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去了厨房,叶月婵跑去帮忙了。
我看了一眼洗手间:“你老公在里面干什么呢,怎么一直不出来?”
“摇人,打你!”鲍月圆气呼呼瞪了我一眼。
我的嘴巴凑到她的耳边,笑眯眯道:“放你马屁!”
“唐枫,你长得很像一个人,要不然今天我非要让你狼狈如狗不可!”鲍月圆端正坐姿,豪门大小姐的气场又回来了。
“你说的那个人,姓好,名字叫好舒服,是吗?”
“他还真姓郝,名字叫郝卫东,我的初恋,后来从军历练,在一次演习中,牺牲了。”
鲍月圆很凄苦的挠了一把头发,从挎包里拿出了钱夹子,然后我看到了钱夹子里的照片。
我心里颤了一下,郝卫东拍照时,应该就是20岁出头,容貌和我有几分像,尤其是嘴角周围那种感觉。
我不用问也能想到,郝卫东的家庭背景,也很不一般。
我说道:“之前听到过很多类似的理由,大都是编出来的。今天你这么说,我也以为你在胡言乱语,没想到是真的。”
鲍月圆收起了钱夹子,轻叹道:“有时候你觉得一个人说出的理由很可笑,像是撒谎,可人家说出来的可能就是真话。”
当我和鲍月圆发展到互换微信时,云大郎才从洗手间跑出来。
我能想到,云大郎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了。
洗手间隔音非常好,拉稀都听不到,小声打电话更听不到。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趁我上洗手间,你们就变成朋友了?”
“唐枫很像卫东。”
“我早就发现了,我心里酸溜溜的。可你思念了卫东十几年,我也从没有说过你。”
此时,云大郎的态度,让我刮目相看了。
十几年来,云大郎和鲍月圆的关系,从恋人变成夫妻,他对鲍月圆一直这么宽容,人又能坏到哪里去?
这时,叶月婵从厨房跑出来了,微笑道:“唐枫,你还不知道呢。云大少是集团公司管理方面的天才,在京城乃至全国商界,很有影响力。但他为人比较低调,极少接受采访,否则,他会经常在各大电视台和网站抛头露面。”
“佩服!”
我很真诚的看着云大郎,说出了这两个字。
同时我也想到了,当初姜春雪在赌城跳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