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啊!傻瓜风卿,你呀,只怕是爱上他们了呢!”
“你怎么知道的?我为什么不知?”
“呵呵,你啊,有时就是少根筋,所以才会让那么多人对你又爱又怨啊!想想,每天要这么变着法子戏弄人,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不是?恐怕这些天你已将最多的心思花在他们身上了吧?”
眨眨眼。
“呵呵,回去好好想想吧!曲氏兄弟的苦难,终要到头了呀——风卿,为什么总不肯让他们吃到口?”
脸上赫然飞红,颇有些不好意思,“那一次,那一次的次日,难受死我了,我才不要再经历一遍呢!”
冰情哈哈大笑:“他们这次可冤大啦!风卿,第一次,无论是谁,都是这般的反应的。多上几次就不会了。你就勉为其难,多忍耐几天吧!”
没良心的冰情,这次索Xi_ng笑倒在地,再不理我了。
洗完澡,在房中踱来踱去,扯着冰情送的那件半透丝衣,颇有些举棋不定。一咬牙,换上。过不片刻,又决不妥,换下。过会儿,想想,又换上。片刻后,又换下……
正矛盾着呢,门口却传来悠悠叹息声:“云云,又打算干什么呢?这般换上换下都换了十余次啦!虽说这件丝衣比较养眼,但……你确定要穿么?这么暴露的衣服……我可是会真的变成狼的哦!”
僵着身子听他把话说完后,“啊——”一声跳上床,牢牢拿被裹了,“那个,冰情,那个,丝衣,那个、那个,就是让我再尝试一下,哎呀呀,就是,就是——”一时间语无伦次,手足无措了。
“就是说,这一次不是为了戏弄我了?”温温热热的气息拂在耳际,由尾椎忽窜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一时浑身软绵绵的。
咬咬唇,索Xi_ng豁出去了!睁大眼,恶狠狠瞪他,“若是这一次再弄得我痛,以后,以后我就再不让你们碰了!”心跳如擂鼓。
翔的眼中充满了惊喜与难以置信,“噢,云云!放心罢!这一次,我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舒服到再也不会重提‘下次不给’这种话为止。”
温温湿湿的吻吻下,手也没闲着,速速除了那层丝衣。那么激烈的吻,让我有些发晕呢。轻轻喟出一声甜腻叹息,只觉得心头似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在蠕动。他沿着颈子一路吻下去,停于X_io_ng前,戏弄挑逗两颗红红樱桃,一手,悄悄向股间握去……
……
浑身酥软躺他怀中,细细喘息,连眼也无力睁。边轻轻揉捏我酸麻的腰腿,他边凑上前来在我颈边身上直嗅,而后轻笑:“云云,现在你身上,可满满全是我的味道啦!”
睁眼,恼恼嗔他:“出去啦!难受死了!”
这人却只嬉笑不理,浑没反应。
恨恨夹紧双臀,Y_u将之挤出,不意那物,忽开始涨大。一惊,顾不得腰膝酸软,急Y_u爬起。
刚将那物扯出一半,又被人一把搂回,“嗤——”一声,插得更深了些。不觉“嘤唔”呻吟出声。翔声音喑哑,“云云,你点的火,可要负责熄灭噢!”语毕,将我翻个身,跨坐在他腰间,随即压下,又开始纵横驰骋。
翔稍好一些,起码还懂得应该维持在我体力范围以内;航那家伙,却每每害我翌日非睡到午后不可。不成不成,他二人精力忒旺盛,又食髓知味,这么下去,我可非早早和这世界说BYEBYE不可。到时墓志铭上大书四字“精尽人亡”,可就丢脸丢到坟墓里去啦!
含泪问一声:还满意不?为了这一段,偶已经被人骂过是大大的色女啦……
哼哼,米关系,他们三人的好日子就快要到尽头了!偶要开始——
开始——
开始——
让坏人上场了!
41
近日里,不知为何,他二人忽迷上了喂我喝酒,说是我微醺时的风情最是诱人。哼,当我不知么?每日酒喝到一定份儿上我便会浑身无力,他们便好为所Y_u为。
至于为何不戒了酒?呃,这个,也不知他们是哪弄来的酒,味道非常的好,初饮时就如果汁一般,丝毫感觉不到酒劲,待多喝得几盏,酒意才会渐渐上涌,酥酥懒懒的感觉直泌入骨髓里去了,直有种飘飘Y_u仙的感觉,自然另人爱不释手……好嘛,人家承认自己是定力不够,挡不住诱惑可是,明明他们也喝得与我一样多,为何会浑身无力的只有我?他们反更生龙活虎得紧?
回了擎天宫主府,自然免不了要见曲父曲母,喝喝茶、聊聊天、吃吃饭什么的。呵呵,原来,对另一半言听计从是自曲父处传下来的优良传统啊!曲母温柔而美丽,那双和蔼又柔美的眸子老让我觉得似见了妈咪一般。不觉间,酒已灌下不少,醉意熏然。终在她柔柔前来劝我多吃菜少饮酒时,忍不住抱着她大哭着妈咪妈咪的喊。她搂着我拍抚着我不觉间也泪盈满眶。曲父与航、翔忙将我们分开,各自携了回房——若再这般哭下去,弄不好下面的人还当这里出了什么人伦惨剧哩。
醉醺醺抱着不知是翔还是航依旧的呜呜咽咽,将他们当成了久违的父母,抽噎着尽吐久别后的思念与悲欢。到底说了些什么,我已记不得了,只知道醒来后,头也痛,眼也肿,他二人却一夜未眠就这么守至天明。
绞了块帕子为我敷眼,翔轻叹:“云云,这么大的事情,你怎的瞒了这许久也不说?”
闭着眼享受航的按摩,我道:“有时是找不到机会说,有时是忘了说——总不能告诉你们,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谁信呀!”声音哑哑,也不知昨晚哭了多久。
航的手忽重了一下,捏的我好疼!
见我扁嘴,他亦无奈:“我们就这么不值得信赖?卿卿,你可以不信任任何人,但我和翔,你却定要相信的,否则我们将非常非常的伤心。”声音低低沉沉,有股说不出的忧伤与恳切。
心中感动顿生。伸手抓住他,答得诚恳:“我从来也没有不信任过你们。”即使是初识之时,即使是还没爱上他们之初。
被人紧紧拥住:“你不会像来时一般又不翼而飞吧?”
伸手扯下蒙眼的帕,看向眼前明显因此问题而苦恼了一夜的人:“不会,无论如何都不会,我一定会牢牢揪紧你们不放,到哪里都捎上你们。”爹地妈咪原谅我,我早已丢不下这二人,也无论如何,都不愿见他们伤心断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曲妈妈待我甚好,比疼他二人还要疼些。基本上在擎天宫中,曲妈妈是一声令下,曲爸爸莫敢不从,其余人等则更不用说了。所以这段时日我是充分体验了“狐假虎威”的美妙滋味。
深居于擎天宫,并不代表不问世事。许多俗事还是得管的。曲爸爸这两日将曲妈妈磨去游山玩水,翔与航便全权负责宫内事宜。本当很忙呀!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他们居然比曲父曲母在府中时更缠我些,几乎是片刻也不离,累死我了!不成不成,现在堡中上下见了我无不抿唇而笑。再如此下去,我可要无脸见人了——那两家伙,每每啃得我全身皆是吻痕,害我这么热的天都得裹得严严实实,不遗一丝缝隙。人家一看就知道出了什么事儿!赶明儿我定要以牙还牙,也还他们一颈子牙印!
这日,将两磨人精早早赶出门去,独自裹做一团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