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先不说高超是何许人也,提到他我心口疼,重点推出我们班的大才子梅温华先生,我们都习惯叫他梅文化,其实比起我们来,他还是很有点文化的,至少,他会写诗作赋,尽管诗不押韵赋不工整,糊弄文学社的文艺女青年还是绰绰有余。
这点我和杨伟就不行,他作为我们学校梦想文学社的编辑助理,我们也默默地付出过不少,尤其是同时收到几个女同学给他写的情书时,在他表现的不知所措之际,都是我和杨伟给他出谋划策拯救了他一段段凄美的爱情。
从某种意义上讲,没有我们俩的帮助和推波助澜,就算他是我们班最帅的男生,可能现在还是个雏男,助人为乐的同时我总有一种推良家妇女下水的罪恶感,虽然他们都是自由恋爱因为文学上的共鸣而自愿睡在一起的。
为了证明近朱者赤,我和杨伟凑合着给梅文化也编了首诗:
长长的头发
黑黑的胡茬
略带沧桑的眼睛里
藏不住闷骚的灵魂啊!
每一次创作的升华
都欺骗着无数少女的泪花
住手吧!梅文化!
多少美女的初夜也染不红你文学的火花
“该换你们啦!”
最后一句是梅文化加上去的,他说这样才能显得我们是一丘之貉。
梅文化凭借自己清秀俊美的外表,再披上文学的外衣,着实迷惑了不少涉世未深的女同学,我和杨伟虽嫉妒地想喝醋,也幸灾乐祸的数着一个个瞎眼的女同学投怀送抱。
我和杨伟没少替他挡着约他的新情人老相好,三十六计使遍为他创造机会和条件,常常是他偷驴,让我俩拔橛子,但凡遇到点事,时刻不忘拿我们俩垫背,还说这叫有难同当,有福他自己独享!
这教会徒弟还打师傅的家伙,我和杨伟也没少捉弄他。
记得有一次,梅文化和一个历史系的文学女青年,趁着夜色正在操场边上的梧桐树下一边探讨诗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