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九点多,我到了云大少的别墅。
我刚走下车,就感觉到了云大郎和鲍月圆的热情。
我笑着说:“真正的春天还没来临,嫂子就穿上裙子了啊?大户人家,就连丝袜都买不起?”
“大冬天穿裙子的女人都很多,现在天气都变暖了。其实我穿衣服还是很传统的,因为我骨子里就是个很传统的女人。”
鲍月圆标榜的话语,让我闻到了骚味儿。
“嫂子高贵,背景深厚,家教好。”
一起朝着别墅楼房走去。
鲍月圆说道:“唐枫,你嘴巴这么甜,让我心里不踏实。你别叫我嫂子,你叫我的名字或者鲍小姐。”
“那些扔在地上或者贴在墙上的小卡片,印出来的就是包小姐。”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唐枫,你妈的!来了我家里做客,你都不知道尊重我?”
鲍月圆很生气的瞪了我一眼,快步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唐枫,我们也去楼上,书房里喝酒更有感觉。”
云大郎的微笑还是那么友好,我调侃了鲍月圆,但他一点生气的痕迹都没有。
我和云大郎走进了书房,鲍月圆面朝书架站着,似乎要给自己选本好看的书。
坐到椅子上,云大郎递给我一根烟,帮我点燃了,急切说道:“老泉开的药,效果时而好,时而不好,这是怎么回事?”
“具体什么情况?”
“具体情况说出来就尴尬了,毕竟是夫妻生活。”
“云大郎,你尽管说出来,唐枫什么没经历过?”鲍月圆一个转身,气呼呼看着我们。
云大郎满脸惆怅,开始倾诉。
我很认真的听着,内容很撩人,但我并没有心猿意马。
我说:“老泉给你开的汤药肯定没问题,但你是顽症,所以表现才会时好时坏。”
鲍月圆满脸的痛苦:“就没好过,他那点本事都对不起自己魁梧的身体。夫妻生活不能尽兴,也就忍了。可一直到今天,就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日子还能过吗?我打算协议离婚,可他不答应。”
我终于明白云大郎为什么把我叫才吃夜宵了,原来鲍月圆提出了协议离婚。
云大郎几乎要哭出来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嘴唇抖动着:“唐枫,我求你了,让老泉给我开神药!老泉几次说过,他最佩服的就是你!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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