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坐下来,夏雪说:“我能煮茶吗?”
“随便。”
我心说,你这贱人心态太好了。
夏雪摆弄着茶具,说道:“从今以后,我就是好女人了,我要对家庭负责,对老公负责。”
“你早就该这么想了。”
我心说,可是你能做到吗?有时候一个人支配不了自己的欲望,就好像有那种瘾的人,看到了足疗店或者养身会所,就想走进去。每家什么价位心里了然,很善于支配自己的钱袋子。
可是轰过之后走出来,又会后悔花了冤枉钱,体验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甚至担心染病。
我想到的是有这种癖好男人的心理,可作为接待者的夏雪,也会有类似的心态。
只不过夏雪很注意保护自己的身体,一直到上岸都没染病。
身体看起来,就像是没有从事过那个行业,可气质看起来却是曾经风尘。
马文彬说:“枫哥,明天我和夏雪想请你吃饭,你选地方。如果你拒绝了,那就是瞧不起我们。”.
“目前我有点瞧不起你们,不用请我吃饭,以后把日子过好了,我就瞧得起你们了,咱们再聚餐。”我冷声说着。
夏雪和马文彬没有愤怒,只有羞愧。
我又说:“也不要觉得自己的生活状态很不堪,甚至以为永远都走不出阴霾,其实比你们不堪的人,太多了。只要自己能看到阳光,随时都能走出阴霾。”
“唐枫,你是哲学家。”
夏雪很崇拜的看着我,然后拉着马文彬的手,离开了。
我有点佩服自己说出来的话语,于是就变化了其中的内容,保留了原来滋味的境界,发了微信朋友圈。
我很勇敢,并没有选择分组,我的所有微信好友都能看到。
当我期待点赞和评论时,首先面对的却是家人的来电。
看着赵金枝的名字在闪动,我心里慌了。
我的手一哆嗦,就挂断了赵金枝的电话。
也就几秒后,她又来电了。
我只能接起了电话,用很温暖的声音喊了妈。
“小枫,为什么挂我电话?”
“刚才手抖了一下,其实我想接电话的,妈,你着急给我打电话,有什么重要的事?”
“你微信里发的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怎么你心里又有阴霾了,你和月婵又闹矛盾了?”
“没有。”
我一番解释,但我并没有提到夏雪和马文彬。
如果知道我借给了一个陪酒女那么多钱交首付,老妈肯定骂我,隔着几百里都想一脚踢飞了我,虽然那些钱是我玩牌赢来的。
过段时间就要回家过年了,我必须在父母面前有个良好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