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乐宁发现这个鬼鬼祟祟的人,居然就是他们刚刚所说的王大牛本人,他赶忙将这个不速之客的名字,写给了叶晓麦看。
叶晓麦点了点头,抒了一口气,道:“这个汉子,敢情是你这个哑巴儿招惹来的吧!我怀疑自从你和他分别后,再藏身在这个地方以后,王大牛一直都在暗中窥视你着你的一举一动,之后我们发生的一切,他全部都目睹到了。”
靳乐宁点了点头,叶晓麦这个分析也是靠谱,而且这是最让他不能接受的,因为王大牛将所有一切看在眼里,比方说叶晓麦见着他以后尖叫一声,接着和他一并进入这一块阴闇之域,当中的猫腻,就一定会让王大牛浮想联翩的。
叶晓麦道:“当然,最好还是由着我和他先行会面,刺探一下他的想法。毕竟你已是宫外之人,实在不宜出面。”
靳乐宁点了点头,写道:王大牛贪钱,这个就是他人性的弱点,我们可以对此,加以利用。
王大牛一边低头哈腰地走来,一边左顾右盼地低声呼唤:“靳兄弟,靳兄弟,你知道吗?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了,走到半路上,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尖叫声,我觉得又赶来了,因为我放心不下你啊,毕竟整一个星云小筑的侍卫都来寻你,你还安好吧?你别不是让那个贱奴给又坑了吧?不过我这一路来,都没有听到你被捉了的消息,没消息即是好消息……”
叶晓麦狠狠地瞪了靳乐宁一眼,仿佛在道:看,我说得没错吧?这个汉子就是来寻你的!
靳乐宁心想,既然王大牛来找自己的话,那么就用不着叶晓麦出面,自己出去打发他离开就好了。
“靳兄弟,你应我一声啊,你现在是不是和叶晓麦一起,对了,是不是我妨碍在暗处正在操劳的你,你正在享用她柔美的身子吧!”
王大牛一脸狰狞,色眯眯地道,“不过,那小丫头的脸蛋儿不赖,皮肤腻滑,虽然身材有点儿平板,不够窑子的老娘们骚,但黄花闺女绝对比那些妓女有吸引,我也真想和她覆雨翻云,痛快痛快地爽一夜,如果她怀孕了,我就顺而娶她好了,靳兄弟啊,来,你爽完了,我也要爽……”
靳乐宁当即忍不住就想骂人了:这么做我们岂不是成了连襟兄弟了,要是真这么来的话,那他们和畜生有什么分别?
叶晓麦冷哼一声,杏脸生寒,咬着银牙,一双玉臂已经是微微颤动起来。
靳乐宁见到她这一副情绪暴发的模样,心里道:看,这就是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早前上厕所,还对我恶言相向,现在好了,王大牛在思想、言语上,也猥琐你了。
“怎么了,靳兄弟,你完事了没有?嘿嘿,将来这丫头的女儿一定和她一样,是美人胚子,等她女儿长大成人,如果让达官贵人看中的话,那么我也是一朝显贵,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到时候我就有钱了,天天喝花酒,逛窑子了……”
王大牛的淫语,越说越是放荡,越说越过分,越说越是不堪入耳。
然而,叶晓麦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气,脸蛋臊得通红,一个箭步就从这个暗处窜了出来,脱口就问:“你的思想就这么地污秽?”
王大牛顿时被吓得一惊一乍的,脱口就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