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练这一身功夫本就是为必需时能帮上忙,我也要!”
……
有些佩服这些人的面不改色。如此人物,方称得上“英雄”二字。将那药草与所带之药混合调配研磨出汁,让他们服下。
看着他们就那般咕噜咕噜毫不在意地将药吞了,不由亦是心Ch_ao澎湃,不由出声道:“冲诸位这份豪情,出得迷府,在下当尽最大可能以保诸位功力!”
“如此就多谢少侠啦!”依旧的谈笑自若,竟似丝毫也未将即将到来的一场恶战放入心上。
暗自赞叹,此等人物,无怪能入幻影绝阵而不为所惑,能让迷府杀之不舍、不杀又难安。
38
耳际忽闻得人问:“少侠闯这迷府却是为救何人?”
“在下挚友顾冰情月前失踪,四方探察之下方知陷落于此。只是这朱宅中却是迷宫乱阵机关甚多,到此际仍是一筹莫展。”叹口气,“诸位被囚于此,恐也是不知他消息的罢?”
本未曾存下希望的,不意却听得一怯怯女声:“我……前些时日曾听得迷府中人提及他。”
扑至那人面前,扣住香肩,一迭声的问:“在哪里?什么人提起的?你可知他现在在何处?”双目热切。
“前些时候,他们本Y_u提我去刑堂,及行到门口,不知为何,又将我带了回来。就在那时,听得内中有人说‘这顾冰情几次三番与我们为难,这次落到我刑堂手中,可得好生招待他一下!哈哈!’”他学那人说话,Yin凉的语调顿惊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心中不由一痛。冰情冰情,你在这里,已受过何种折磨?
见我面色不好,她轻轻吐口气,接着道:“另外那人又接着说‘老王,你呀,还是省省这份心的好。府主早发话了,可以废了顾冰情的武功,却不可以折磨得太厉害,否则他的价值就将大大减少,到时候可是要扒我们的皮的。不就是脸蛋好看点么?值得我们送上这条命?’再后来,我就被带走了。”
心中微微宽We_i一点。咬咬唇,看她:“你可知刑堂在哪?”“路很绕,说与你也不便去找,反易迷路,倒不如我带了你前往。只是……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纵然有迷府之主的话,他的情形恐也……恐也……”
心中慌乱,冰情冰情,你可一定要撑到我们来啊!“无论如何,我都要走这一趟。冰情素来高洁,这种Yin冥鬼府,没资格留他!他们最好祈祷冰情没什么大碍,否则,我不介意初次用毒的实验品是这迷府!”冰情冰情,你若有什么差池,我必拿这迷府与你陪葬!
“云风卿!你是云风卿!”她忽而惊叫,复怔怔盯我看。
一时之间,又成众人注目之焦点。
眨巴眨巴眼,悄悄伸手MoMo脸。还好还好,蒙面纱巾依旧牢牢遮住眼以下部位。那他们为何还这般的盯我?
这人讷讷:“皆传迷影奇医素来只着白衣白帽,行迹如风……早该想到的,医术高绝,又能为冰心异剑这般不顾生死闯迷府的,除了你还能有谁?”她忽一笑,眼眉却现泪痕,“仅凭这一双尽夺天下灵秀的眸子,我就当猜出,除了传闻中风华绝代的迷影奇医,谁能只一面之缘,就让他梦萦魂牵?”泪水顺睫而下,“他一直说想再见你一面,哪怕只有一眼也好,现在他已是看不到……看不到了……一直以来,我心甘情愿做他的手,做他的耳,做一切他想做的,只求他心中有我,可是……可是……我一直恨着你,怨着你,可今天……我却无法相恨相怨……妒恨这样一双眼睛的主人,竟似是一种罪恶!也罢,也罢!只是,有一事我却是一定要做的——这一次,我就做一做他的眼吧,替他再看你一眼!”一纤纤玉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下,一把扯下面纱,然后就着这姿势,定定看我半晌后忽滑
坐于地,掩面而泣。
心下哀号一声,最是怕女孩子哭了,生平也只有荻儿面前的那么一次哄人经验,这么一个水人儿,总不能要我拿火来烘干吧?
乖乖蹲下,Y_u拿袖为她拭泪,谁知她倒好,扑将上来搂着我颈子大哭,眼泪鼻涕一劲儿全往我身上抹。呆呆蹲着,不敢动,由着她发Xie。
哭得够了,她抹抹泪:“你只怕是还不知道‘他’是谁吧?”
眨眨眼,是或不是都不好回答,若说“是”,万一她再抱着我来个“孟姜女哭长城”怎么办?若说“不是”,这件衣服可就毁得冤了些。好在她并未追我要答案,“在我眼中,师兄是天下间最好的,虽然于你眼中,只怕压根儿也不记得有这么个人的。本来也是,围在你身周的尽皆是些天之骄子,师兄虽好又如何,哪里及得上他们?更何况与你也不过只有那一面之缘。就那么擦身而过的工夫,师兄便,眼里心上就只有一个你,旁的人,却是再入不得心头。我们劝也劝的多了,到后来,终是说定了,再见你一面,与你说上句话便死心,我依旧的等他。可后来……师兄却熬不到那日,被迷府中人抓入刑堂,不堪受辱,自绝身亡……你若是能毁了这迷府,便是不为师兄,他也开心。起码……这也算是你为他报了仇了。”
咬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纵流着泪却依旧拿坚定眼神看我的女子。人的心,就只那么一点点空间,也仅够塞下那么寥寥几个名字。亲人,天生已注定,没得挑。友人爱人,我只要那最重要的,凉薄也罢,我却是没的那多余空间施舍于人。所以只能不答。
静默良久,看定她:“想要报仇首先就必须得站着出去!出去了,才能谈及将来的事——左前辈,依你之见,我们当如何配合?”
“据我这几次的观察,他们每次来两人,一人在外按住机关,一人进来提人。所以我们必须在制住两人的同时,保证开关不变化,否则我们就又成一群瓮中之鳖了。”
见我们都盯他看,他一笑:“不过不必太担心。据我这几日细听,那机关显是有些驽钝,只要在一人制住来人的同时,一人按住机关,便无甚大碍。不过切记动作要快以确保来人不会又按了别的什么东西——像这一个,”他指指壁上一石扣,“拉动则铃声大作,是示警用的。”
吐吐舌头,还好还好,当时没乱动东西,要不想藏都没的地方可藏了。
算算时间,将有人来,忙各就各位。成败在此一举,不觉有些紧张。满室俱寂,只余呼吸声可闻。
不知是因为从未有人自内发难而致放松警惕还是我们运气较好碰上两个反应慢的,居然轻轻松松就逃出了牢房。然现在依旧是孤军奋战,半点也大意不得的。
一路小心前行,仍免不了遭遇那么几场血战。渐渐引得越发多人来,一时嘈杂万分。生平第一次懊悔为何当初不愿习武,弄得如今居然要仰仗别人的保护。虽然已习得暗器,却没那飞叶伤人的内力,手中仅几只银针,还要留作救命之用,却是此时浪费不得的。
看看蜂拥而至的敌人,不由急得跺脚:翔他们,怎得也不见来援?这么大响动,不当引不起他们注意啊!
不断有人受伤,不断有人倒下。拼斗了这许久,渐渐大家体力开始透支。算算时间,只要能再坚持那么一两刻种,航他们也应派人来了。深吸口气,放声大喊:“围成一圈,大家快围成一圈,我们只需再拖上一会儿就将胜利,不需要再和他们纠斗!”
正大声呼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