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晨光醒榻，家宴生辰
2025年6月1日，清晨七点。
阳光还没完全刺透窗帘，室内浮着一层朦胧的灰蓝。
李小小是被枕边的震动声吵醒的。她下意识往被子里缩，手胡乱一摸，触到的不是冰凉床单，而是一片温热坚实的肌肤。
李小小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罗砚熟睡的侧颜，眉骨高挺，长睫在晨光里投下浅浅阴影。
她瞬间僵住，擡手捂住脸颊，昨夜破碎的画面潮水般涌来——沙发上轻柔的吻，凌乱散落的衣物，所有暧昧失控的细节一一回放。
她完全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从沙发挪到床上的。
燥热的羞赧从心底窜起，烧得脸颊发烫。她小心翼翼掀开被角，想悄悄溜下床。
刚微动，腰间骤然压下一道沉甸甸的力道。
罗砚的手臂稳稳横在她腰腹间，带着极强的占有欲，牢牢圈住她不放。
李小小屏住呼吸，极慢地去掰他的手臂，动作轻得像在拆解易碎的对象。好不容易挪开一丝缝隙，脚尖刚触到地面——
“去哪儿？”
低哑慵懒的嗓音自身后响起，裹着刚睡醒的鼻音。
下一瞬，松开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稳稳将她重新捞回怀里。
李小小动弹不得，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滚烫的体温通过布料浸通过来，搅得她心慌意乱。
罗砚的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带着浅浅戏谑的笑意：“大清早的，吃完就想走，不打算对我负责？”
他已然睁眼，漆黑眼眸浸在朦胧晨光里，深邃透亮，牢牢锁住她羞怯慌乱的小脸，眼底盛满逗弄的温柔。
温热的呼吸拂过发顶，密闭空间里的暧昧氛围再度悄然蔓延。
李小小耳根红得近乎滴血，半晌才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软糯又窘迫：“我、我今天要回家……我妈等着我，给我过生日。”
罗砚低低笑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细碎的吻落在她后颈敏感的肌肤上，惹得她轻轻战栗：“那我总得先收点利息。”
李小小彻底放弃挣扎，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二十四岁的第一个清晨，就这样沉溺在甜蜜又羞耻的缱绻里，缓缓拉开序幕。
罗砚开车将李小小送回照母山的家。
这里是重庆高端住宅扎堆的照母山居住区，整片小区楼宇崭新、环境静谧，视野开阔，是李家自住的精装大平层。
车子停稳，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颗药，塞进她掌心，又迅速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她手边，动作细致又稳妥。
“昨天晚上没来得及做安全措施。”
李小小捏着那颗药，指尖微僵，心头五味杂陈：“你什么时候买的避孕药？”
“我保证只有这一次。”罗砚握住她的手，眼神恳切，“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吃了。”
李小小垂下眼帘，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语气淡淡的：“我还要跟你说声谢谢吗？”
“是我错了。”他攥紧她的手，郑重保证，“我记住了。”
李小小接过水和药推门下车，站在路边，语气平静无波：“放心，我会吃。慢走，不送。”
罗砚驱车离开，直到车身彻底消失在街道拐角，李小小才转身走进小区。
她走到垃圾桶旁，擡手将掌心的药丸丢了进去。
她早已提前做好防备，不需要靠这颗药补救，也不想让罗砚察觉她藏在心底的谨慎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