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连同几乎是无间隙的进行对吕倩倩监控,但就是那就是那天晚上天气实在太冷了,贪了一口烟,就5分的时间。
他知道吕莹的已经受到了触动,吐露实情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一切都朝着非常顺利的方向发展,想不到这个节骨眼出了这么大事儿,这场几乎是无法收了。
连同是责任人,“程队,是我的失职,我愿意接受处分。”
程国忠脸色铁青,道:“你当然失职!”说罢,摔门而出。
几天后,处分下来了,但却只有程国忠一个人的名字。
办公室。
连同眼睛微红,“程局......”
程国忠道:“过去的就过去了,归根结底,是我的错,兄弟们已经很辛苦了,要是在生活上能够想的多一些,排班盯守在合理一点,我想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而且你孩子刚出生,最该反思的是我。”
连同道:“程局......”
程国忠打断,“行了,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接下来的工作,不要再出现任何披露了。”
看守所。
滕颖看着消瘦一圈的吕倩倩,心中一酸。
但较比之前的精神好多了,这让滕颖放心了些许,吕倩倩看着愁眉苦脸的滕颖道:“我说,哥们,你这次可压错宝了。”
“押错什么宝了?”
“我要驾鹤西游了呗,不能给与帮助了呗。”
滕颖听闻,不觉得一笑,“你瞎想什么了!什么驾鹤西游。”
“我可杀了人,杀人偿命,这道理我可懂。”之后道:“哥们,当执行的那一天,你可得来送我。”
滕颖满脸无奈,“你这想象力咋就这么丰富。”
“你甭安慰我,杀人偿命,这点我知道。”
滕颖解释道:“你未满十八周岁,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法律对你最高量刑的标准就是无期!死缓和死刑均不适用,一律从轻。而且,事发有因,从这一点上,我想你的面临的刑罚不会太重。”
“可是那天是我的18岁生日。”
“你很幸运,刑法规定从周岁生日的第二天起算,所以你在之前还是未成年。”
听闻,吕倩倩的脸色一变,道:“难不成我不会死?”
滕颖道:“当然了,我们已经给你找了律师,剩下的事情交由我们去办吧。”
可吕倩倩却脸色骤变,“你的意思我会被判刑。”
滕颖无奈的点了点头。
吕倩倩突然失态,嘶吼道:“不,我不要坐牢!”
滕颖安抚道:“这应该不可能!倩倩你接受现实吧。”
吕倩倩似乎发狂,“不,我宁愿死!”
看吕倩倩情绪激动几名干警将她带走,看着吕倩倩那瘦小的背影,滕颖心中充满自责,说到头,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1点,滕颖直勾勾的坐在办公室,心不在焉的盯着桌子上的笔,门开了,是刘源。
滕颖马上站起来道:“姐您来了啊。”
两件事后,滕颖和刘源的关系疏远了很多,刘源微笑道,“怎么还没睡觉?”
“睡不着。”
“在想倩倩?”
滕颖点点头,刘源坐在滕颖身边,“其实,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滕颖道:“怎么?”
“一来,这孩子要是再这样在社会上混,发展下去,恐怕下一次就不是这么幸运了。”
“二来,王熙不能在拿吕倩倩要挟我们了!我们不需要耗费太大的精力在保护吕倩倩上了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我们主动了,最主要的是,她们母女安全了,算是因祸得福吧。”
监狱成避风港,这话听的有些滑稽,但情况确实如此,而造成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全部都是因为吕莹欠下的债,而今却要用自己承受不住的方式去还,犯罪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滕颖道:“那这孩子......”
“人生中会有污点这是不可逆的了,我们只能接受,毕竟这不是她的终点,而是一个起点。”
滕颖叹了一口气,唉,“以后的路,就要她自己走了。”
“按照户籍,吕倩倩会在临省的女子监狱,但监狱长已经协调好了,同意将她调剂到咱们监狱。”刘源道。
滕颖听闻,眼中一亮,“那谢谢您了。”
刘源道:“谢什么啊。”
说着滕颖有些担心道:“我在想吕莹那边怎办,瞒是瞒不住的。”
刘源道:“那你自己调节吧,我相信你做的都是对的。”之后道:“哎,也委屈你了,科级干部还在这里当科员,你明天去后勤科任科长吧。”
“姐算了,等这案子结束的吧。”
那颗起死回生的蔷薇花已经枝繁叶茂,绿油油的沾满了整个花盆,这都一年多了,不管滕颖如何施肥、浇水这颗蔷薇就是不开花,就连花骨朵都不包。
滕颖叹了一口气,明明起死回生,却为什么不能圆满呢?这也正如当下吕莹的境遇。
纸包不住火,吕倩倩的问题是回避不了的,吕莹早晚会知道,瞒下去只能造成意想不到的恶果,而且,吕莹刚经历生死,一些事情或许会看开,所以,滕颖决定在这件事情上,要对吕莹开诚布公。
“报告。”
“进来。”
吕莹从门外走进来,站在线外。吕莹刚刚大病初愈,不能久站,所以滕颖起身帮她搬了一把椅子,吕莹道了一声谢后问,“管教,您找我有事儿?”
吕莹来之前,滕颖在大脑中过了无数种解释的方法,但均被滕颖否决了,答案很简单,拿结果谈任何过程,肯定都是苍白无力的,无论怎么解释,结果都在那里。
看滕颖犹豫,吕莹小心的问道:“是倩倩的事儿?”
滕颖叹了一口气,“是的,倩倩出了点问题。”
一听这话,吕莹只感觉头一沉,身子不自然的斜了下去,好在身边的李芸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吕莹,“你先别激动,听滕颖把话说完。”
随后,滕颖将吕倩倩的情况一一道出。
说的很简单,但在吕莹的心里却如同千斤压顶,吕莹的眼睛红了,她想哭,但她知道在这里是不可以随便哭的,她咬着嘴唇,极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可怜天下父母心,同为父母的李芸感同身受,轻轻的拍了下吕莹的肩膀,“想哭就哭吧,就在这里发泄出来吧。”
话音未落吕莹失控了,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回荡在楼道久久不散。
翌日
吕莹双目红肿的吓人,大家知道,她哭了一宿。同寝的犯人用温手巾帮她敷治,才有所缓解。
完全浸湿的枕巾也被同寝的犯人拿去清洗。她们不知道,这枕巾上每一滴眼泪都包含着希望破灭的万念俱灰,包含着这些年对女儿亏欠,包含着女儿现状的自责还包含着女儿不争气的愤怒。
夜色下城市边缘的老旧商业区已经空无一人,城市化进程让这个十几年前的商区逐渐废弃,弥红灯发出吱吱吱的电流声,没有节奏的闪烁着,年久失修的广告牌,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摇预坠。
此时,一个身着风衣的人缓步走进着破旧不堪的商业楼,在昏暗的楼道内几经周转后,在一扇防盗门前停下。
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金碧辉煌,奢华到极致的装修,光线剧烈的变化甚至让来人产生了眩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