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我码字时,隔壁房间一直在小声说话。
似乎在商量那个事,药争光很想,但是丁莉不让,说什么太频繁就用坏了?
“看来丁莉在和药争光同居时,也在为自己的下一任考虑,不希望自己破损和折旧太多。”
我意识到,新来的房客,他们的故事会很精彩。
我已经准备好祝福他们了,但我不会也不能去左右人家的生活轨迹。
我继续码字,隔壁房间的动静忽然大了。
身高168,肤白貌美的丁莉开骂了:“药争光,你混蛋!都说了不行,你还想硬来啊?你这样,我就不跟你住一起了。”
丁莉说话似乎是京城这边的风格,却有着西南省的口音。从口音来看,和我的一米阳光很像。
此刻,我多么希望苗小雨也在京城,哪怕她在几十公里外居住,我也能经常见到她。
可是苗小雨却在三千里外的西南省靠山镇,今年我不可能去找她。明年和后年,或许我还是没勇气。
“视频时,我都害怕看到小雨流泪,如果我去了西南省靠山镇,看到了小雨流泪的模样,我会是什么心情?我害怕自己去了以后,就挪不动脚步了。”
“如果我宣布自己要在西南省靠山镇定居,我爸妈可能会和我断绝关系。我妈不太老,再生一个都有可能,到时候小号肯定比我这大号享福。等小号上了幼儿园,他们的心情缓解之后,应该会去西南省靠山镇把我弄回家,然后让我哄老二。”
“一旦我不听话,我的父母就不会再庇护苗小雨了,当我的父母不再捐助靠山镇,那么镇长的脸色就变了,村霸会再次找苗小雨家里麻烦。”
我不敢想下去了,自己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听到的是隔壁的动静,为什么伤感的却是自己?
隔壁,药争光终于还是不能得逞,只能自己偶尔闹出点动静来。
丁莉提醒他:“翻身小心点儿,不要影响休息。给手机充电时,插线板不要离脑袋太近,防止触电。”
然后,我的房门开了,一身睡裙的夏雪走了进来。
这骨感的女孩,故意摇晃胯部朝着我走来。
“枫哥,新邻居怎么没动静啊,我在自己的房间听不到,在客厅和厨房也听不到?是不是他们听到我走出来了,就立刻停下来了,我变成了他们的节奏调节器?”
“如果你是节奏调节器,放到网上商城应该很好卖。他们没发生,自然就没多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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