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客栈账房,一整个下午,景五都在对着一本记事簿发愁。
陆风刚刚练功回来,看见景五冥思苦想,问道:“老五,想啥呢?”
景五思考得出神,似乎根本没听到,自顾自地念着:“七月三十,八月二十四,九月十四,九月二十九。”
陆风问道:“啥啊这是?”
景五此时才听到陆风的话,回答道:“哦,这是近几次,附近山贼在城外抢劫的日子。”
陆风不解道:“这跟咱们有啥关系?押镖一般是城卫军负责,城中商业是你的好友沈长英打理,就算是剿匪,也轮不到咱们头上啊。”
景五叹了口气,说道:“唉,你有所不知啊。就在上午,长英来客栈,希望云中阁能托运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暂时还不知道,总之是十分重要就是了。冬威前辈让我安排时日和人员,我总想着看能不能避开山贼抢劫的日子。”
“哈哈哈,我知道你绝顶聪明,但你又不是山贼肚子里的蛔虫,你咋知道山贼啥时候下山抢劫啊?”
“来,你看看这四个日子。”
陆风凑了过去,景五说道:“四个日子分别相隔了二十四天、二十天、十四天。”
“哦,抢劫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最近一次抢劫与下一次案发的间隔大约在十天左右?牛哇!”陆风赞叹道。
但是景五脸上的愁云却不减,说道:“难说其实,也许是巧合呢?也许山贼抢够了,又不会很快作案了呢?事情总没那么简单。还是把大伙叫来,一起商讨吧。”
陆风说道:“好嘞。”
楼上,云七房内。
这次打坐持续了近一个时辰,随着不停地修炼,云七对那几句心法的理解也愈加深刻。现在的他,不仅能清晰地感受到经脉的流动,还能感受到自己受伤背部的不通畅之处,并能尝试用真气去修复、改善。每一次打坐,都有不同的收获;每一次打坐,都能感受到身体缓慢的蜕变。
“云七云七。”陆风在门外低声道,“快随我去楼下,有要事相商。”
云七立刻出房,与陆风到楼下去。
云中阁的商议之地,自不会在客栈大厅,而是在后院账房旁的一间屋内。陆风和云七到时,除了三月,所有人均已到场。别看柳环平时顽皮,做正事时数她最来劲,既殷勤又认真,当初三月正是看中她这一点才没赶她走。
柳环说道,平日的放肆都收敛了许多:“要么我去催催三月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