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师爷脸生怒色,转头看向身边一人假惺惺呵道:“大胆张顺,二少爷说你们抓了他的朋友,可有此事。
这张顺身高并不十分舒展,但也足足高上刘师爷一头,生的獐头鼠目,一脸猥琐,此时到是戏精上身,马上一脸委屈道:“师爷明查,断无此事啊。”
孙师爷微微点头,回脸笑道:“二少爷您可听清楚了,断无此事。”
陈飞摇头笑道:好,很好,敢做不敢认,那就容我进府上搜上一搜,可否。
孙师爷展开手中折扇,冷冷笑道:“二少爷这就未免欠妥吧,我张府虽不是名门大家,但在这通县也算得上有头有脸人家,想搜我张府,二少爷您恐怕没这个资格。”
陈飞笑道:“该不是尔等,做贼心虚吧。”
刘师爷冷笑道:“二少爷您这话,未免就有些不讲道理了,今个你的朋友不见了来我府上要人,明个他的朋友走不见了也来我府上要人,那日后是不是县城里丢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来我府上讨要了呢。
陈飞笑道:刘师爷你这话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是不应该红口白牙的张口就要,可是我的朋友被贵府家奴强行请走,现场很多人都看到了,刘师爷这你又该如何解释呢?
刘师爷微微笑道,二少爷您此时的心情,刘某非常理解,也很想为二少爷您分忧,说到这里,刘某到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飞笑道:飞,洗耳恭听。
二少爷您此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此时应该身在衙门大堂之上,击鼓鸣冤,求官府做主,捉拿坏人,自会还你和你朋友一个公道,若是需要状纸,刘某到可以代劳。
陈飞听后也是微微一笑,抱拳道:“那飞就先谢过刘师爷了。”
刘师爷露出黄加黑的大牙,笑道:“二少爷您客气了。”
陈飞眉头一皱说道:刘师爷你的办法固然可行,但过于反锁,而且时间久了,飞怕会吓坏了我的朋友。
刘师爷也挂上愁容说道:“那就恕在下爱莫能助了。”
陈飞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其实没这么复杂,这有没有,一搜便知。
刘师爷冷笑道:尊你一声二少爷,那是看在你令尊的面上子,可别真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对于刘师爷言语里的嘲讽,陈飞表现的一点也不在乎,笑了笑,我陈飞的面子向来是凭我自己的本事挣来的,可从不需要别人虚伪的给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