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都被抹掉了?”大山吓了一跳。
“青水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北邙山?”姬红瑶显然心思还在我离开的事情上。
“过些日子吧。”
镇子上的伏龙脉被斩断以及天坑的事情,我都要处理,建一塔一桥,塔是为了镇压天坑里面的煞气,桥则是为了接续伏龙脉,这两样每一样我都要参与。
我虽然给姜雨轩画了草图,但这其中一些重要的材料,像桥墩、塔座还有一些其他的部分,我都要绘制一些符咒。
这些事情也足够我忙几天了。
正好趁着这几天,顺便替那个保安解决一下他的事情,顺便赚点钱。
尽管我对钱没有太大的追求,但现在卡上那几百块的余额也委实太寒酸了。
“好的,那过些日子我把北邙山的案子的详细资料微信发给你。”
吃完了饭,姬红瑶走了,我开着我的五菱神车,载着大山驶向了边海城。
我和保安约在了一个小饭馆的包厢见面。
进了包厢,我一眼看到那个保安,正满脸愁容,他的身旁还有一个人,也穿着保安服。
互相大概介绍了一下,保安姓贾单名一个升,旁边的那个保安是他的堂哥叫贾官,他们俩都在王东来的那个小区当保安。
“说说吧,怎么回事?”我坐了下来,问道。
贾升马上迫不及待的对我说出了经过。
原来,一个周前,他们老家的宅子要动迁,动迁款有四百多万,这可让贾升高兴坏了,满心兴奋的签了动迁协议,但在他签了动迁协议的第二天就出事了。
先是他爷爷去山上砍柴,不小心从石头上栽了下来,一头撞进了灌木丛。
这下可好,浑身都被灌木丛扎的血淋淋,本来这都是些皮外伤,不会要人命,但好巧不巧的是他爷爷正好这时脑血栓发了,直接晕在了灌木丛里。
就这样活活流血流死了。
这也是我说他家里有亲人死了之后他满心惊讶的原因。
本来这不过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在他爷爷下葬的第三天,也就是前天,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贾升的奶奶被发现死在了家里,浑身都皮包骨头,仿佛被抽干了血肉一样,更让人惊恐的是她整个脸都成了平的,连眼珠子都抹去了,看到这一幕的隔壁贾升二大爷当场吓得脑溢血,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也多亏了他二大爷昏过去前大喊了一声,才把隔壁邻居喊了过来。
这一看,当场又吓尿了三四个人,流言蜚语也在村子里穿开了。
有人说贾升一家有人作孽太多,害得老人得了天谴,被追魂索命了。
也有人信誓旦旦的说在贾升奶奶出事的那天前一晚,看到一只狐狸在她家墙上蹲了半宿。
还有人说贾家没有富贵命,肯定是拆迁导致的,不该得这份财,只有拿命来抵。
事情到这里还没有完,在拆迁的时候,拆迁队从贾家的老宅下面,竟然挖出了一个瓦罐,上面布满了符文,打开一看,我的乖乖,里面竟然是一具枯骨。
这下好了,贾升的父母都被传唤到局子里去了。
他也被告知短期内不得离开边海城,否则也抓进去。
这才让贾升慌了,他想到了我那天跟他说过的话,回到了宿舍好容易从口袋里找到了我写给他的手机号,这才着急忙慌的给我打了电话。
我仔细的听着,脑子也在思索着。
“李大师,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我们一家可都是老实的村里人,我也是人介绍才进了城打工的,平时我们也没得罪谁,怎么就会遭这个大难啊。”
贾升眼泪都流下来了,不过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很憋屈。
“你先别急。”我开口说道。
“你知道从你们家老宅下面挖出来的瓦罐里面的骨头是谁的吗?”
摇了摇头:“这我哪里知道啊,我们的老宅还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建的,那时我都没生出来呢。”
我知道那个骨头跟贾升肯定没什么关系,否则他也不可能还在这里和我说话,估计早就进去了。
“你奶奶现在在哪里?”我问道。
“还在村子里的老宅里,动迁也暂停了,我奶奶这事来了好几波专家,他们看过除了被吓出一身冷汗,没有一个能说出个道理的。”
“你带我们去看看。”我说道。
贾升没有车,我开着我的面包车带着他们两个,朝着他们的村子驶去。
贾升的村子离边海城不远,大概七八十公里,开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就进了山路,这山路委实不怎么好走,一路上跌跌撞撞,不过好在我开的车不值钱,要是开辆好车,估计我会心疼死。
沿着山路又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总算是进了他们村子。
村子大概有百十来户人家,大部分都是些孤寡老人还有留守老人,村子里的年轻人十有都出去打工去了。
本来这样的村子,拆迁是不可能拆出四百万的,但听贾升说,市里在这有个大项目,这项目和这里的一种矿产资源有很大关系,这才有了这么多的拆迁补偿。
说的我和大山都有些羡慕,我们镇子上虽然也算是城乡结合,但没有一点拆迁的消息,这种运气,还真得看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贾升的老宅靠着山脚,是一大片石头垒起来的,只有一条勉强两人并排的小路,我的车都开不进去,没办法,我把车停在了村口,背着包和他们一起下来步行。
又走了二十几分钟,才终于来到了贾升的老宅前,老宅看起来不小,放眼看过去,足有一百大几十平米,都是那种方块山石垒起来的,其中东面的一块墙角被拆掉了,使得院子都露了出来。
漆黑的两扇门上,吊着黑白布条,两边亮着招魂灯,门口还有几滩烧完的纸灰。
一看就知道这家是死了人。
不过大门紧闭,还上了锁。
来到大门口,我就感到从里面传出了一股阴冷的气息,这种气息一般人是感觉不出来的,只有我这种身韵灵阳的人才能很敏感的感应到。
“李大师,你们等一下,我去隔壁二大爷家拿一下钥匙。”贾升说了一句,就朝着一边的岔路去了。
我一眼望过去,大概隔了几十米,还有一家,和贾升家的老宅一样的布局,但已经拆了一大半,只有几间屋子还在。
“这地方晚上来估计还真得有几分胆子,看着就渗人。”大山在旁边嘟囔了一句。
我没有理会大山,而是在四周查看,围绕着宅子,我转了一个大圈,回来时眉头紧锁。
“现在打开吗?”我回来的时候,贾升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你们这宅子很不简单啊。”我看着贾升说了一句。
“李大师,你是看出了什么?”
“你告诉我一下,挖出瓦罐的地方在哪里?”我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了一句。
“在院子里的一个墙角。”贾升打开了大门。
随着大门打开,一阵阴风猛的从里面吹了出来,这股风来的十分的突兀,我很敏锐的感应到了这其中的不寻常。
我看了看大山还有贾升贾官两兄弟,他们似乎都没有什么感觉。
进了院子,我看到了三间老屋,其中正面有一左一右,两间,两间老屋上面都挂着黑白布条,院子里也撒了不少的纸钱。
左侧还有一间老屋,不过整个屋子都破烂不堪,上面还有几个大洞。
但我一眼就看到,那几个大洞里面,竟然朝外冒着黑烟,我脸色一凝。
“你们看那个破屋,看到了什么没有?”我指着冒出黑烟的几个大洞。
顺着我的手指,大山还有贾升两兄弟看了过去,他们看了半天,然后齐齐看着我。
“什么也没有啊?青水,你看到什么了?”大山满脸的疑惑。
我看着同样有些疑惑的贾升两兄弟,笑了笑道:“没事,我们先过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