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乐宁心里直骂道:混账咯!苷椛你是大家闺秀,思想作风应正派一点,请不要如此地不知礼仪廉耻啊!要知道在好奇心的驱动之下,人是很容易犯错的,我们真要去烟花之地,这个来路不明的乞丐,万一真的没安好心,不单要连累我们破财,你这样漂亮的大姑娘也很可能会失身……
他刚想使眼色,让苷椛甭要理会乞丐,但是这个乞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也没有看靳乐宁一眼,就从他手中接过了猎马的缰绳,道:“走,我这就来带路!”
实话实说,靳乐宁见到苷椛并没有打算驱赶这个乞丐的意思,也就认命地听从苷椛的安排。
就这样,这名乞丐,加入他们原先只有一男一女这一支纯洁的革命队伍中去了。
不过,靳乐宁对这名乞丐真的没有存有什么好感!
一来他浑身脏兮兮的,见之就生出了厌恶的心情;二来一照面,乞丐就寻上自己兴师问罪,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不劳而获,讹诈他的财物。
最让靳乐宁难以接受的,他居然还沉迷嫖赌饮吹,这一类的男子普遍多是没有什么雄心壮志,碌碌无为的自私之徒,当然好像蔡锷这样的名将军又是另当别论,这一名乞丐自己衰湿便算了,居然还提出要带他和苷椛这样纯洁的人儿下水,这就不可以原谅了。
与其让他陪着自己闹腾,还不如索性板着脸,不去理睬他。
苷椛落在了后头,和靳乐宁并肩而走,她一直都有留意靳乐宁脸上的神色,安慰道:“靳哑巴儿,我此行最信任的忠仆,我最为喜欢的走狗,请你相信我的选择是对的,就算是错的,我也能让它对!”
说着,她将猎马的缰绳递给了他,显然就是想靳乐宁帮她牵马。
靳乐宁没好气地白了这名不可理喻的姑娘一眼,心道:先是司马芸,接着是叶晓麦,最后就是眼前这位苷椛,怎么自己梦中所相识的女子,在性情上都是如此地难以捉摸么?
不过,管她呢,就当这是一个荒诞的梦境,进入传说中猥琐男子的不归路——青楼女票女昌之旅。
苷椛看到了靳乐宁脸上的神色颇为狰狞,笑道:“你在想什么嚒?”
靳乐宁赶忙摇头,表示自己啥也不想,毕竟刚才的遐想终归是遐想,可不好在佳人的面前,将这个猥琐的遐想表露出来。
……
西市的乐坊,多设酒馆青楼,这一带都是莺歌燕舞一片,处处洋溢着淫靡腐败的气息。当然了,并不是所有的男子,来到妓院里是为了当一个嫖客进行兽欲上的宣泄,才子们吟诗作对,拓展文化思想上的土壤,丰富文娱生活,华夏历史上有许多名人在青楼的风流轶事,流传下不少,一些达官贵人也常去烟花之地,倾听丰富的乐曲,无非是放松调剂自己,尽可能洗涤每个人应接不暇的烦恼,好比现代人在夜总会唱K、泡吧等,以作消遣。
对于外地的旅客来说,当地的青楼还可以算是一处驿站客栈,不仅仅是给来来去去的汉子提供一个欲望的宣泄点,也算是一个休息的歇脚点,虽然住宿的费用是昂贵一点,但是总好过在外边露宿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