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顾得伤心,浪却能立刻清醒办正事。这一次,自己还有一个娘亲在世上,可浪却什么都没有
在没有母亲的人面前发xie母亲不好的痛苦,自己是在做什么残忍无情的事情啊!
聂风心里的愧疚溢于言表:“对不起,浪,我又太懦弱了。”
成凉背对身故作潇洒地挥挥手:“算了算了,我没事的,反正我从小就没有母亲”尾音在呜咽中消失。
聂风眼中,疼惜取代了痛苦。
“浪,对不起。你还有我啊,我们从小就是亲人了啊!”
成凉嘴角一抽。
你妹的才是亲人,不要自作多情了哼!
聂风自动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黯然神伤,为了表达自己深切的关怀和爱意。他慢慢站了起来柔两步走到身后。
“浪。”
在蕴含着无限柔情的“浪”字传入耳朵时,成凉心底忽然间就“嗖”的一下一道冷风吹过,等他反应过来时,冷风走远了,身体动不了了。
身后,聂风的x_io_ng膛紧紧抵在他的背部,双手绕过腰部抱着他,轻柔的发丝拂动在脸颊,痒痒的凉凉的。
他甚至可以清晰感觉到他嘴唇呼出的气息穿过披散的长发,融入冰凉的肌肤。
有几秒钟的时间,成凉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身后传来的心跳生重合到了一起。
“扑通扑通。”
窗外暖暖阳光斜斜地透过窗户,薄得只留下一层随意可撕开的面纱,肉眼看得见的尘埃在照耀下扑腾着,慢慢在两人身旁飞散开来。
仿佛被笼罩了一层橘黄色的光圈。
这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啊
聂风叹息着,安然地闭着眼睛,嘴唇微微蠕动,在来自另一个人的乌黑发丝上印下单纯而满足的吻。
56
56、谈情记续
窗外,落叶徐徐从树梢飞下,打了个转,眼见着就要落地与前辈们混在一起了,忽地被一阵风吹到了对面的湖心。
飘飘荡荡,顿成形单影只。
而窗内,颀长的倒影顺着地面透过牢房的门,远去到yin暗的水坑。
若不仔细看,分不清这原来是两个人的影子。
不一会儿,影子动了动。
又动了动。
忽然一个影子倒退了几步,一团模糊影子分成了四只手臂。
这一次,两个影子清晰分开了。
聂风刚y_u开口,成凉就一只手抬起挡在他面前,阻止了他。
“现在要找到大师兄,说明晚你娘要救你的问题。不准打岔不准说其他不准卖萌装可怜!”
成凉一口气堵在x_io_ng口,憋的闷闷的,瞧也不想再瞧聂风,大声喊道:“王哥,你出来一下。”
“唉,来了!”
粗胡须大汉瞬间从角落里奔出来,堆积了一脸的笑容,憨憨厚厚地看着成凉。
成凉眼角微抽,莫名觉得心里有点发虚,顿时毫不待见地厉声道:“现在是重点时刻,要严肃以待。”
王哥一愣,偷偷瞄了眼聂风少侠,可惜后者正委屈着,没有半分心思管他委不委屈。自己一个看牢门的狱卒,哪里敢抵抗断小浪啊。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劈头就是一句骂!
可怜我们忠诚的王哥,召唤兽一样,随叫随到,任劳任怨,从不叫苦。说看门就看门,说把风就把风,说不准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就决计不越过雷池一步,勤勤恳恳规规矩矩就差不认打认罚了竟然还要没事被人当做出气筒,不,当做小两口吵架的炮灰,当真可怜得没有天理了!
王哥,群众会感激你为耽美事业做出的贡献的!
额
咳,回到正题,成凉呵斥了一句之后就立马觉得自己仗势欺人了,一看王哥唯唯诺诺装孙子的老子脸,更加鄙视自己了。暗戳戳唾了自己一口。
“那个,王哥啊,我心里一急,说话就冲了点啊,怎么联系霜师兄啊?”
王哥再次眼疾手快表情更快表现出了他身为下属的卓越的能力——忍辱负重立马憨笑!
“没,联系霜少爷啊,我知道了。”
成凉抽了抽鼻子,深觉世上还是好人多:“哦,那就多谢王哥了。”
然后,瞥眼,恶声道:“聂风,等着,明晚就能出去了!”
聂风的委屈一顿:“”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
总觉得断浪突然融入了狱卒这个角色
被某只小受,额咳,某人当做救世主的大师兄正慢慢走在夕阳笼罩下的庭院里。一排排屋檐鳞次栉比,在橘黄色光辉下陡然有种神圣的错觉,沐浴在清风芬香阳光下走来的几个侍婢仿佛也成了高贵的女神
所以说,错觉就是错觉。
大师兄淡定地捋捋垂至腰际的黑发,带着一点儿喜悦期待的心情拐弯走上连绵数十阶的台阶。
有奴仆快步走下,擦肩而过时,留下了一句话。
大师兄淡笑,抬起手挡住余辉犹盛的光线。
恩,是时候把他的小可爱抢回家去
熟悉的道路才走了一半,迎面就过来一个人。
怒气冲冲的俊脸鼓成一个小包子。
“你去哪里了?天都要黑了!”
大师兄含笑,微微垂眉,睫毛颤动,如蝴蝶展翅。
少爷一愣,不知为何,脸上燥热。
“少爷,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才不担心这个!”少爷声音粗暴,但表情全然不是,反而显得y_u盖弥彰了。
“我只是想你这么弱,万一又碰到绝心”
柔弱青年忽然一震。
“绝心对你做了什么?”少年敏感地觉得心头发烫,一双手紧紧握着青年的肩膀,力度大得透过衣裳都能感受到他手心的热度。
青年抿着唇,眉宇间透出几分不安。
少年目光冰冷:“他到底做了什么?”
“我看到他他,他在你父亲房门口鬼鬼祟祟,但是,他们是父子”
“是父子又如何?”少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去问他。”
“唉,你别去!”秦霜连忙拉住绝天。
“你这样贸贸然过去反而会落人把柄,我看到他好几次去无名的房间,要不要去看看?”
“无名?”少年显然没想到会与此人有关。
“好。”
无名的监狱,那和聂风的可不是一个档次的。
聂风是住地牢,无名是囚禁于卧房。
上好的软枕丝绸面料的被褥,吃的是鱼肉喝的是龙井。
绝天来时无名还稍稍震惊了一下。
一来是因为来此的一般是绝心,而来也是由于他小小年纪却武功不俗,但心xi_ng恐怕也不太纯良。无名一见到他,忧国忧民的老毛病又发作了。
倒是他身后跟着的人,根骨亦是绝佳,而俊秀眉目间隐藏着一股霸气,还有冷漠之态,与他表现的温和亲切截然不同。
有点邪,但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