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嘛……间缺性失忆?”靳乐宁实在不知道陈颖月在想一些什么,总之心事纷至沓来,倒是让他无所适从。
陈颖月抿嘴笑道:“你帮我取下了围巾,结果摔伤了,在此之前,我不是答应你,如果你肯帮我,我就请你看一场电影的么?再说了,我连累你受伤了,我好生过意不去,在看电影之前,我还想请你吃一顿饭来赔罪呢!”
靳乐宁心头一喜,对啊!我还可以和妹子继续发展下去的啊,至少现在的陈家妹子,对我并没有产生任何的反感。
陈颖月也没有顾会靳乐宁此时的愕然,笑道:“好了,上好药材熬制的鸭肉汤你已经喝过了,人也待得好好的,那么我今天的任务便是大功告成了,你好好地养伤,我先告辞了噢!”
靳乐宁听到陈颖月要辞别回去,心里倒是有几分不舍,不过他摸了一摸头缠绷带的自己,心里也是随之释然:现在他的最大任务就是心无旁骛,养好自己!自己带伤,想泡人家妹子也是无从下手。
……
至那一天起,靳乐宁静静地待在医院里三天,陈颖月再也没有和他联系过,不过亦是,想他的病情已经好转好多了,没有理由再让陈颖月,天天都花时间来看望顾料自己,毕竟陈颖月也有她的生活。
虽然说是陈颖月主动提出来,要和靳乐宁看一场电影,但是她提出来以后,便没有了下文,这让靳乐宁这个毫无恋爱经验的小伙子一时懵然,他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一下她,当然,靳乐宁也不敢鼓起勇气来和陈颖月约会,因为他很怕,自己和陈颖月的交情不算很深,他们俩一旦看完这一场电影后,她欠他的情谊便已算还清,以后两人再相逢,顶多就是打一声招呼,彼此间再无交集。
说到底,靳乐宁还是缺乏自信心,听周老伯私下跟他介绍,陈颖月还是一名外科医生,美貌与内在并存,他总觉得这样优秀的大美人,是不会垂青自己,他更担心自己追求陈颖月,她得知自己对她的情愫以后,她会拒绝自己,两人就是形如陌路人了。
无论怎样,靳乐宁都不想破坏彼此间初见初识时的美好。
当靳乐宁出院以后,没有作太多的休息,第二天又回归自己的花苑里种花植草。
因为他就算是大伤初愈,周老可不敢放任他在户外烈日下,干这些粗重活儿,但是他知道这个靳少爷的性子尤为倔强,就算百般规劝,亦然无用,周老只好戴着草帽,在一处树荫下煮茶,陪伴着靳乐宁,以作因应。
周老的性子比较耿直,人也比较风趣,或许他坐得比较久了,在树荫下比较无聊,有意无意地曼声长吟,道,“东方之日兮,彼姝者子,在我室兮。在我室兮,履我即兮。东方之月兮,彼姝者子,在我闼兮。在我闼兮,履我发兮。”
靳乐宁粗通文墨,心道:周老伯吟诵的是《诗经·齐风》里头的名句,说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她非常地大胆,为了追求心目中的爱情,日日夜夜地来“骚扰”情郎,只是现在周老吟诵这样的诗篇,有着怎生的目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