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乐宁寻找到了一个干净舒适的幽暗之地,倚靠在一棵大树躺了下来,大树的背向边缘不远,正是有一所茅草房,显然这个茅草房就是他要寻的地方。
他只要静下心潜伏下来,凭借着夜色,他可以一清二楚,并以逸待劳地见着来如厕之人,而前来解手的妹子却是轻易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靳乐宁半阖上眼睛,头往着后仰,享受着夏夜独有的静谧,这样休憩之余顺而既可以保存体力,又可以感受深苑夜空的寂静,但是属于靳乐宁心头的这一份宁静,很快就让一阵阵的诅骂声无情地破坏了!
“靳哑巴儿,枉费我对你一片苦心,日夜思念,好了,难道你一转头,就将我忘记了,转而将她人纳入怀抱了吧?”
靳乐宁顿时是睁开了双眼,心道:靳哑巴儿?怎么有人叫我的花名,我又是将谁纳入怀抱了?这不是诬告我嘛!
只听得那人又再咀骂:“这个混账的东西,怎么不设法过来找我见我?他一定不知道在哪里风流快活!喔,我这样被奴役的日子,到底何时才是一个尽头呢?”
不过,这一阵阵的诅骂声飘然而来,嗓音如同银铃般地动听,甚至听着有几分熟悉,靳乐宁赶紧地站起身,循着音源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宫装女子,衣衫不整,披头散发,气嘟嘟地大步而来,因为此时天气炎热,她特意聊起了衣袖子,一双粉嫩圆润的粉臂一前一后地甩动着,透明的薄纱披肩也是堆在左边的肩膀上,杏黄色的肚兜下掩盖不了她一枚圆巧可爱的小肚脐,下半身只是一截超短的亵裤,一双雪白的的长腿尤显滑溜,脚踏木屐,属于女孩子雪白的肌肤在黑暗的空间略显得晶莹剔透!
靳乐宁揉了揉眼睛,细细看时,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一直要寻找的叶晓麦。
只听得叶晓麦又是叫道:“真不知道这个小伙子现在怎么样了!真想找到他,干死这丫的……”
靳乐宁心道:雾草,我招惹她了啊,还是说她的生理期已经到了。我好意过来寻他,居然让她这一番恶意地咀咒!再说了,别的女生上厕所都是心情轻松愉悦,唱着好听的曲子;怎么这个妹子上厕所,竟然是一脸的戾气,好像我欠了她千百万两银子那样!不行,我要出去了,不然的话,天知道她会不会语言问候我全家?
靳乐宁深呼吸了一口气,大步流星直往叶晓麦走去!
当一团黑影乍然出现,叶晓麦心里一惊,还以为有一头蛰伏多时的黑色的豹子向她突袭而来!但是当她瞧着了这个少年平白无奇的五官面孔,顿时是心情震动!
叶晓麦或许是开心兴奋过头,又或许是她现在衣服太过暴露,她竟然大叫了一声,尖叫声嘹亮,倒是响彻了整个星云小筑寂静的夜空。
叶晓麦的大声呼喊,倒是吓了靳乐宁一跳,靳乐宁心道:这妹子真的混账啊,你可知道你这么一喊,可是会将整一个禁苑的侍卫招来,你倒是没事,我这个外人可是会让你坑惨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