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是没有见过尸体,谁还没见过死人吗?极少!
但生命不断被收割,尸体不断的出现在面前,周围的同伴不断凄吼着倒下再也起不来,周围不跑的人越来越少,这不是平时的白事能比拟的,它能让人自脚底直寒到心里,深入骨髓。
随着酋长带队冲杀,谁也挡不住,谁也活不了,坚持不住了,已经破了胆,也不知是谁先开始逃,随之就有人扔下锄头、镰刀连滚带爬的往外挤,渐渐的影响扩散到了周围茫然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群,以致整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后方乱军。
酋长旋身带着一圈尸体扬天而落,鲜血飞洒成美丽的血虹,点点飘落在心里早慌了的众贼脸上,成为了压垮乱贼的最后一根稻草。
脚软跌倒的被碾压而过,丢掉性命,心惊胆战奋力逃命的多活几时,不过片刻,众人的选择已完全一致,比他们聚力齐心杀来时的军心更见一致,挡都挡不住。
追杀逃兵远比冲阵更容易,也更能激发人的体力与活力,那有无与伦比的成就感,以及得到赏赐的希望,侍卫、府卫、家卫都拼了命,收割着奋力奔逃的人之性命。
河伯也是溃逃中的一员。
河伯与雨妹商量后,觉得为保命而战是可以理解的,也是可以施行的,但对造反总是有些排斥与惊悸。但方先生他们说了,这不是造反,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虽然方先生现在说出来意义已有不同,但河伯记得方先生当年好像教过“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之类的话,那就是没错的,反正不是造反就行。
因此,河伯回家与父亲拿了锄头,又在腰带上别上了一把镰刀后,也跟在众人后面出发了。
河伯父子是勇敢的,一直算是冲在比较前面的位置,他记得之前好像是冲了两次,中间休息了许久。
最后一次冲时,河伯记得他们父子是被安排在最后面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叫着吼着,怎么就变成在前面了,周围的人一脸惊恐的往后方四散而逃。
父子二人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溅上了水,有些粘稠,伸手一摸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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