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着,秋澜将绳子系好,便拉着张耿微凉的手走出了华悦客栈,“不远了,我们坐马车过去。苍双。”
“是,主子。”苍双坐在马车外面的右侧,秀儿则坐在左侧。不时的还拿眼偷偷看一眼张耿,再快速的调回。
如此几次,就是再迟钝的人也察觉出来了,“秀儿,你一直偷看我,是不是才发现本公子风流无双?”
“扑哧。”秀儿很没面子的笑出声,“是,秀儿一直觉得公子很英俊呢。只不过,现在则是更加英俊不凡了呢。咦?”
“怎么了?”
“有人拦我们的马车。”
敢拦我们的马车?!这人胆子还真大。张耿顺眼望去,不是一个人,却是一群人。此刻皆是手提弯刀、宝剑,一字排开,将他们的路挡的严严实实。
“各位这是何意?”张耿星眸一挑,颇有点禀然正气,“我们素不相识,应该没有解下仇怨吧?”
“你拒绝了老板娘,便是不给我们大王面子!”带头是一脸络腮胡子,手里拿着一把弯刀,对着张耿怒视道。
“义愤填膺呀!那为何是你们来了,你们大王呢?”张耿话音刚落便见一人从天而降。落在那群人前面,“良雪。”
“难得你竟然认得在下。”良雪一双邪气的眼眸在张耿流转片刻,最后对上另外一双警告的凤眸,才快速的跳转开,“一群手下,不懂规矩。还不让开!”
“大王可是对老板娘朝思暮想了好多年,我们弟兄们可都看在眼里。谁知,竟然被他给搅黄了!弟兄们,杀了他!”络腮胡子的大汉拿着手里的弯刀便要往前冲。这才跨出去半步,就觉得喉间一凉,一低头,赫然一惊,竟然是一根树枝插在上面。脚一软便倒在了地上。其余人见了,一时之间,竟然无一人敢上前。
良雪在一边站着,就连是他都没有发现那根树枝是何时Sh_e过来。不由得的抬眼望了一眼银月男子,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笑意款款,温而儒雅。此人定然不简单,武功也远远在自己之上,“就说是我收下之人不懂规矩。还不让开,恭送两位爷离开!”
张耿唇角噙笑,“如此谢过了。苍双,我们走。”
一直走出了县外,张耿才转头望向身边之人,“那根树枝是你Sh_e的吧?”
“那个人想对耿儿不利。”秋澜丢出这样一句话,虽然是笑着,却杀意禀然。
虽然不是什么甜言蜜语,但,他张耿也是男儿,若是整天的甜言蜜语着,估计自己早就吐死了。而他,总是笑着说出这样的话,总是那么的窝心。耳根一红,张耿轻哼一声,“宵小鼠辈,我还绰绰有余。”
“啊?”秋澜凤眸一挑,很是吃惊的说道,“张丞相的公子,本王可不记得会武功呀?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张耿先是一愣,转而对着秋澜亦是一笑,道,“是呀。我倒是忘了,自己手无缚鸡之力。”
“公子莫要担心。”秀儿坐在外面听见了,以为公子是在担忧自己的Xi_ng命,急忙开口说道,“苍双大人的武功可是极好的。就刚才那一招……咦,苍双大人,你是什么时候动手的,我怎么没有看见?”
苍双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对着秀儿好奇的眼神,笑了笑。心想,我若是能有那样的身手,当年可就不会输给王爷了!
马车之内,张耿望着秋澜浅浅一笑,如水波涟漪一圈一圈的扩大。直至最后,消融于大海。埋藏于心间。
忍不住,秋澜微微低头,覆上那个笑容。只是轻轻一触,瞬时分开。却觉得心中甜腻似蜜。
等一行人终于来到雍县知府衙门的时候,早已经是过尽黄昏了。北月亲自将几人请到后面的府邸大厅。
“下官已经备下酒菜。王爷和公子还是先吃过晚膳之后再休息吧。”
说起来,张耿心里还真是有点歉疚,这一路上,只顾着游山玩水,竟也是拖拉了快一个月才真正到达雍县。所以,这对北月的态度
也就比以前更加恭敬一些了,“大人这般,真是让在下过意不去。”
秋澜则依旧的笑意满眶,慵懒闲适,“自己办事不利,就不要寄希望于别人。”
“是,属下知错。”这也是第一次北月办事出错的,这脸早就苍白过几次了。
“秋澜!”张耿却轻瞪他一眼,转头对着北月笑道,“他纵是无情残酷,也是不能杀了太傅的。皇上可是想念你的紧……”
“这……”北月赶紧弯腰,“属下惶恐。”
“起来吧。”随后,秋澜又指指对面示意他也坐下,才开口道,“昨晚良雪出现在华悦客栈?”
“是的。昨晚下官也派人去山寨中打探了,得到一个不算是好,也不算是坏的消息。梦瑶公主为了保全贞洁,自杀了。而良雪那个大王,为人虽然凶狠,烧杀抢掠什么都做,却是最讨厌死人的。”
“那梦瑶呢?你既然能派人入得山寨,就应该有办法将人救出来?”
“公子莫要着急,听说良雪将公主扔到了一个荒凉的山头喂狼。不过,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人影了。”北月苦笑一声,“总之,这一次是下官的错,等找到公主,下官定当向皇上请罪。”
你向皇上请罪?!皇上还舍不得惩罚你呢!张耿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是不能说出来的,“这样的话,梦瑶还有对半的机会。”
“梦瑶虽然从小被太后关了起来,但是Xi_ng子却是极为刚烈的。”秋澜这话,也是针对梦瑶自杀保全贞洁而说的,“本王选上的人,便是没有令本王失望的。”
“那么,依你所言,贞洁都不重要?”张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但,就是奇怪的想要知道他的答案。
秋澜偏头凝视着张耿的双眸,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的答案,“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只要活着……就可以出卖任何东西吗?”
“是的。”
“那……也包括感情吗?”
“耿儿,”秋澜轻叹一声,“我会将危险挡在你的前面。”
“我不是女子。”
“我知道。”
忽然间,张耿笑了,他也知道,秋澜说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但是……秋澜,你说只要活着,那么如果……“死亡呢?”问出口之后,心里便是一惊。
秋澜牵过他的手,轻轻的暖着,凤眸里,深情似海,“你生,我便陪着你一生一世。你死,生死亦相随!”
46公良宇
本来以为他早已经看淡了生死,但是,今天,他才知道,自己也是那么的贪恋红尘,贪恋那抹温暖,“秋澜……我们会一生一世的。”
那一晚,张耿整整缠了秋澜一个晚上。他只有不停的寻求,不停的感受,才能确定自己还活着,而那个人,还在自己的身边。爱恋,也不知不觉的,已是入骨。
桌子上的红烛燃尽了,一滴一滴的落在桌子上,秋澜睁眸望着在自己怀里睡着的人,总觉得耿儿,今晚很不寻常。像是在……恐惧?
“叩、叩。”
听到敲门声,秋澜才豁然发觉已经天亮了。悄悄的抽出自己的手臂,让他枕了那么长时间,早已经麻痹了,慢慢的活动,如针尖刺得一阵一阵疼。不过……低头朝着他的眉间落下一个轻吻,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