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道:“你敢拒绝!”
祁修微微一笑,伸手将长袍撩起塞进腰带里:“既然你要比,那祁某人便与你比。”
随着长裤的落下,露出了那与阳桀不相上下的阳’物:“如何?”
早在来之前祁修便有较量,他自幼时起待自己便是极好的,万事都会给自己留下退路,哪怕他有自信不会身亡。如若不是他对比阳族人极为好奇,且有了退身之法,他也没兴趣来这里搅和。
“你……”阳桀怔道,“不过一介凡人,你居然得天独厚……”
祁修道:“可还要接着比?”
阳桀咬牙道:“当然。”他走过来和祁修面对面站好,双手托住两人身下之物,互相揉搓。祁修紊乱了一下呼吸,将双手搭在阳桀的肩上,看着他认真比对两根阳’物的长短粗细。
阳桀沉默了许久,低着头不语,然后挣扎着跪下,将臀部高高翘起:“阳桀认输,愿自荐枕席,从此听任吩咐。”
其他族人一惊,见自己族长已然认输,当下齐声道:“我等也甘愿服输,愿自荐枕席,从此听任吩咐。”
祁修退后两步,穿好衣物,笑道:“族长不必多礼,只要从此不强迫我大唐好男儿便可。”
比阳族认物不认人,强者胜,弱者败,祁修无人能敌齐雄伟,便无异议全部俯首认输。
阳桀等人点头称是,祁修见状,大笑一声翩然离去,阳桀忙道:“请慢。”
祁修停步,冷声道:“莫不是族长大人想反悔?”
阳桀赶紧摇头:“如今我的挑战已败,做为挑战的败者,阳桀从此便是你的附属,请允许我跟在你的身边服侍。”
祁修道:“不用,你且留在这里便可。”
说罢,扬长而去。
阳桀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族人,道:“你们多保重,我寻他去也。”
众人齐声道:“族长放心,安心去寻大人,我等再次遵守约定,绝不强迫任何大唐男儿。”
阳桀点头,抓住地上长剑,寻着祁修的方向奔去,几下便不见了身影。
祁修又回到了湖心竹阁,背着一把竹竿垂钓,与三月前并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阳桀躺在他腿上,一把银发垂落在水中,远远的看来,像极了水中有一抹铅色的云彩。
“今日吃些什么,我不想吃鱼了,都吃了三个月了。”阳桀将手伸进祁修的衣内,缓缓挑’逗。
祁修没看他,淡淡的说:“不想吃变走,莫要在这里碍了祁某人的眼。”
阳桀又气又怨:“总是这般不解风情。”
见祁修不理他,阳桀一边挑’逗一边唤他:“夫君……”
祁修被他撩的有些情动,便扔了鱼竿与他滚到一块。
情’事过后,天色便有些晚了,阳桀被祁修拥在怀里,懒洋洋的不愿讲话,只听见祁修道:“莫要做多余的事,祁某人此生不愿有子嗣,”
阳桀怔了一下,强笑道:“阳桀知道了,夫君不用担心。比阳族人只有雌伏在同族人之下才能孕子,如和人类,只能由人类产子,向阳桀这般雌伏在你身下是无法有子嗣的。”
祁修点头:“如此甚好。”
阳桀还想说着什么,就听见外面隐约传来声音:“前辈,前辈。。。”
祁修脸色微微一变,推开阳桀立即飞身前往。
外面果然是莫向衣,此刻又被当初的机关倒吊着挂在树上,一见到祁修便落了泪,哽咽道:“前,前辈。”
祁修放下他,莫向衣便扑倒祁修怀中,哭道:“前辈…”
祁修揽住他,问:“不是说只那一夜吗?”
莫向衣抬头看他,两只眼睛红彤彤,满脸泪水:“大郎,大郎后悔了。”
祁修见他望向自己身后的阳桀,便说
道:“如此,你便留下来,阳桀身为比阳族,多是调’教手段,你且向他请教,如何让你在房’事时少些痛楚。”
莫向衣虽然不喜此时多出一人,可也只能应了下来。
祁修便不再顾他们俩,坐到小筑前,又拿起竹竿垂钓。
这正是:
飒飒风姿淡然骨,缈缈白雾仙人湖。
最是祁修得天厚,拥美在怀齐人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