些,江湖常用开场白,听还是不听,聂风决定听自己云师兄的。
“好,我们就姑且听听。”步惊云拉着聂风坐到了算命老先生摊子前面。步惊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留下来了听一个江湖术士胡言乱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