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离开了。
酋长说他一把年纪,比老太太还年长,也是老太太敬重的神人,陪着守夜算个什么事,只吩咐他按之前商量好的去办事,老太太这边,他不必似那些文武一般走过场。
到了寅时,酋长又让紫宁儿安排,将那些孩子们歇在了老太太这边的厢房里,随后与紫宁儿到了老太太的屋子。
屋里依旧,老太太已经再也不会住进来了,酋长将老太太床上的枕头、被子略微整理了一下,随后坐在了榻上,道:“紫宁儿,老太太那个盒子呢,取来我瞧瞧!”
恭敬侍立一旁的紫宁儿急忙去搬那铁盒子。
盒子里都是老太太保留的一些酋长幼时玩过的小物件,酋长每年会求着老太太打开个三两次,瞧一瞧,老太太说起每一件的来历,总是笑话他。
以前紫宁儿也跟着老太太一起笑过,可现在酋长提起那铁盒子,紫宁儿眼中的泪水瞬间滚了出来,再也不觉得好笑,满心只有伤泪。
紫宁儿将那铁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酋长身旁的榻上,取了钥匙打开,随后退到一旁,低着头不说话。
酋长挥了挥手,道:“紫宁儿,你去陪着老太太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紫宁儿领命,躬身退了出去。E
酋长伸手摸着这个已经被老太太摩摩光滑的古旧铁盒,眼中又是热泪滚落,轻轻的揭开盖子,里面儿时的玩具没有了,只中间静静的躺着一个小些的铁盒子,看起来挺新的。
酋长小心的拿起那盒子看了看,没有锁,酋长轻轻打开,里面又是一个更小的铁盒子,再打开后,里面才有了一块绢布。酋长放下盒子,缓缓展开绢布,上面是母亲的笔迹。
吾儿圣启:
为母微末,少有虚名。碧玉年华,得侍先君。圣眷隆恩,至于耳顺。四表被泽,荣俱一生。子孙满堂,盖知足矣。
今天意无常,所遇屯蹇,陷祸生灵。黎民有患,兹世之艰。不可杀伐,以伤上德。常念天合,至之国恩。
天下万民,若非事不可为,请吾儿尽人事,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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