苷椛一点儿都不吝啬给他们两位仆人的财富,因为苷椛本来就是御医之女,家里非常地富裕,再加上她和上官婉儿是发小,上官婉儿听闻发小为救武后,要深入大雪山寻药,一定会给她无限的支持,尤其是物质上的帮助,是绝对不会少的!
不过,靳乐宁自矜自傲,倒也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宣泄情欲,既不想听淫靡之音,也不想听丝竹管弦之乐,只是选一个偏僻的客房,在浴桶里静心沐浴后,只用两团棉花,塞入了耳朵,在床上好好地歇息。
就这样,三人在怡红院这个莺歌燕舞的场所,莫名其妙地度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靳乐宁一大早就早早地起床了,来到了苷椛的房前等候,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要守护住这位解救他出狱的苷椛,陪伴这位傻不拉几的官家小姐寻药。
然而,问题来了,靳乐宁不敢贸然打扰苷椛,便在她的门口外久久等候,不知道等了多久,苷椛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都没能醒来,靳乐宁心里觉得纳闷,轻轻地敲了敲门,苷椛没有理会他,靳乐宁又用力敲门,房子内没有出现任何的动静声,靳乐宁心里更慌了,难道说,青楼中有什么立心不良的贼人,瞧着了这名傻乎乎的姑娘落单了,便趁着她一人在房间时,对她行恶了?
“哈哈,昨天晚上,我随着一个姑娘,进入了一个房间,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好的一晚啊!”小秋这时候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一边从苷椛的隔壁房间懒散地走了出来,一边夸张地吼道,仿佛别人不知道他昨天晚上的风流艳史。
小秋见到靳乐宁一脸紧张的样子,站在了苷椛的门口前,不解地询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一副那方面不行的样子了,昨天晚上,你玩得力不从心了么?”
靳乐宁白了他一眼,心里骂道:你才不行,你才力不从心呢!
但是他也不想和小秋多作无聊的解释,他用手指了指苷椛的房子,耸了耸肩膀,摊了摊手,表示他不了解房子里的情况。
小秋蹙动这眉毛,问道:“你是说,苷椛小姐的房间里,至今没有任何的动静?”
靳乐宁点了点头,小秋急道:“不会吧,这小姐难道真出了事了!”
当时,靳乐宁有注意到小秋的神色,这个玩世不恭的孩子,眼眸中也闪现过了紧张之色,而小秋的面色依然涂抹上一层薄薄的黑油,似乎是墨迹,又似乎是鞋油,但是黑色的污迹并没有干,似乎是刚刚才新涂抹上去。
而且,小秋的衣着依然照旧,还是破旧褴褛,和昨天那一件一模一样,压根本就没有换。
靳乐宁心道:昨天夜里,在离席时,苷椛还另外塞了一锭金子给小秋,让小秋重新去买一两套服装鞋子,难道小秋的钱,都贡献给了那些卖肉的姑娘们么?
想着想着,他看向小秋的眼色中,充满了鄙夷之色。
小秋察言观色,明白靳乐宁的心里想的是什么,急道:“现在不是追究我昨天晚上怎生过夜的时候,现在我们得察知,是不是有人要对我们小姐不利。我怕是和小姐有婚约的秦天仑出手……”
话音未落,小秋正想一脚将房门踢开,里边却传来苷椛有气无力的声音:“喂,你们在吵什么,本姑娘就是白天睡得比较死而已,你们不要瞎担心了。”
