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被管家安排车送到了楚汉大酒店,这也是姜雨婷父亲旗下的产业,是东陵城三所六星级酒店之一。
“哇,这装修,这档次,我去,太豪了。”进了酒店,大山一副土包子模样。
我也眼睛发亮,长这么大,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豪华的酒店,不过我脑子里牢牢的记着两个字:“淡定。”
这座酒店住房和用餐是一体的,管家给了我们一张金卡,可以随便去餐厅点餐。
折腾了大半天,说真的我们三个早就饿了,就来到了三楼的大厅,进了包房。
大山这家伙也不客气,一口气点了八个菜,什么大闸蟹、帝王蟹都有。
“你这一顿饭恐怕都快抵得上你这趟的佣金了吧?”一旁的姬红瑶笑道。
“不吃白不吃,管家说了,我们随便点,不计算在佣金之内。”
“低调一点,别让人家笑话。”我满嘴流黄的啃着大闸蟹,一边说道。
“噗哧,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姬红瑶被我的模样逗乐了。
“那没办法,红瑶你是蜜罐里长大的,什么世面没见过,我俩就是土包子,有便宜不沾是王八蛋。”大山一副我是土包子我骄傲的表情。
姬红瑶一阵无语,没有理会我们俩吃货,自己一个人淑女的吃着素菜。
“青水,五梅花煞枝真的被种在了姜雨婷母亲的体内?”吃着饭,姬红瑶突然问道。
“五梅花煞枝?是什么?”
我没有理会大山的提问,而是对姬红瑶凝重的点了点头:“从定山盘的指引来看,五梅花煞枝的确是在她母亲的体内,只是我有些想不通,一个人想要通过邪术去害人,怎么会将邪术种子种在自己的体内?”
“你的意思是姜雨婷母亲也不知道这件事?”姬红瑶带着惊讶。
“这只是我的猜测。”
“嗯,我明白了,这就是你让姜雨婷约她母亲出来的原因。”
“看来你已经渐渐步入角色了,想要让你加入我的公司倒是我想多了。”姬红瑶看着我,嘴角露出了笑容。
“不,我答应加入你的公司,包括这一次,佣金就按照你说的那样办,不过我每一次的提成不能超过三万。”
“我呢?”一旁的大山看到我没有提到他,有点急了。
“每次我给你一万五的提成可以吧?”姬红瑶显然十分开心,有了我这个帮手,她以后还不是财源滚滚,多养一个大山完全无压力,况且她也知道,我身边还是要有个跑腿的,这样办事比较方便。
“可以可以。”大山这家伙虽然这些年事业上不得志,但脑子活的很,他哪里不知道,跟着我吃住混,不光吃住不用花钱,还能学到不少的风水方面的能耐。
“我又没说答应让你跟着我。”看到大山那副得意的表情,我不禁打趣他。
“青水哥,别这样嘛?最多你以后和红瑶独处的时候,我回避就好了。”
“你是不是讨打?”姬红瑶一副母老虎表情,手中筷子高高举起。
我老脸微红,不过转而我就有些郁闷,姬红瑶的确很漂亮,说不喜欢那是我矫情,但我想到了万邪同命锁,这邪门的东西不想办法解决,我这辈子恐怕都要打光棍了。
“哎。”我内心叹息一声,想要下天坑,我必须得到灵阳宝玉,但天荡山的危险按照我爷爷说的,恐怕不下于天坑,以我现在的能力去了也是九死一生。
“既然这样,我们就说好了,我的公司终于有了员工,祝我们以后生意兴隆。”姬红瑶笑着举起了手中的红酒杯。
“干。”我和大山也举起了杯子。
吃完饭,我们各自回了房间,房间足有五六十个平米,装修豪华,在我看来,总统套房恐怕也不过如此。
我洗了个澡,上了床,准备修炼红鸾坐阳经,我爷爷曾经跟我说过,只有我修炼到了红鸾坐阳经的第九幅图,才能真正百煞不侵,才能真正吃风水这碗饭。
如果我真的能修炼到第九副图,是否我就能下天坑去寻找解决万邪同命锁的办法?
“咚咚咚。”这时,我的房间传来了敲门声。
我打开房门,大山这家伙穿着短裤窜了进来。
“你要干嘛?哥我可没有特殊的爱好。”
“去你的,我除了对村花有兴趣,对你绝对心灵纯洁。”
“那你不呆在房间里睡觉,来干什么?”
“青水,你说我们俩是不是兄弟?”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这句话,立刻警惕心大起。
“算是吧。”我斜着眼睛看着这家伙,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什么叫算是。”大山不满的叫道。
“你先说出来你的来意,我再看看我们是不是兄弟。”我笑道。
“呃。”大山被我看穿来意,尴尬的笑了笑。
“青水,你说我既然跟着你吃风水这碗饭,你是不是也传授我一些风水术啊,以后能修炼到什么凌空虚度,御气飞行这等境界就行。”
“啪疼。”我给了这家伙一个暴栗。
“你看多了,当我修仙呢?”我笑骂道。
“你在姜家的那些手段就很神,教教我嘛,以后也能更好的帮你。”
我想了想,大山的说法也有点道理,不过风水术这门学问博大精深,我跟着爷爷学了十几年,也不敢说就到了很高的层次。
我想了想。
“要不,你先跟着我一起修炼红鸾坐阳经吧?至于风水术,在以后的工作中我再慢慢教你,风水术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
“红鸾坐阳经?听起来很牛的样子,好好,就先学这个。”大山两眼放光。
我来到床上,按照红鸾坐阳经第一幅图摆了个姿势。
“你按照我的姿势试试?”
没想到,大山跟着我学了半天,却根本无法摆好姿势,更诡异的是即使我勉强把他的姿势摆正了,他却感到浑身气血涌动,脸都涨的通红,我急忙让他停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纳闷,按照大山的表现,这样练的结果弄不好会脑溢血,直接嗝屁。
可是我修炼的时候却根本没有这种现象。
“我爷爷好像也没有修炼这本红鸾坐阳经?”这本书是在我三岁的时候,爷爷从外面带回来的,然后就让我修炼。
爷爷修炼的是风水术中的易玄通解,这本书我没有学,里面是我李家世代相传,被我爷爷藏在后院,因为我学的是红鸾坐阳经,也就没去关注过。
如今看来,红鸾坐阳经的修炼还有很多限制,大山无论怎么试,也无法摆出正确的姿势,而即使我纠正了替他摆好姿势,他就立刻会血脉奔腾,血气上涌,面红耳赤,如果强自修习,恐怕真会得脑溢血。
“看来我修炼的红鸾坐阳经并不适合你。”试了半天,我放弃了。
“不会吧,这玩意还挑人?”大山泄气的说道。
“这样吧,我爷爷生前修炼的易玄通解,回头我给你录制一套,你修炼那个。”易玄通解是我们李家世代修炼的功法,通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外传,但一来我爷爷已经去世了,我并没有他们那个年代的老思想。
另外,易玄通解我也很奇怪,如果大山修炼,会练出什么名堂。
“你爷爷修练过的?”泄气的大山一听我爷爷就是修炼的易玄通解,两只眼睛都亮了。
“不过那本书不在我身上,等回头回去了我抄录一份给你。”易玄通解没有红鸾坐阳经那么多限制,原本肯定不能给他,给他一个副本还是可以的。
“好嘞,啵”大山一把抓住我的头,在我额头上啵了一下。
“我草,滚。”一股恶心传来,一脚把大山踢下了床。
这时,我看到姬红瑶正站在门口,满脸吃惊的看着我们俩。
“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姬红瑶尴尬的转身准备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