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大大的扣,要扣得他们不得不转话题!
“云儿,那是属于男Xi_ng本能的问题,你现在不懂,将来某一天一定会懂的。这个东西只能体会,不好解释啊。”
“既是男Xi_ng本能,为什么我就感觉不到?”一瞪眼,什么意思嘛!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大男生一名耶!早过了发育期,该有的都应有了啊!
“云云,我是不介意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你确定现在要吗?”翔笑得一脸贼兮兮,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大大扮个鬼脸,抓起悄悄拿到手的纱帽,越窗飞下,“赶明儿我自找别人体验去!不劳费心啦!哈哈!”
笑盈盈扣帽翻身。许是白纱遮了眼罢,竟没发现地上忽冒了几人出来。大惊,忙旋身卸力。及地时正好撞上一人。想借一撑之力往旁挪去,谁知甫一触及瞬间,竟被那人反手一拖一拽,将手扭至背后。一股巨痛袭来,不由痛呜一声。未及动作,纱帽被人一把扯下,满头青丝漫天舞。
冰凉凉一手拂开我遮面乱发。那手,竟让我于这八月天生生一个寒颤。下巴被人抓住、扭转。
眼,对上一双冰邪冷肆的瞳。近在咫尺。我甚至可于其中清晰看到自己惊惶的脸、恐慌的眼。
无法置信,或者说不愿置信。
这人!这人!这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正无措间,忽闻得两声惊呼。“堡主!”“卓堡主!”尽力扭过头去,我一脸的无助。求救的眼神巴巴看向他二人。寰星过来行过礼,便关心地看着我。卓不凡见了寰星的表情,微微挑眉,手劲放松不少。翔亦过来,拱手为礼,“云云冒犯堡主实为无心之过,还望堡主见谅。”行完礼,却是双手微张,作一相迎姿势。运劲一挣,竟挣了开去。转身扑入翔怀中,被他就势紧紧揽住。手有一拨没一拨地微挑我的发,却是重重叠叠,遮住面容,不让那人再见一分一毫。
汲取眼前人怀中暖意,静静吸气吐气,力求平静下来。反应太过激烈,只能徒惹那人疑心,平淡以对,方为上上之策。本不当对人这般惧怕的,奈何此人在未亲见之前,以遗薄情印象;及见了面,更是冷酷嗜血得让我心战。我非白君潋,只求依附一能蔽荫之木,所以他爱眼前这人。我,却是巴不得与这人老死不往来、见面不相识。总隐隐觉着,若引来此人兴趣,只怕于我……将是一场莫大灾难。这人,是惯了惟我独尊的,若碰上个愿安安分分乖乖巧巧居于金屋甘为藏娇之人,是皆大欢喜。而我却天生不是爱泊于一处之人。也因而,自十四开始,便满世界的乱跑,居家与在外的时间是五五之数。爹地妈咪知我情Xi_ng,劝得一两次未见成果,便每次只安排好一切,让我能悠悠哉哉无后顾之忧玩的自由自在,然后静待我某日忽然按奈不住思念急急卷包裹回家。若是……他们知道自己的宝宝因此与十六之际那般Yin差阳错与他们永隔于时空的两端,他们,还会那般任我么?心下有些怆然,却也因此将那惧意减了两分。
25
马蹄声隐隐传来,由远及近,却是径冲我们奔来。尚未转头,耳畔已传来翔的惊呼:“航,你怎的也来了?”急转头,马上骑士正潇潇洒洒跃身而下,含笑倚马立。
“翔,你可真真是不知今夕是何夕呀!居然忘了五年一度的英雄大会!正好咱们也该换班了。看完热闹,忙到焦头烂额的人可就轮到你啦!”调侃毕翔,亦冲卓不凡拱手为礼。一群人寒暄着,他偷偷挪我身畔,贴耳悄问:“卿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这一月不见,我可是想你想的紧喏。你有没有也想我呀?”小狗乞食般的眼神巴巴眨着,只差摇尾巴。笑吟吟一指抵于这人眉间,缓缓推远。这家伙,明知我素来那里极是敏感,还死Xi_ng不改一气的呵热气。耳际腾腾的烧,想来又是红透了。这家伙!
瞅瞅无人留意,收起笑脸
,改赠一大大白眼。这人本要回话的,不知怎的,却似痴了一般呆立当场,如被置于空气中的鱼,嘴巴张张合合就是不出声。一时之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却不想此人这付呆呆傻傻的模样被人看到遭人取笑,遂悄悄伸手拽他。人是清醒了,我的手却是再不得清净了,被某人牢牢攥住,偏又不敢太过用力挣扎引来他人注目,只得就这么随他去。好在所着衣衫是宽袍大袖的文士服,挨的近上一些也便看不大出来。这人却是一付偷得山蜜的小熊模样,唇角眉梢的那股子得意劲儿怎样都掩不住。看的我不由心中恼怒。手下用劲,恨恨掐下。这家伙,不知道此地有我最是避之惟恐不及的人物在么?狠狠一眼瞪去,这人楞得片刻,忽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悄悄挪动脚步,正正挡在我与卓不凡之间。微微一笑。这人,其实也蛮体贴呢。
一群人正闲聊间,卓不凡忽朝我着瞟来一眼,冒出一句:“看来你们很是宠爱他啊,甚至不愿他人看清如斯美人。”嘴角微挑,带出一丝笑意,那人扬扬手中纱帽。航的手忽然攥紧,一如我漏跳一拍的心。翔轻点头,笑得灿烂:“呵呵,那是当然!他可是对我们而言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哩——珍逾生命!”眸光坚定,神情间恍若寻到了人间至宝般的满足,珍重呵护。心忽又漏跳一拍,却不是因了害怕。似乎有什么渐渐浮出水面,却迅若飞鸿,掠水不留痕,抓也抓不住。
卓不凡闻得翔的回语,亦笑,“美人多娇,长教英雄折腰。如斯美人,二位却是好福气!”明明说着恭维的话,那眉,那眼,那唇角的一点笑,偏隐不下那丝淡淡微讽。
若是别的人敢这么讥嘲于我,没准我会恼,这人这笑,却令我心下大大松上一口气。他既看不起翔与航的这般作为——虽然我尚不明白他们的对话到底有何玄机,则必不会对我出手——不管认没认出我来,他均不会对我怎样——毕竟两大禁地若发生冲突,则必两败俱伤。这人是断断不会为一微不足道之人这么做的。这也就意味着:自此后,我再不用担心此人忧心再回那樊牢。登时,笑意再掩饰不住,眉梢心上,俱是欢喜,直想仰天长啸,以We_i不得展眉。幸好有航挡着,只他一人能见我如此失态模样,否则可是面子里子统统丢的干干净净啦——惧怕一人若斯,自己思来都觉羞惭!
宿原有山名岳琅,平地而起,一览众山小。历年英雄大会均于半山腰举行——山顶风光虽好,却是诸多不便,山脚却忒没气势。两相折中,只能选山腰。这里离宿原却不过三两日的行程,暗堡擎天宫,势力本相当,亦有往来,无他事,自不便分道,遂一路同行。
每回翔与航凑在一起之时,必然是我麻烦开始之日。想当初就是因这苦大冤深才落跑江湖——虽说我自身亦极想到处飘来荡去,但这念头,付诸行动便好,说不得说不得,理由往别人身上找,自身切不可乱揽原因。有些东西,心中明白即可,若说出来,弄不好便又得起波澜。我固不怕死,然找死可就实在是吃饱撑多啦!
我向来秉持健康饮食,从不吃饱撑多,然麻烦依旧自动上门——这年头,不怕死的人真多!
头两日风平浪静。鄙人本着绝不做那只挨枪打的呆呆出头鸟之原则,专心赶路。偶尔与翔与航聊聊天是为了调剂生活,当不在惹事之行列。寰星却是自那日起一直面沉如水,观之心情极差,亦不来寻我闲聊。想知道缘由,但一思及此刻仍是在卓不凡眼皮底下,一句话便自动浮现眼前——好奇心杀死一只猫!赶紧打消任何与那人扯得上哪怕只是一丁丁点关系的念头。真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