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我肚子也是时不时痛,但我都强忍着,这一次,这种痛意袭击我所有细胞……,好像有人来了,又把我拖走,迷迷糊糊,我看到了穿着白马褂的医生让在我在前。
猛的惊醒。
“她身体太弱了,如果不好好照料,一尸两命也说不定。”医生拿着手机在讲电话,听到一尸两命时,我整个人都震惊在原地,好半响,才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腹部,那里平平坦坦,根本不像怀孕。
我怎么怀孕了?每一次我都有做安全措施。
是的,是每一次。
我就是担心自己会怀上陆书墨的孩子,所以特别谨慎。
可终究还是怀上了。
上天太不懂得怜悯人我了。
在这个时候,让我怀上孩子。
“还有她的病,现在我也无法确定能不能熬到孩子生下来……,您放心,我会尽力。”医生背对着我还在讲电话。
我听着满脸疑惑,什么病?
我不太明白。
“医生,我……。”
医生转过身来,我刚开口,就见他朝病房门口挥手,紧接着进来两名保镖!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惊慌失措的询问。
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我被保镖强行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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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腹部突然传来一阵抽痛,我甚至能感觉到肚皮紧紧绷着,我叫着门口的阿姨,她立刻打电话……
“加油!看到孩子头部了。”
“加油,孩子马上就出来了。”
我拽紧身下仅能让我抓住的床单,额头汗涔涔的全是汗,我不敢停,听从医生吩咐,用尽所有力气。
当听到婴儿哭声响起时,我全身力气如瞬间被抽空。
“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听见自己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在问,我想侧头去看看我的宝宝,可我真的没有力气,一点力气都没有。
没有等到任何回答,我便陷入一片黑暗中。
我好像做了个陆光游离的梦,梦里一个孩童一直不停的叫我妈妈,一遍一遍的叫,我张嘴想要应,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他身子越来越变小,突然消失不见。
我从梦中惊醒。
“宝宝,宝宝……。”我从病床上坐起来,立刻四处寻找,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我一人,护士推门进来,我跌跌撞撞下床,“护士,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那是我怀胎十月,奋不顾身生下的孩子。
“那是陆家小少爷,怎么是你的孩子了?”护士嗤了声,语气跟神态都极其不好。
一句话,将我打入现实中。
这几个月的特殊生活,让我忘记了重要一点。
孩子,是陆书墨的。
是陆家的。
他怎么会允许那个孩子留在我这样的人身边?
心脏狠狠地在抽搐,我坐在地上,彷徨失措。
“那我,自由了吗?”良久,我才喃喃自语的问。
护士笑嘻嘻反问,“你觉得呢?”
你觉得呢?四个字,像把无形的枷锁牢牢扣在我脖子上。
呆在监狱里的那一个月,让我生不如死!
怀孕后,我有单独的房间,还配有佣人,吃的所有都是有人按着营养师要求精心做的,我不敢想像,我重回监狱,面临的会是什么。
还不够吗?
为什么不把我这条命拿去还给她?
在医院呆一个星期,我被丢回原来的地方,自生自灭,我生的孩子,我没有看过一眼,甚至都不知道,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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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后,天昏昏沉沉的,高大的铁门在我面前缓缓拉开,外面的光照射进来,我忍不住用手遮挡。
“4078号,出去后好好做人。”送我出来的狱警把我入狱前的东西给我,衣服,手机,还有一个手提包。
重新换上那套衣服,才知道自己瘦得可怜。
衣服像大了两个号,松松垮垮的挂在我身上。
监狱门口,是条直通通的马路。
马路上,车影未见半只。
近三年了,谁还会记得我林希然?
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江城,我林希然毫无立足之地。
“希然!”一个声音从远方响起,我纳纳的回头看去,只见常若习开着车向我这边驶来,手在窗户那里挥动着。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常若习拉着我皮包骨似的双手,满脸心疼,“还好,你现在出来了,不用在里面受苦了。”
这几年,常若习是唯一一个来监狱看我的人。
唯一一个惦记着我的人。
“他好吗?”我哑着嗓音问,在里面被折磨的几年里,我的声音变了,脾气变了,整个人都变了。
“这是他的照片。”
常若习把手机递过来,望着照片里的男孩,我近乎贪婪的看着他的脸,他的五官……,这是我的孩子,是从我肚子里生下的孩子。
所有关于他的一切,我都是从常若习这里得知。
他叫陆丞。
“丞丞。”我低喃着这个名字,心脏某个位置才跳动起来。
“关于他呢?”
“他跟唐雨桐结婚了。”
心里某个弦彻底断了!我嘴里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让我的孩子叫唐雨桐妈妈?陆书墨,你是有多残忍啊。
“还有,那场车祸,我一直在调查……。”
“若习,谢谢你。”我打断她,不愿意将她拉到这件事来,这就是个局,一个针对我的局,到底是谁,我一定会将这个人揪出来。
“对了,我有套房子收拾出来了,你直接住进去就行,需在什么都有。”
“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吧。”
“没事的。”
“若习,我真的很感激你,但我不能伤害你。”我出来了,陆书墨的恨并不一定消息,他一定会找我麻烦的。
常若习没再说什么,带我吃了个饭,又给了我些现金备用。
我实在是太想念我的孩子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往陆家走去,里面灯火辉煌,像极了那次我从国外回来,唐雨桐为陆唯安举办周岁宴的那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