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结束一天的工作,将要躲到山的另一边了,红扑扑的脸蛋,映红天际,城外小路上,在夕阳余辉的照射下,两辆马车,朝陈飞等人方向缓缓驶来,马是老马,车是旧车,车轱辘碾过大地,发出咯咯声响。
马车渐行渐近,待见前头马车上,坐着一位粉色佳人,面似桃花,不停朝陈飞众人挥手。
带到马车来的陈飞等人前,车夫吆喝一声,“驴,”马车尚未停稳,坐着车前排的少女便急着从马车上轻轻一跃,身子由于惯性,往前一仰,踉跄几步方才站稳。
只见花红彤彤脸颊,梨花带雨,身体微微发颤,急步来到陈飞面前,躬身就要跪下,陈飞身前扶住花,心中酸楚,鼻子酸楚,但强挤出一丝微笑道:“怎么忘了少爷的脾气了。”
花说道:少爷,花能二世为人,少爷您的大恩大德花却无以为报,我,我,说着已泪如雨下。
陈飞轻轻擦拭花脸颊滚落的泪珠,柔声道:“这样就不漂亮了,时间久了,倒真是把少爷脾气忘得一干二净,给我找不自在呢?”
听到此处花脸上洋溢出幸福微笑,轻轻拍拍陈飞肩道:少爷是花错了,原谅花不能一直陪在少爷身边,服侍少爷。
陈飞柔声道:谁让曾经那个顽劣的小少爷,如今长大了呢?花姐你们要去哪里啊。
花说道:少爷我们要去南疆州去我舅舅家。
陈飞点头说道:好,这样我也放心了,然后目光转向花身旁老者,孙伯伯路途遥远,你老可要保重身体啊。
老人连忙擦拭脸上泪水说道:二少爷都是老汉我糊涂啊,说着就要给陈飞下跪。
陈飞连忙双手扶住孙伯伯,柔声道:“孙伯伯自古长幼有序,不可乱了规矩,孙伯伯您老忠厚老实,但天上没有白掉的蟹饼,希望你老能引以为戒,好好的跟我花姐过生活。”
花扶着孙老伯,连连点头答应
此时陈飞目光定在,一旁有些畏手畏脚在来马车的一位青年书生上。
花当然熟悉少爷的心思,挥挥手招呼年轻书生过来,脸立刻面如桃花般红润,轻轻挽住书生衣袖,轻声道:少爷这是我家张生,张生这就是我时常跟你提起的二少爷,咱们家的大恩人。
张生面相清秀,倒也算得上一表人才,但张生这人,看人有些目光闪烁,唯唯诺诺,听了花介绍后,拱手施礼说道:小生张生,元顺二十年秀才,感谢恩人。
行了,我帮我花姐又不是为了你,陈飞似乎并不掩饰自己,对面前张生的反感,还没等张生把话说完,就出言打断张生说话,气氛一时也尴尬起来。
陈飞你还能有点正行吗?叶子脸色一黑,气的上前狠狠的掐了一把陈飞的胳膊,疼的陈飞龇牙咧嘴,但面对张生时又换上笑颜,张哥你别建议啊,飞他今天早上出门前脑袋被驴踢了,现在脑子还迷糊呢,所以才会胡言乱语,张哥别建议啊。
张生也是尴尬一笑道:岂敢,岂敢,陈少爷快言快语,小生怎会放在心上。
有些事,该记得,还是记得的好。
陈飞休再胡说,叶子瞪了黑脸陈飞一眼。
花笑了笑,自己从小就陪在陈飞身边,少爷的脾气秉性自己在清楚不过了,低语在张生耳边轻轻耳语几句,生你先回去,我和少爷还有些话说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