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靳乐宁保存了久远那一场失利的记忆,他正是心有不甘,就好像玩过关游戏一样,既然上一局输了,那么下一局还甘心输吗?
只要是血性男儿,都不会甘愿输的,所以靳乐宁此时咬紧牙关,势要和未知的命运作一番斗争。
两人小心翼翼,越过一幢幢宏伟的建筑,漫过屋子后的绿葱葱的树木草丛,也无心静听蟋蟀吟唱的小曲,更没有在湖畔欣赏明如静镜的小湖夜景,只为赶路,闯出生天。
在一些十字路口,他们不确定这些拐弯要冲之处,到底有没有埋伏到暗哨守卫,所以都很是小心地应对,叶晓麦甚至想到了投石问路的主意,比如说捡起几颗石子,随便往一处石板或是石阶上投掷去,石子落在地面发出的啪啪声响,看看有没有惊动潜伏者。
靳乐宁心里更是敬服叶晓麦,这女子看似单纯萌蠢,但是也蛮有心计,遇事老练,绝对不比他这个现代人差。
不过,叶晓麦为了能活跃气氛,还是会借故打趣道:“以前,我非常喜欢和小伙伴们玩捉迷藏的游戏,东藏西躲,嘻嘻哈哈的,想不到现在又玩一转了,真的怀念非常啊!”
靳乐宁也是点了点头,小时候懵懂天真,玩什么游戏,都觉得趣味无穷。
但是很快,叶晓麦又爆出让靳乐宁心胆俱寒的一句话:“我刚才撩阴一踢,貌似将王大牛裆部的给踢碎了,原来这么威武的汉子,也是如此不堪一击啊。”
靳乐宁不禁夹紧了双腿,心里嘀咕道:娘也,这女孩子如此地暴力,貌似踢人踢得上瘾了,逃亡之时,可不能招惹她,要不然她生气了,找人当沙包,王大牛就是我的下场。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很成功地离开了星云小筑了,整一个过程是有惊无险。
待他们离开星云小筑以后,叶晓麦停住了脚步,一把将自己身上的被单掀开,靳乐宁回身一看,叶晓麦只是足下的木屐已经换成了绣花鞋而已,身上的衣裳依然暴露,几近半裸,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依然看得血脉贲张。
靳乐宁看了一眼后,不敢再看,不仅仅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欲望,也怕女孩子羞恼时候的撩阴一击。
叶晓麦解释道:“我回到棚子里,收拾行礼的话,怕会吵醒其它在睡梦中的姑娘。我囊中还有一些银子,届时我们出到大街上,再行购置了。”
靳乐宁点了点头,小心驶得万年船,叶晓麦没有做错,只是她回去竹棚子这么久了,结果什么都没扮成,这未免是有点儿匪夷所思。
叶晓麦看到他面上匪夷所思的样子,也知道他想什么,她红着脸儿,细细地解释道:“你忘记我为什么深夜不睡觉,从寝室里出来的吧?答案很简单,我是去解手的啊。然而遇上你和王大牛了,我的行动,也只好暂时搁置了。我回到自己的棚子里收拾一下包袱,随便寻一个阴闇的角落,解决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