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有没有价值,你都不会放过我吧?我越有价值,你就越会杀了我,不是吗?”既知不能幸免,索Xi_ng平静一些。
“谁说——”
“不必否认!你本来就不打算活着离开不是吗?否则也不会到这个地方来了——这可不是想逃命的人会选择的路。选择这里,只不过是抱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到的心思罢了。我可有说错?”眼中一片冷凝。既然你已将心献给魔鬼,就不要怨我不客气了!
“不错!真是聪明呀!可惜,还是得陪我上路!死去吧……呜……”哐当——刀坠地,人跌倒。
爬将起来,拍拍灰,我笑,“翔,你送的效果很好呢!”药本是翔送我玩的。一小瓶,只需将盖打开即可生效。本来是想用之备不时之需,不意今天倒起了救命之效了。趁着咳嗽,早早服了解药,本一直犹豫当不当用——固不喜为人所威胁,但若有情可原,我亦不愿用之断人生机,可是……还好,药发作的满快,否则那么迟才用药,我的小命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抬眼,与一双饱含兴味的眼对个正着。
糟!卓不凡!心中大惶。不由举步难前。
我的自由……
脑中一片灰暗。
“不——!”
是翔和寰星。怎么了吗?
只来得及看到一双如兽般疯狂的眼,及……飞扑过来的寰星和翔。他们拼命想抓住我。但那姓黄之人却是狠命相撞,冲力极大,我倒飞下崖。他们终慢了一步,只来得及抓住……我的鞋一只。
9
Yin风刺面,初速度不为零的自由落体运动……
呵,真的要表演“彗星撞地球”了呢……很奇怪地发现自己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个,忽觉一股极大的吸力传来。我终于做了一件早就应该做的事——晕倒。
悠悠醒转,只觉浑身酸痛。忙察看,还好还好,仅有擦痕,没伤筋错骨。
举目四顾,不由屏息。好美!真真是别有洞天非人间!钟Ru林立,色彩绚烂,造型奇特,在光的照耀下,种种绮丽的光华,宛若最深的梦境。这洞约七八米高,顶上及四壁镶了几十颗鹅卵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晕华,映衬得大自然以伟力创就的钟Ru石林,益发朦胧美丽得如梦似幻,让人痴迷屏息。
慢悠悠转了一圈后,只余苦笑。这地方……根本就是绝地一个!不知怎么进来的,也找不到出去的方法。本以为是地底溶洞,现在看来,只怕是有点疑问。这里,纯粹是一个不知何人所建的住房,借用了一些大自然的馈赠,加上自己的巧思,构成这么一个洞天府国。这里的布局颇有点像现代的公寓,我掉落的这地儿是客厅,旁边四厅,一厅满是书,墙上的夜明珠多得让整个屋都恍若白昼。一桌一椅一套文房四宝,是书房;一厅仅有一床,床头一小匣子,内搁一颗不知名的珠子,散发出柔和如夕阳的光芒,当是卧室;还有一浴室呢,却是上天的恩赐:内中诸物无一是人力所能及。靠墙一池,有水沿墙上的钟Ru滴入池中,一池的清水,难得不见溢出,不深不浅总保持及腰的深度,也不知多余的去了哪里,那水隐隐散发出清灵的芬芳,似兰非兰,似梅非梅,似莲非莲,似花非花,带了那么一点迷离的味道,说不出的好闻。旁边半米远处有一碗口大小的洞,深不见底,隐有光线传来。看来,这个怕是这洞中唯一与外界相通的地方了。不远处另有一小池——真真是小池,仅脸盆大小,良久方有物从顶上滴入,内为Ru状物,散发出清凉的香气与夜月的光辉,共那夜明珠发的光、清水反Sh_e的
辉交汇于洞顶、四壁,配着满室的香,直让人疑心到了水晶宫。还有一间,姑且称作储物间吧,东西挺多,还都是些精品。能建这么个地方,主人不单是个妙人,还必定富可倾国吧。不知这人是何等风流人物,居然舍得如此用钱。
想起什么,赶紧四处搜索。果然,层层宣纸下有信一封,曰:“余昔好古物,常寻之。偶于古墓得巨宝。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焉。为故人所害,终日逃亡。终苍天开眼,令吾得此宝地。后将吾毕生之所得置于此,修其机关,令入洞之有缘人三年后得离。吾难忘被叛之恨,今Y_u出。修此书以助后来之人。”
叹气。看来只能在这儿乖乖呆上三年了。好在有书可看,否则可真真要郁闷死了。
这儿的书颇多,但多为医书。武功秘籍仅有一本,教的全是轻功身法。这倒大大称我心意——本来唯一想学的就是轻功——爬山涉水可用,避人落跑可用,登高寻药可用,甚至……无钱吃霸王餐时也可用哩。这等好用的东西,不学只怕是对不起天地良心了。何况,我又不想扬名立万,只愿开开心心做我的逍遥人。跑路的工夫,大大有用。
山中无岁月,不知甲子老。在这么个昼夜不分的洞中孤孤寂寂呆着,真真闷坏了我。好在前两天不知从何冒出一只小鹅猴,只巴掌大小,雪白雪白,可爱的不得了,蹦蹦跳跳总爱跟着我。好容易有了个活物为伴,自然开心,也顾不得是“对猴弹琴”了,看书累了就弹弹琴、吹吹箫给它听。小东西可有趣了哩,每次都一付正襟危坐的模样,看的我开心不已。
在这洞中还有一大乐趣——泡澡。那水初入时微凉,一会儿后渐渐转暖,香气也益浓,甚至能感觉到浑身的毛孔都被那水冲刷的舒舒坦坦,懒洋洋让人不想起来,好几次我都差点睡去。这么泡澡就一个坏处——这水也太过养颜了,害我现在皮肤变得又白又细又嫩。一热起来还微微泛着点桃红,有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仿佛轻轻一掐就会将汁液流尽。Mo上去柔柔软软富有弹Xi_ng,真真可谓脂如凝玉。若我是女孩儿,怕要抱着这池子大亲几口了,可是!我是男的呀!要这种吹弹可破的肌肤干嘛呀!
甚至连头发也和我过不去!不知是池水的缘故还是因为那月髓——Ru状液池边有篆字曰月髓,还说是可以吃的。洞中无食物,所以我一日三餐都吃的这个。味道很是清淡,却又很好喝,微微有点像布丁——太补,它不但长得极快长得乌黑发亮还害我老得浪费时间重梳头——太滑了,簪子固定不了太久。好在在这洞中无需注意形象,每日仅着白袍一件也无人诟病。
这些天,书已基本看完。呵呵,出去了说不定我也是名医一代哩——理论估计少人能及我。但这实践嘛……嘿嘿!佛曰不可说也。
正当我闲的无聊追着鹅猴重雪要拔毛,我的光明、我的自由终于终于来临了!呜嗷,险些不顾形象作狼号。
10
背着一装了几件旧衣服、几瓶月髓,几瓶好药、几块玉石(没办法,得吃饭呀,吃饭要钱买,我没钱)、一套银针外加一根紫竹箫的包裹,我和重雪快乐地在山林中飞——没办法,那个储物间什么都有,惟独没有鞋,而我的鞋本就送了一只出去,总不能要我一跳一跳地在林中学兔子蹦吧!虽然在洞中已打惯了赤脚,但……瞅瞅细嫩光滑的脚板,再瞅瞅满是落叶灌木沙砾的地面……我还是决定练轻功。
一阵风来,带着淡淡腥味。循味寻去,一血淋淋看上去应当是人的物块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