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姐,幸亏你不带我玩,否则要出发时,我可能就反悔了。比起去瑞士游玩,我更想回清谷县家里住一段时间。”
我的身体和心情,真的很想回家。
我给母亲打了电话,听到了赵金枝女士很不耐烦的声音。
“小枫,什么事?我打麻将呢,有话快说。”
“妈,反正你打麻将也赢不到钱,不着急。现在我还抑郁呢,想回家住一段时间。”
我听到了老妈的脚步声,接下来的话语可能不想让牌友听到。
这应该就是在我家里打麻将,老妈似乎上楼去了。
“抑郁了就在京城呆着,等你什么时候不抑郁了再回来。之前告诉过你,国庆再回来,现在才八月,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差不多能好起来了吧?”
“难说,也许明天就好了,也许几个月都好不起来,主要看心情。我在京城不开心,想回家。”我轻声说着。
“小枫,你……”
老妈心疼我了,可她的声音立马就冷起来,“也不知道你的抑郁症是真的还是假的,去大草原玩,你不是很嗨吗,三只草原都被你击败了,当时你和苏日娜怎么玩的,我不想多问。你先不要回家,就在京城呆着,多照顾大榕树那边的别墅!”M.Ι.
我挂断了电话。
一直没提叶月婵要去瑞士玩的事,因为我想回家,和叶月婵没关系。
我没心情吃午饭。
下午两点多,我开车赶到了淮柔的雁栖湖。
看着湖光山色,我在心里呐喊:“雁栖湖,能不能告诉我一个快乐的理由。”
雁栖湖没有回答,不远处的山也没有声音。
我面朝湖面,坐到了草地上,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噗噜噗噜掉眼泪。
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痛苦到这种地步,我甚至找不到痛苦的具体原因。
就好像,我浑身每个细胞都是痛苦这种元素组成的,只要我还活着,痛苦就永远伴随着我。
抽完一根烟,我躺到了湖边草地上,面朝天空,大声唱歌——我醉倒在路旁的草地,是没有信心的结局,不要在抱怨幸福的童年,是多么短暂的一瞬间。时光慢慢的把我改变,不管躲在什么里面。雨水淋透我身体,把我埋在雁栖湖边。
我在歌唱,我泪流满面。
我很需要一把枪,我想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射出一颗子弹。
“躺在草地上这位勇士,可是枫哥?”
很邪魅的声音吓到了我,我定睛一看,居然是云帆集团二少爷,云二郎。
身边的人,就是7号会所曾经的花魁,现在的副总小樱桃。
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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