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让人喜欢的人物,她生Xi_ng豪爽,桑嫣女王也是佩服至极,“朕也佩服凤娘的勇气,京城人人都说,凤姐追夫,乃是一代女侠!干了!”

“花雕,花凋?”一饮而尽,口有余香,却是总让人想起过往,于片刻欢喜之后,只留淡然悲伤,只见,凤娘重新拿起手中的酒杯,看着那杯中橙黄清亮,也是悲凉于色,“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其贲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他只道不给他喝这花凋,他怎知道,花之早夭?花之早夭……”

桑嫣女王看着她执酒离去,也是一时悲凉,颓然坐下,遥想当年,红烛落泪,花之早夭,她又何尝不是?

丞相府。

一道人影从院中而起,翩然落在屋檐之上,正要点足离去,犹如月色的婉凉的语调在身后响起——

“如此花好月圆之夜,耿儿这是要去往何处?”

背对着月光的身影,微乎其微的一顿,没有转身,开口说道,“阁下恐是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你口中的耿儿。”

“呵呵,”慵懒的语调轻轻的荡漾开来,继而又可惜的一叹,“真真是可惜了这西域美酒。本王知道今晚月色良好,还特意准备了两个夜光杯。有句话是什么?哦,‘葡萄美酒夜光杯’便是如此了。”嘉裕一边说,一边望着背对着他的人,见他依旧无所动,径自倒了一杯,于夜光中红酒剔透,“果然名不虚传!”

张耿本来不想理会的,但是当听见那酒倒入杯中的声音,终究是抵不过肚子中的蛔虫,反正已经被他认出,也无所谓了。索Xi_ng转过身去,正对上那双含笑的凤眸,“看来我什么都瞒不过王爷你。”

“耿儿此言差矣。”嘉裕摇摇头笑道,“最起码你这好酒本王也才是今天才知道的。”

今天才知道?张耿心里暗骂,你还真是会Mo透人心,善于抓住人心呀!轻叱一声,张耿随意坐在屋檐之上说道,“人人都说你是佞臣,专门陷害忠良。依我看,你不止是这些,还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狸!”

“耿儿如此了解本王,本王真是感到荣幸至极!”嘉裕也跟着他坐在屋檐之上,伸手从怀中取出另外一只夜光杯递过去,“花雕虽好,终究是伤人心的。倒不如这美酒。”

见他亲自递过来,张耿也不是客气的主,接过去,一饮而尽,甜甜地略微带点苦涩,却是甘醇美味。从心底长舒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也知道凤姐不让我喝花雕的原来。花之早夭,总是会让她想起伤心事。”

“世间十有八九不如意,也是常事。”放下手中酒壶,见天色月圆,朦胧如烟,干脆一手放在脑袋下面,躺了下来,收起了笑意,韵雅悠长,就连是那双凤眸望向天空之时也是少见的幽深,良久才轻叹一声,“许久没有如此放松了。”

张耿斜睇他一眼,轻哼一声说道,“我本以为你无心,今日听你一说,原来你也有心呀。”

“我非圣贤。”说完这一句,嘉裕倒是阖起了双眸,状态悠闲轻松。

瞥他一眼,没有说话,张耿倒是自己品着杯中美酒,等酒已经见底了才开口问道,“你为何会知道我的身份?”

“你是说你‘燕子飞’的身份,还是丞相之子的身份?”依旧闭着眼睛,嘉裕反问他一句。

“二者。”

“未见其人,便听其闻。丞相之子,夜夜流连风月之地,这是众所知周的。”许是想起那春满阁的一遇,唇角翘起,已经是笑意盎然,“至于‘燕子飞’,那可是武林中有人敬佩,有人恨的人物。专盗不义之财,却是来无影去无踪。”说到这里,嘉裕也起身,两人对着而坐,“我所知道也就这些了。至于你为何会有紫玉箫,又是师承何处?说实话,还真是不知道。”

“想你一手遮天竟然也有不知道之事?”此刻的张耿也早不是那个人人口中的风流公子了,幽深的眼眸里精光乍现,“但是你能知道我另外一个身份,

我就不得不对你更加好奇了。说起来那个紫玉箫你既然得到了,为何又亲自送还?”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其贲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倒是重新执起酒杯对月吟起诗来,末了,深深地望了张耿一眼,翩然而去。

眼看那抹白影已经融入月色之中,张耿不自禁的起身,望去。寂静的夜晚,夜凉如水,只留下那道慵懒的语调于空中响彻——

“紫玉箫既然是夫人所有,那么以后就只能是夫人一人的!”

天居客栈

“出来吧,不请自来!”

随着凤娘的声音,从窗口跳入一人,此人赫然便是张耿。见凤娘还没有入睡,仍改不了风流的癖Xi_ng,调笑道,“凤姐晚上看起来更是风采迷人!”

“就你这张嘴会说话。”凤姐眼角扫他一眼,说道,“我才几日未回,怎么你就成为了王爷夫人?”

“还没有成婚呢。”最近一段日子,张耿听得最多的便是王爷夫人这四个字,现在是只要一提起,他便是脑子眼都疼,“这件事不提也罢。”

“咦?要提,要提!”凤姐好奇的点头,嘻嘻笑道,“像你的Xi_ng子,若是不喜欢大可以一走了之,而今,你却甘愿等着那一日,莫不是你当真喜欢那个人?”

“喜欢?”张耿突然就想起出来之前的那番沉默,那个人一袭的白衣,如月如雾的站在屋檐之上,朦胧的似是少女脸上的纱巾,“还不算是喜欢吧。只是觉得他心思难测,很是让人迷惑而已。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来,为何他得到了紫玉箫还要亲自送还?”

“说起紫玉箫。”凤娘突然很正经严肃的说道,“我一路上,见到不少的武林中人。神神秘秘的,好像都是为了紫玉箫而来。我怎么听说紫玉箫现在在王爷府上?”

“这件事说来话长。”张耿便把当时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凤娘,说完便是得到一个很大爆栗,揉着头,张耿一脸委屈,“当时我也是情不自禁嘛!谁知道王爷会知道认得紫玉箫?”

“你还很委屈是不是?”凤娘看着眼前一直点头的人,实在是无可奈何,“你就是看见了美女,要拿你的姓名你也一定会双手奉上的!还点头?!”

张耿点到一半的头,立马摇起来,“当然不会了。我也是很爱惜我自个的Xi_ng命的。再说了,这紫玉箫现在依旧在我的手中。外面传言只是个幌子而已。”

“那他为何这样做?难不成是为了你?”凤姐盯着张耿瞧了好久,最终还是摇头,“一定不是这个原因。那么就只有一个,便是想让你放松警惕,等你真正入了王爷府,那么你的不就是他的了?”

“有道理。但是这般的曲折,不是那人所为。”想起那个方大人一家,张耿便觉得他如此曲折实在不值得,“你还记得方浩一家的命案吗?一夜之间可是尸骨无存。”

“算了,你现在多想也是无益。你今晚来这里是为了何事?”凤姐还不等他说话,便又急急的开口道,“我这里的花雕你也已经喝过了,以后就别再来缠我。”

“凤姐?”

“嗯哼!”

“师姐?”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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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种”在佞臣身+番外 第1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