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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这年头,威胁人没有半点技术含量么?
几人越走越远,越觉得奇怪。
“雄霸住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成凉幽幽开口。
“我有说过这是雄霸住的地方么?”
霍烈面色一变,少年已然闪到了一边。
“好久没看到胆敢袭击帮主的人了。正好,把你们献给帮主,说不定步惊云的堂主之位就是我的了。”
成凉生怕他们忘了步惊云是哪位,特意描述了他的形象。
“他那副冷冰冰,像是死了爹的样子,我早就看不惯了。”
霍烈的目光突地一缩。
成凉继续道:“那个家伙,不也是从小被带进来的么?就知道刻木头,一声不响的,死人一样。”
霍烈的目光愈加奇特。
成凉却动手了。
一把剑,煞是威风,剑影如虚幻的光芒,从各个方向攻击。
那个儿子首先被划出血痕,他才y_u再次进入战局,霍烈就拉住他。
“雄霸养了这么多狗,我们来日再战。”
成凉气节。
狗,狗你妹!不,狗你弟啊!
步惊云才是狗,所以你全家都是狗!
然而尽管地方偏僻,还是惊动了守夜的侍卫。
塔塔脚步声由远及近,霍烈飞也似的脚下开溜。
成凉顺势喊道:“别跑。”
身体依然拦着了一个方向。
霍烈眼睛一亮,劈掌而来。
成凉横剑抵抗,他本想假意不敌,让几人逃走,结果,他悲剧了。
肩膀慢慢渗出鲜血。
卧槽,够狠啊!
但最终的结果未变,几人逃出了视线范围。成凉松了口气,话说步惊云知道会默默感激他的吧是吧是吧?
聂风人影未至声先到。
“浪!”
成凉:“”
他大概这辈子都无法接受这个称呼。
聂风急切地跑过来,不问刺客却问道:“你没事吧,丑丑说你来找我,这么久没到,我就只能出来找你了!”
成凉默默抽回手。
没看到这么多人在么?
聂风才反应过来,大手一挥。
“快去找出刺客。”
成凉:他就知道这个坑爹的世界是不会让他诚心如意的!
肩膀的伤口似乎更加疼了。
聂风余角看他捂着肩,指缝间露出血色,忙不迭地问:“如何?”
成凉品尝着嘴中的苦涩,tian了tian上唇闲适地回答:“有点咸。”
聂风:“”
成凉补上下句:“我以为它只是有腥味。”
两人对视数眼。
聂风干巴巴地问:“我,又得罪你了?”
成凉歪头假装可爱:“得罪?”
聂风眨眼。
成凉想了想,道:“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我大概是不明白为什么你的洗脚水需要我来准备。”
聂风继续眨眼,频率加快。
“洗脚水的话,也许是真的。”
成凉双眼眯起。
聂风快速接下去:“但那是我们的洗脚水,而且是由我准备的。”
成凉满意地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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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过渡段总是要有的
夜宿他屋,晨起归家。
成凉想不到自己破破烂烂的小屋前方竟会有个妙龄女子倚墙而眠。
孔慈的睡眼文
静恬然,只是身子缩成一团,显得很冷。
成凉叹息了一下,丑丑,怎么会这么听话呢?
身子忽然变暖的时候,孔慈幽幽醒了过来。
石床僵硬,但也比外面好的多。
“孔慈你怎么来了?一大早的,也不怕冷。”
孔慈下床从怀中拿出一瓶药。
“没办法啊,云少爷的吩咐,孔慈不敢不从。”
成凉惊,难道步惊云不心疼孔慈了?
“他让你这么早拿过来?”
孔慈愣了一下,有些羞赧地笑道:“今早有人说你拦刺客受伤了,云少爷就放了瓶药在我房里。我想既然是受伤当然得快点治好啊。”
一股暖流缓缓淌过。
风云是少爷,就算他心里没有阶级差别,但还是会注意点的。
只有孔慈,虽然三位少爷对她很好,她仍然只当自己是个婢女。
一个婢女,一个杂役,天作之合啊有木有?
成凉最讨厌这种腻腻的感动了,随意找了个话题道:“要是你云少爷知道为了我你还受了凉,不知道怎么欺压我了!”
孔慈一张小脸微微有些不自然。
“怎么会呢?倒是你,大清晨不在,昨夜是在风少爷那儿住的吧?看到你手上,风少爷该是心疼坏了吧?”
成凉:“”
虽然说聂风是对他很好,但是他提及步惊云,孔慈就说起聂风这种诡异的违和感是肿么回事?
孔慈没注意他的表情,整理了一下衣服道:“我该回去了,奥,对了,过几天无双城城主就要到了,小心点,别出岔子。”
无双城?
那个聂风的初恋埋藏点?成凉纠结了。
天下会,雄霸密室。
三大堂主依次而立,丰神俊朗,风流潇洒,各有千秋。
雄霸满意地看着这三人,缓缓道:“这些年天下会日益做大,独孤一方恐怕是把我们当做眼中钉了,此人必须除去。”
秦霜上前一步:“只是独孤一方的武功深不可测。”
“所以我一直派人在无双城卧底。此次他前来,定是有所图谋,不过我们也可以打探虚实。霜儿,此事就交与你了。”
秦霜抱拳领命。
“还有一事,前几日断浪发现的刺客可能是霍家庄霍步天的弟弟,各分会已派人寻找,至于天下会内部,需要加强防守,断不可再发生此事。”
三人领命。
聂风踌躇了片刻,上前道:“师父,过几日便是我爹的忌日,我想去凌云窟祭拜。”
雄霸点头:“这是自然。”
“断浪的父亲也是多年前命丧于凌云窟,风儿希望师父能让断浪同去!”
雄霸眼中闪过一丝yin霾,快得让人无法捕捉,说话时已恢复了良师神情。
“也好,断浪前几日抓刺客受了伤,本座也还未褒奖他,就让他与你同去。”
聂风面上露出几分喜色,连忙称是。
“没事你们就退下吧,云儿,你的排云掌仍有瑕疵,少且留下。”
“是。”
密室只余二人。
雄霸目光如箭,紧紧盯着步惊云。
饶是步惊云身经多次重大危险时刻,也不觉后背生出冷汗。
半分也放松不得。
“云儿,你可知我留下你是为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