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来人,正是礼部侍郎秦万的二公子秦天仑。
秦天仑道:“这,椛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苷椛很快就平复了恐慌的情绪,微微一笑:“你能在这里,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里呢?”
秦天仑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不好内容,向后踉跄了两步,几乎立足不稳,不过后面的官员已经上前,伸出手来搀扶住了他,秦天仑脸色一阵惨白,喃喃自语道:“不,这,不是真的……”
其实,秦天仑也自知理亏,为什么他可以来这里,而苷椛不能来?他能够来到怡红院花天酒地,而苷椛就必须得为他守贞?
靳乐宁心道:看来好戏登场了!秦天仑本来就和苷椛存有婚约,乍然见到未婚妻在妓院里出现,心头对挚爱那一份冰清玉洁的遐想,顿时是烟消云散。
他心想,将心比心,这时候哪怕是自己的未婚妻,譬如说,是自己很喜欢的女孩子陈颖月,乍现出现在不三不四的地方,心情肯定不好受。
靳乐宁瞥了这位名叫秦天仑一眼,眸光中,也有了三分怜惜。
秦天仑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他一下,两人目光对视的这一眼,他发现秦天仑的眸光,凄凉中又隐含着极其深切的恨意。
他心道:莫不是这个公子,误以为我和苷椛有一腿,给他戴上一顶绿帽子的吧?我要是这样就吃了一个死猫儿,何其冤啊!
当时的氛围非常地微妙,被靳乐宁如霸王举鼎那样举高周钟杰,在恐慌下喋喋不休地求饶外,现场上是倒是没什么人吭声,一来人质在靳乐宁的手上,他们不敢贸然刺激他;二来听闻秦天仑有一与之有婚约的妻子,听闻是御医之女,看秦天仑现在失魂落魄的表现,显然眼前这名为靳乐宁说好话的女子,便是他尚未过门的妻子。
难道说,秦天仑的妻子是一个生性放荡的女子么?
在场外的看客看在眼里,心里倒也是疑惑难解。
靳乐宁心道:其实秦天仑这小伙子,也太过操之过急,假如他当时可以先咽下一口气,扮作今天之事不曾见到,事后再询问清楚,这样便可以避免在公共场合出丑。
假如届时两人攀谈过后,秦天仑发现苷椛真的送了他一顶绿色的帽子,他可以再决定要不要娶,假如不娶,就索性将绿帽子摘掉,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退一步说,他秦天仑要是真的喜欢苷椛,选择原谅她,也不是不可以的啊!
靳乐宁暗暗好笑,这真的应了一句俗语:这年头啊,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不得不戴点绿!
秦天仑一直都有留意着靳乐宁的表情,冷眉一挑,问道:“你好像很得意的样子?对了,你应该是御医家的仆人吧,我怎么从来就没有见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