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玺
太庙前的石阶，已被血染红。
韩肃带来的禁军分成两列，一列守在殿外，一列围住祭台。
他们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只知道统领持定国玺下令，称太庙有逆党作乱，命他们封锁门户、不得放人出入。
直到血符暗籍亮起。
直到那名老内侍的血流入祭台。
许多人才开始害怕。
可韩肃手中有玺。
禁军向来认虎符、认军令、认玺印。
他们不认真相。
陆归墟站在血符前，擡头看着那层流动的红光。
他已很老了。
老得皮肤像枯树皮，眼睛却亮得惊人。
“开。”
他轻声说。
祭台无声。
血符没有回应。
陆归墟脸上笑意淡了些。
“还差什么？”
老内侍被割开手腕，已奄奄一息。
他靠在石柱旁，艰难笑了一声。
“你算尽人心……却还是不懂血符。”
陆归墟回头看他。
“那你说，它缺什么？”
老内侍咳出一口血。
“缺你永远没有的东西。”
陆归墟眼神冷下来。
他擡手。
韩肃会意，拔刀走向老内侍。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声厉喝。
“韩肃，放下刀！”
梁骁率镇北旧部冲上石阶。
身后是奉新帝令赶来的部分禁军副统领。
韩肃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