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斜阳,枯木孤鸦。
少年站在城门外,着一身白衣,左手持剑,右手牵马。秀气的脸庞上映着几缕夕阳,难掩落寞之情。风起,衣袂飘飘,少年的身姿依旧挺拔。
“罪人柳云期,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斗殴,致多人重伤。情节恶劣,本应判处死刑,但念及其,今判处流放之罪,永世不得再回青云国......”
京安府尹的判词还回荡在耳边,如今却真正到了离别之时。十七年的点点滴滴终究在今日了结。
“少爷,千万珍重啊!”老管家眼含着泪光,说道。
少年行了一个礼,最后看了一眼城门里的母亲和妹妹,便驾马而去。
柳云期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做这个梦了,但每次都宛如真实,母亲的牵挂,妹妹的不舍,每每都如针似的扎在他的心脏。
昏厥过去后的第三日,柳云期终于醒了过来。
刚刚睁开眼,便发觉自己赤裸着上身,上肢任一个年轻女子摆布,那女子容貌绝美,脸庞皎洁如白云,秀发乌黑明亮,双眸宛似星空,明明双眉紧促,却又好似满是柔情。
“看什么呢!”
柳云期的脑袋挨了一下,这轻轻的一下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了,拍他的人,原来是在一边的柳环。
“哼,我三月姐姐漂亮吧!不过她跟冬老大早有婚约了,你是别想了。”
“哈哈哈。”三月笑道,“按年龄的话,云期得叫我前辈了。好了,我已全部检查完毕,外伤已经没有大碍,半月左右便可痊愈。我先走了,有要事去书房找我便是。”
一旁的冬威说:“辛苦了。”
柳云期才发现,冬威也在一旁。在他印象中,冬威是个十分正经的大侠,此刻却温柔至极。
“那我也先走......”
“等等。”三月叫住了准备开溜的柳环,说道,“当时你是怎么答应小六的?”
“呃......以后除了练功,不离开书房......嗯!既然答应了,本公......本姑娘绝不食言!”说着便乖乖和三月一起出去了。
“冬威前辈。”柳云期穿上衣服,尝试着下床,却惊奇地发现自己可以轻松地站起来,除了背部隐隐作痛之外,身体竟没有一丝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