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姜妮被我的挎包给吸引了,大概是因为柳美辰的针线活儿太有美感了。
“唐枫,这挎包太好看了,适合男人用,也适合女人用,我也想买,可我没钱。”
姜妮说自己没钱,或许指的是目前自己没有稳定的收入。
其实钱还是有的,姜春雪跳楼风波之后,手里有了上千万,这段时间治疗花了接近三百万,还剩下大几百万。
但是未来的日子里,姜春雪的身体状况,还需要很多钱。
我设身处地为姜妮考虑之后,这才笑道:“姜妮,难道你没看出来,原来这挎包可不是这样。是大美浪用剪子剪了我的挎包,然后又用针线给缝好了。”
“啊?”
姜妮定睛看着,“大美浪的针线活儿太厉害了,我还以为这挎包出厂就是这个样子,我好喜欢。唐枫,我好像没找你要过什么礼物。”
“对,你从来没有主动找我要过礼物,姜妮是慷慨的好女孩,而且对朋友无所求。如果你希望自己拥有一个名牌包,今天就带你去买,二十万左右的包,能烘托你的高贵。”我笑着说。
“唐枫,名字叫姜妮的女孩求你了,把这个挎包送给我,好吗?”姜妮水润的眸子忽闪着,就那么看着我。
我纠结了。
我答应过柳美辰,会一直用这个挎包,等两三年以后不用了,也会稳妥保管。
如果柳美辰发现,我的挎包不见了,她必然会发飙,到时候谁知道她会用什么套路收拾我?
“记得十年前,我也有过一个很好看的挎包,是我自己攒钱从后海买的。也就一百多块,但我很喜欢。后来我因为太叛逆惹妈妈生气了,妈妈剪坏了我的挎包。”
姜妮轻声说着,“我看到好看的挎包坏了,嚎啕大哭,妈妈心疼了,就用针线帮我缝好了,比原来更好看。可惜的是,五年前,那个挎包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用心听着,某句话即将说出口。
然后,姜妮将我的挎包贴到了她的心口,抱着挎包,像是怕心爱的礼物飞走了。
某句话,我终于说了出来:“送给你了。”
“唐枫,谢谢你,这么好看的挎包一定能给我带来好运。”
姜妮开心了,可我却痛苦了。
如果柳美辰问我,挎包去了哪里,我该怎么说?我必须拿出一定的时间来,认真构思一种说法去应付柳美辰。
我和姜妮一起出门,她带走了有着大美浪针线活儿的挎包。
我请姜妮吃了早饭,然后开车把她送到了京城第一医院。
我去了特护病房,看望了姜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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