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乐宁的手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帮叶晓麦松绑,并且将堵在她嘴巴里的毛巾拔除掉。
叶晓麦轻轻地捶打着她的臂膀、肩膀等身子位置,活动开手脚以后,在靳乐宁的搀扶下,花了很长的时间,她才能成功地站起身来,整整的一个过程,她都是秀眉轻蹙,呼呼雪痛,可见她受到非法禁锢的时间有多长。
但是,叶晓麦的双手还是被一份铁制的镣铐锁套住,不过相对于早前被牛筋绳子缠绑全身的程度来说,她的活动范围得到扩大了很多了。
叶晓麦清了清喉咙,才轻声地问道:“靳哑巴儿,你是怎么寻得到我的?”
说着,她环视了舱房一圈,早前,她的耳朵能听得见江水流淌时发出的哗啦啦声响,而且足下摇摆不定,显然她和靳乐宁没有站在平地上,接着再发现靳乐宁身上的衣裳是湿漉漉的,便猜测到他们九成是待在炀帝的龙舟上,而靳乐宁正是潜水进来,解救自己。
靳乐宁摊了摊手,觉得这个妹子也够蠢萌的了,他是一个哑巴,而现在光线闇黑,而且他也没有带上纸和笔墨,自然无法和叶晓麦进行有效的交流,虽然很多时候,他也抱怨过梦境中他成为一个残疾人,新的命运对他颇为不公,但是后来他也知道一昧儿地怨天尤人终是无谓,也就随之释然了。
叶晓麦轻轻地敲击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对了,忘记你不能说话了,你先听我说几句话,让你心中有底。我告诉你当时的情况,你或许不知道,当你进入将军府后,我就在门口外等待你,但是不知道宇文成都是从哪里窜出来的,他一下子奔到了我的身边,我才反应过来,就在我刚想喊话的时候,他一记手刀劈在了我的脖子处,将我打晕了过去,事后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我醒了,宇文成都便来见我,气急败坏地威迫我在这里待着。”
靳乐宁心下了然:果然是宇文成都使的坏,只是这位名动天下、武力惊人的大将军,为什么要挟持她呢?
黑暗中,靳乐宁虽然无法很清楚地看到叶晓麦脸上的表情,但是他可以万分肯定叶晓麦此时很是慌张,因为她说话的声音也有几分颤抖了。
靳乐宁倒是有几分不以为然,轻蔑地看着他,心道:一个大活人直奔到身边,她才反应过来,这小妹子真的是笨钝如猪啊!
纵然暗室无光,但是叶晓麦还是感到靳乐宁的目光,仿佛有几分怪责她不小心的意思!
她为自己辩解道:“其实这哪里能怪得我的了?宇文成都可是大隋数一数二的猛将,他当时的攻击速度,快得真可谓如同鬼魅一般,再加上昨天晚上我可是连夜赶路,操劳了一个晚上了,身心皆疲,否则我的反应哪里会这么慢的?”
靳乐宁一边听着叶晓麦诉说,他的内心便是细细地分析:宇文成都身有利器,否则也不可能将他要见我的信息,在地板上刻制出来,告知给我听。当然了,宇文成都是武将出身,随身携带利器这是无可厚非,但是终归是有备而来,可是宇文成都为什么会持有利器,在黎明清晨,来到陈棱的府邸前?怕是来者不善啊!说不好宇文成都见到我和叶晓麦待在一起,当时他就想对自己不利,好在自己先入将军府里头,不然恐怕也是难逃一劫。而且宇文成都这个高高在上的家伙,肯定是想生擒自己,然后百般羞辱。否则也不会挟持叶晓麦,胁迫自己来到龙舟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